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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虚堂悬镜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这一幕弄得司马良都不好出言阻止了,既然别人都没有意见那么再去阻止就有些得不偿失了。看来只有守在这里不走,等他们把这个小游戏做完。要是没有出什么意外,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我一直都只爱曲耀阳一个人而已!”

曲市长在电话那头冷笑,“小裴啊!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总之人我已经给你约好了,你妈她明天也会到场,如果你不来……我自然会找耀阳问话的。”

他吻了吻她额头,“如果我说不会,你能相信我吗?”

她还没来得及向众人解释疑问——其实从她普一走进这里,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地望着她,露出满脸的讶然时,曲耀阳突然直奔工作主题。

电话那端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做什么,听见我的声音会把你意外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做贼心虚?”

曲耀阳自是眼明手快的男人,赶在她摔倒以前重重揽住她腰肢往怀里一带——“永不要说那样的话刺激我……求你……”

这些年追过了也跑过了,到最后除了一身伤痕累累,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父亲母亲,甚至连日后的营生都成了问题。

裴淼心听着都要笑出了声,“那你打算怎么不亏待我呢,曲耀阳?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我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女人,就算是昨天……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跟你之间也早就结束了,这是你对夏芷柔的承诺,难道你忘记了?”

曲婉婉咬唇,转身快步从二楼下去,在茶几前找到那只盒子,打开了,里面果然是一对漂亮的钻石胸针。

快步奔到放包包的桌子前找到自己的手机,接起来。

他的团队已经在积极运作,“玉奇”总公司那边的工作将由“宏科”分管珠宝业的朱副总裁接手,至于“玉奇”旗下的几间分公司,包括香港、深圳和a市,在总公司那边进行工作交接的同时,都要有“宏科”的工作人员在场。而曲耀阳则亲自带队,坐镇a市分公司这边。

他被她质疑的模样弄得老大不快,狠狠一抽扫帚,也不再同她废话,当真有模有样地干活去了。

裴淼心认认真真收拾东西,头也没抬,“刚才你不是已经跟那俊哥说我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吗?他们能不问我是谁?”

夏母不信,“少骗我了,你一定又沉不住气。我知道你还在介意那天的事情,可你也该晓得,曲家的人对那女人到底有多忌讳。芷柔你是我的女儿,你得学聪明点。事情还没决绝到你所无法控制的境地,那就不要把一个男人给惹毛了,有时候你得顺着他的毛摸,你知道吗?”

“嗯,那样就对了,相信欣姐,易琛,淼心是个好女孩,相处久了,你会喜欢她的。”赖欣在那边笑得开心。

可是她却不想要那样。

曲耀阳冷眼望着桌子上的那对胸针,没有说话。

“不是你的?”裴淼心气得想翻白眼的心都有了,“不是你的,你在这里跟我扯半天嘴皮子,无聊是不是啊?”

曲母这时候的冷笑反而愈深,“你想我现在就把位置腾出来给你外面的那个女人,我告诉你,没门!曲成益你好好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走什么路的人。你为了我已经悄悄离过一次婚了,若不是我脱了那么多关系找了那么多人,在你仕途慢慢有所起色的时候把这一段给抹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座在市长的宝座上面?”

也是那时候,他还不像后来的婚姻里对自己那般冷淡与厌恶。

她说:“先前你说的事,我答应。”

“摩士集团”梁家老太的生日,就刚好在这个春天结束以前最后的日子。

刚才的那一声轻唤过后,手机里的女人突然静默了声音。

他发现自己像是中了她的毒,现在的裴淼心早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裴淼心了,她是一株毒,是他明明爱着并且努力靠近,却根本求而不得的东西。

“打住!”苏晓慌忙截断,“我求你了嘞,姐妹儿,你可千万别说什么如果我是个男人你就跟我了什么的,虽然我也承认现在的你确实不错,又美丽又自信还是个专业人士,可是这可怎么办呢?姐妹儿我天生就喜欢男人,而且还得是个帅哥!就算我真有机会当个男人,那也铁定是玻璃,是断背山!所以我求你别再糟蹋我了行吗?我可不想蕾丝边儿,你懂的。”

他不喜欢她的顾左右而言他,“我到这里来是因为我跟芷柔吵了架,正好这边也有一个不错的发展项目,我就陪几个朋友过来看看……”

“你要来挣的就是这种钱?!裴淼心你怎么这么不学好,什么不好做你偏偏要跑来做这行!”曲耀阳简直气怒到不行。

苏晓拉不住她,她脚上的步子飞快,想是顺着这路下了高速,就能在最近的车站搭车过去。

挣扎了一会,又抬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她还是只有侧身拉开面前的车门,坐了进去。想他是苏晓的朋友,应该不会真的坏到哪去。

