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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横尸遍野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她气急暴怒,那一下急推,差点没把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推个踉跄。

“月底?可是我签证的事……”

只是到底模糊的记忆和并不扎实的功底,却是到了今天,她才能够凭借想象还原出“梦蝶”,却因再也记不起“庄周”原来的样子,而只复刻出了这一枚胸针。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显然已经有些大怒的男人单手扣住年婷的下巴。

没想到再见到她的人,她竟然一点都不欢迎自己。

“等等。”曲耀阳这时候打断,转身看向身边的裴淼心。

也似乎是一夜之间,夏芷柔的名声在政商两界甚至是平民百姓当中都已臭得不能再臭,凡是有人提起她的名讳,一定迅速联想起的,就是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嫁入豪门,最后却又因为不安守本分、自作孽不可活的女人。

“现在犯了法的人是你,不是我,夏小姐。”

曲婉婉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容颜,刚毅、棱角分明,虽然带着些清甜的雨气,却浑身充满了诱惑的男人的气息——是厉冥皓。

裴淼心开始尖叫,逐渐回笼的意识和越来越清醒的大脑都让她深刻认识到一点——曲耀阳现在就深深地嵌在自己里面。

“啊!”

她的话瞬时让他紧皱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

“我今天早上又吐了。这几天我都是这样,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好吃不好,还成天地吐,有时候苦胆水都吐出来了,我一边吐还一边哭……”

“那我来替你说回答吗?”夏芷柔深吸了一口气,“里面装着,你跟她都签了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一个礼拜前你就把它拿回来了,两个月前你想让她在上面签字了,那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这么紧张在找那个袋子?”

“其实,我可以自己开车过去。”

裴淼心吃了一惊,之前早就听说过“摩士集团”的梁家主上三代都是满清贵族,其中一代还曾与欧洲王室结过姻缘,所以本就实力雄厚的梁家,专门建造起这座堪称王府花园的“沁心园”,供梁姓族人在此居住。

她同对面的他,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挂断电话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原本一脸悲伤的女人迅速恢复一脸漠然的情绪。

她看得出来自己的男人到现在还没有放弃那个女人,以及他的情绪。可那个女人现在的男人却偏偏是他最碰不得的弟弟。因为曾经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他更不可能去伤害这弟弟的心。如若裴淼心跟曲臣羽结婚进门,那么再纠缠不休,痛苦的只能是曲耀阳自己。

她说,这对胸针是夫人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当天的善举,以及重新赠送给自己的宝石项链。当夫人看到这两只胸针同时出现,以着她对珠宝的了解与认识,也看得出来这两只胸针应该是一对。既然那天他送了份这样的大礼给她,而作为主人家,她也想回份礼与人情给他。

她叫住他,说:“大哥,后来嫂嫂怎么样了,她的脸还肿吗?”

曲母仍然气不过,说:“这好好的婚事,怎么就黄了?”

裴淼心回身看了看爷爷,安抚好身边的芽芽,又开了病房里的电视给她看,这才转身抬过一只塑料小盆子,就着里面的热水,掬了帕子后帮爷爷擦脸跟手。“不用,这个就行!”他一把抓住她正往回伸的小手,就着她刚才咬过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妈,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咱们回美国去找爸爸,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已经不想要同曲耀阳把话再说下去,她直接就挂断电话并关机。

仓皇回过头来,是跑得气喘吁吁的曲耀阳。

“我就不信那报纸上说的全部都是假的!夏芷柔你扪心自问,你在我们家待了这么多年,我们家人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看看你这一身的名牌,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给我享受什么早茶……不行了,我们曲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引得你这样的人进家门?你给我滚出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曲母一声令下,那些早就看不顺眼夏芷柔的佣人赶忙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就往宅子外丢。

“裴淼心,我总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曲母几乎使劲了全力也没能将曲耀阳拽住裴淼心的手给松开,正在着急,到是裴淼心扯了扯唇角道:“大哥,放手吧!周围这么多人,咱们……咱们总得做人的不是?”

裴淼心看着那些伤疤一言不发,曲臣羽大概也是意识到她正在盯着什么,于是一把抓过衣柜里的睡衣,说:“你饿了就先下楼吃东西,我等洗完澡再下楼,全身都是臭汗……”

王燕青自是极会说话的人,从前她唤过她“曲太太”,可是眼下,她既然提到了曲耀阳的名字,自然就不会再去戳穿这两个人的身份。

仍然觉得有些不妥,放这么个人在家里住着,就跟放个定时炸弹在家里似的。她赶忙将电脑推向一旁,掀开被子急急下了床。

他将刚才擦拭头发的毛巾往浴室的方向一丢,看向大床的方向,就见那小女人一脸抱歉地仰起头来看他,“抱歉,现在多了个外人住在家里,我实在是不太放心,要不今晚你睡我以前的房间吧!我带两个小家伙睡这里。”

“我妈已经这样对你了,你还为她说话,为了她不想搬?你忘了她欺负你和侮辱你的时候了吗?”

背后是曲耀阳嗔怪的声音:“谁是你的二嫂,臣羽是我的弟弟,你还唤他二哥,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聂皖瑜轻笑出声:“是你妈妈说我跟婉婉一个年纪,婉婉叫他们做二哥二嫂,我又还没有过门,可不得这样称呼一句?”

他特意腾出一只右手来握住了她的小手,“你知我永远不会后悔当初娶了你,我只是怕你后悔了。”

软软弱弱一声轻唤,一下就惊了门外的人了。

曲臣羽二话不说转身推开书房的房门,过不到一会儿手中一只小钥,几下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男人的呼吸带着沉着而暧昧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拂在她的耳边——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焦急回头想要看清楚来人的脸时,已经被人勾住下巴吻了唇。“‘宏科’收购的是哪家珠宝公司?”

刚到北京办理签证的那一天,汤蜜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大老远从a市跑过来,找到易琛。

“等等。”裴淼心怔然,“易家不是还有一位继承人吗?易琛,他后来没跟汤蜜回公司吗?”

说完了她就起身,打开包房门的时候,只见先前的两位同事一脸无措地站在旁边,而之前还举着酒杯大声说话的洛佳则正面贴着墙壁靠在那里。大抵是哭了,只听得见她嘤嘤的声音。

曲母立时就激动了,“裴淼心你说那话什么意思?哦!你是告诉我孙女