裴淼心吃惊低了头,他正好一整块大的白色毛巾盖她头。

这时候裴母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家里乱作一团。

自从奶奶去了以后,她早该料到,曲家本来就不是她的家,她也早就,没有家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先闻闻是不是好东西。”

他忍不住笑开了怀,知道她又拿他小时候的事情洗刷他,可他对她,就是凶不起来。

这段曲家跟聂家的人早都忙到疯了,两家人完全拉成统一战线,订酒席、订婚纱,什么能做的不能做的他们全部都做了,就等着这两天把印好的喜帖一发,直接举办婚礼了。

最近他托了很多朋友在北京查聂家的背景,只需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只要再一点点,他就能找到办法制约聂家跟曲市长。

“你怎么能打夫人……”

她眉眼一恸,“奶奶您又乱说话了,您长命百岁,您还要看着我变老变丑。更何况,不是还有我替您照顾着他吗?您要不做他的奶奶,那就给我做好了,以后我都让他管我叫奶奶,我愿意招人疼!”

裴淼心本来不意去管这闲事,且看曲耀阳又是虎着脸不快的,更何况这是他与另外一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这事儿都轮不到她管。可是,聂皖瑜从身后抓着她的手心却是极烫,即便隔着层层衣衫,依然滚烫得,令她的心灼热到难受。

曲子恒嘿嘿笑着报了个数字,曲耀阳到是动作迅速地开了张支票过来,顺带多了很多。

她喉头有些哽咽,“不吃了,我刚才好饱,已经吃不下去。”

小家伙摇了摇头,扁着唇。

两个人推了房门出来,刚准备从走廊上离开,突地听到尽头那间房门里“咚”的一声。

她突然就闭上眼睛哭了,曲臣羽只当是她难受过了头,只得轻声安慰着。

可是今天不行。

“你好,我是万辉代驾公司的安小柔……是你?”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这会正是凌晨,如果他陪臣羽再喝一会儿,只要再一会儿,天就亮了,那女人也该起床了吧!曲耀阳的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可曲婉婉听在耳朵里,当时还是忍不住哭了。

她微眯了眼睛,睁眼就看着面前的男人大吼:“厉冥皓,我要你管!”

“就是低血糖再加上心情郁结以致的一些不良身体反应,多休息,多喝水,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这个时候的孕妇最需要的就是家人在旁的关心与支持,还有,让她多休息。”

“你怕什么?”

“随口也最好不要。曲耀阳你应该知道,我同臣羽的婚礼在即,现在外头是什么样的环境,家里的其他人又多么忌讳我们现在的关系。这是个流言都能杀死人的社会,我不想因为我跟你之前的一切而毁了现在的一切,所以这样的问题求你不要再问,而且不管你再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这个孩子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

“不是!”裴淼心臊红了小脸,就差急得跳脚,“总之你们别弄着他。”

夏母走到门边,赶忙敲了敲书房的门,和颜悦色的模样望着曲耀阳,“耀阳,还没有睡呐?这太晚了工作不利于第二天的精神,差不多了就早点睡,不要折腾。”

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一直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用力的搓洗,直到她全身上下都疼痛到不行,裴淼心这才关掉花洒,扶着墙壁向外走去。

民警看着曲耀阳道:“其实大过年的,我们也不想整这样的事情。可是当天行动当中被抓的几名吸毒人员,都说认识你弟弟。他们不只举报了你弟弟聚众吸毒的实情,还举报了他曾经参与夏之韵母女贩毒吸毒的过程。因为情节属于特别严重,所以这次队上才会专门派我一定要把人捉拿到底。”

“报道到是不用了,如果你真的有心感激,我到是希望你帮我做件事情。”

此刻,吴曦媛的手机正好响了,几声过后她接起来,张嘴就说了几句日语,且十分的流畅。

主人家都发话了,别人还有什么资格插话?

好几次眼角余光里,这昏暗的灯光下,歪着身子坐在床边的男人和似乎有些没有关紧的房门都让她的心颤了颤。

聂皖瑜显然也并未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刚想张嘴说话,厉冥皓已经快步过来抓住她的手道:“先上车,别在这里闹。”

她茫然地侧着脑袋,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影。

“闹够了吗?”打了人的厉冥皓反而特别得理,“你看这周围聚集了多少人了,如果你还嫌你爸妈在这a市不够丢人,你就给我把这事情再闹大一些,最好闹得全国的报纸都能看见!”

“不用什么药油,我以前又不是没有被人打过,何况她那巴掌也不重,过一会儿就消了。”

病房里,聂皖瑜的头手都缠着白的绷带,更甚的,左腿被打上石膏,高高挂在床尾。

裴淼心点头,“所以我自问没有曲耀阳的那种能力,也没有他的狠劲,光凭我一个小女人的能力能同时对抗得了这么多人。”

“怎么会没有关系?哥,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别人不明白难道我还不明白吗?你是从小都最照顾我最疼爱我的大哥,淼心姐也是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敬重与喜欢的姐姐。看到你们分开,我心里真的好难过。我知道你们之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当初我听妈说你们……”

他面色冷凝,“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住院费分期付款还给我吗?”

裴淼心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赶忙绕过卡通熊想走,却叫那胖熊一下挡住了去路。

曲母笑呵呵迎了上来,说:“爷爷昨天到军区那边去了,年底老干联欢,还得在那边住上几天,所以今天总无缘过来见一见皖瑜,到是怪可惜的。”

到底是老司令出身的爷爷,只是皱眉一个动作,已经不怒而威。

爷爷是刚刚病愈从医院出来的身子,面色仍然不是太好,可是说话的时候却是中气十足,闭眸点了头后才道:“你公司里事多,来晚一点也没有什么,你弟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不会怪你的。”

曲子恒话一说完扭头就跑,就连坐得与他最近的曲母着急伸手去抓,也没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只得任他从侧边溜掉了。

她转身从厨房里拿出小的撮箕和扫帚,刚抖擞两下就被快速站起身的他给抢了去。

他的唇凑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悠悠:“刚才你在想些什么?一个人到底得多三心二意,才会连端菜都会乱了心神?”

“我平常收拾得很干净……”

曲耀阳不屑,“不管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毕竟是正式注册登记过的夫妻。法律与情理上我都会多照顾你一分,想要分赡养费就赶紧把这里收拾了,把菜重新热过,我要吃!”

她絮絮叨叨地说,正吃着饭的曲耀阳就皱了眉。

有姑娘悄悄撞了乔榛朗的胳膊,说:“你答应我那车是真的么,我刚才连颜色跟款式都选好了,就差你……”

他冷冷地笑着,自嘲地笑着,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有人拿最利的刀在狠狠地剜,一片一片,割得他血肉淋漓。

烦恼地揉了揉眉心,眼前放电影似的跳出画面,画面里的人却全部都是裴淼心。有她十七岁光景里穿着花色连体裤出现在他面前时,没心没肺地笑着问他是不是曲耀阳;有她在大学里一次晚自习时间,她偷偷亲吻过他脸颊,又笑闹着跑开的模样;还有还有,婚后他第一次吻她,还有那些失狂的画面,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娇娇嫩嫩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产生怜惜,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化进血液里,与她,融为一体。

“从前我一直都很敬重你,因为你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你是我永远追不上的脚步,所以我又羡慕你又嫉妒你。”

慌忙向着另一处下行扶梯而去,聂皖瑜却还是急步跟了上来,说:“淼心姐,你答应跟我交换的东西还没给我呢!我告诉了你这么多秘密,你可不得拿出点什么东西来跟我交换吧!”

这时候曲母已经不快到了极致,好不容易安抚好聂家的情绪便迅速回身,用力拉扯了裴淼心一把道:“裴淼心!你说你怎么回事?你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家跟你有仇是不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想着法儿来害我们,你就是故意想要看到我们一家人不安宁是不是?”

……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滑行,小家伙被裴淼心抱在怀里仍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裴淼心胀了一肚子的气后沉闷出声:“这关你什么事情?”

“你在乎芷柔又怀了我的孩子?”他对着她的背影,自说自话。

“裴淼心,你现在就杀了我吧!你最后现在就杀了我!”

裴淼心怔忪,却强自压下自己心头翻涌的情绪。

“我承认,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她一直都是潜行陪在我身边娇柔温情的小女人。”

裴淼心还是意外与夏芷柔在会所里的大操房里相遇。

所以私生子的名份,在他头上一扣就是七八年。等到曲市长好不容易坚决同原配离了婚后与母亲再婚,才有了曲子恒跟曲婉婉。他虽然疼爱弟弟妹妹,可他们谁也不会懂得那许多年来他在“私生子”这顶高帽下所过的日子。

病床上的一声轻唤,还是让拿着水果刀正削苹果的裴淼心一怔,低下头来。

这攻长城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今天就算他暂且放过她了吧!这以后的事,他想,不过来日方长罢了。

曲耀阳除了安抚弟弟的情绪就是喝酒,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往死里难过,真是疼,疼得要命。

他牟然就是一怔,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来回,却是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的那个家,从窗帘到坐垫,再到每一只茶壶没有一个茶杯全都是她费尽心意精挑细选的东西。

那个家,从来都在那里,只是他从来不曾,认真去看过罢了。

快出门口以前,背后一声轻唤,是已经端着杯蜂蜜水走上前来的裴淼心。

“这不可能!”裴淼心吃了一惊,“这设计图是我反复论证修改,再请大师傅参考对照过后最终确立的终稿,我已经试过,它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质量问题!”

后者看前者的模样是冷的,不过几秒侧身去看一屋子的人,冷了声道:“都看什么听什么,全都不用做了是不是?”

“那也不可能!”裴淼心红了眼睛,“洛佳,不管你再说几遍,我的立场仍然很坚定,我不会给她赔礼道歉!”

“自己解决?”陈副总一听都急了,“你打算怎么自己解决?michelle,我敬你是从总公司出来的,可是一地都有一地解决问题的方式,而这件事我们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不能不听公司安排,明白吗?”

电话不过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他说:“你现在在公司吗?”

“不用!你不用上来找我,如果还想我履行约定,就请你谨守自己的本份,别再惹我不高兴。”

“你刚来公司可能很多制度和程序还不太熟悉,朱副总现在人还在国外,你有任何不明白的东西都可以直接找年总经理,我跟她提过我们的事情,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的身体如水蛇一般向上轻耸的瞬间,还是听到他俯低在自己耳畔:“没有,我没有碰她,你才是我的女人……”

裴淼心傻眼看着面前两人,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做鸡都做成这么光明正大还要讲学历讲化的事情。

她重新回到卖场,有些无精打采地站在珠宝柜体的前面,这几天她有试着画易琛交代的图稿,可是画出来的东西,却总不大尽如人意。

旁边的李卓看了眼木讷着没有反应的裴淼心,又见店长申宗从办公室里出来,问旁边的柜台经理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手有些颤抖,他再次强调:“别闹,心心,你乖,有什么等我们到了目的地再说!”

“有!怎么没有!你还……喜欢我,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心心,我还记得以前你从缠着我说你喜欢我,那么现在呢?你嘴里口口声声说不,你不过是想报复我!好吧!我承认了,我投降了,我随便你想要把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求你别再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了。以前你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以前你会一直待在原地等我。所以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我知道的!不然这次你之前不会跟我上床!只是因为过去我伤你伤得太深,你想打击报复我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爱你!”

他好不容易放了人,裴淼心打开车门下来,站在车前向他鞠了躬,“易先生,谢谢你让我请了这么多天的假处理我自己的事情,谢谢你。”

很快送了裴父裴母出国,在机场,同裴淼心一起到场送机的,还有刚刚从公司里过来的曲耀阳。

她犹豫了一下站在车前,“不用了,你走吧!这么远让你过来,打扰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被她天真的模样逗得莞尔一笑,忍不住抬手去捏了捏她的脸,“你从前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小讨厌?”

那天a市的雨一直下,从上午到晚上,坐在培训教室里上课的裴淼心一边听讲台上的老师讲课,一边侧了头去望窗外暗沉的天色。

聚集的人越多,那些人的眼神越是灼热和鄙夷。

陈妈对待芽芽自是不敢怠慢,可是看思羽却是各种不耐,裴淼心无奈,只好拿出思羽的dna报告给她看,“思羽也是耀阳的孩子,曲夫人的亲孙子,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把事情说明,当年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释清楚的。”

“先别忙,我给你烧点热水再弄。”

可是我们的儿子和女儿怎么办呢?你是他们的爸爸,他们需要你,也同样需要一个有你的家!

本来想要出口的话,她却终究没有说得出来。

现在的曲耀阳就像是被洗过脑的人,他知足地拥有着现有的一切,他安定地过着他想要的生活。

他其实早就已经不记得她了,更遑论是那两个孩子,他的亲生儿女啊!

她红着眼睛,泪意盈盈地盯住他看了半晌,“那你有多喜欢现在的生活呢?耀阳,喜欢到,你都不愿意再想起或是提起那些过去?”“你说完了吗?”裴淼心侧过头来,“首先,我并没有睡着何来的腥?其次,现在不是我要跟你坐在一辆车上,而是你要来跟我坐一辆车,这车是我先打上的,如果你要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就可以下车了!”

她按了曲耀阳的手机没有人回,侧头又正好对上同样正在盯着她看的裴淼心。

“我不了解!”她狼狈摇了摇头,可是眉眼鼻头,为何却酸涩得不得了,“从前是我傻是我天真,总以为这样无怨无悔地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他也会回过头看我。可是到底是我又笨又蠢,这世上总归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去爱的,甚至连了解都用不着!”

想要阻止或是皱眉,一切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她已经收手头也不抬。右手轻抚他心房的同时再忽然放开,抬眸看他的时候她竟还是轻笑的模样。

知道躲不过,她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向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那空姐也递了一块热毛巾给曲婉婉,她点头道谢了一声才转头去看厉冥皓,“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北京?我是尤嘉轩的女朋友,我去不去是由他同意,不是由你。”

推着行李往前走的厉冥皓一直没怎么说话,等将行李车交给站在门口的司机后才道;“你回a市干什么?你这边的学业结束了吗?好好的大姑娘家不认真读书,一天就瞎跑,你还怪外公外婆说你,不是自个儿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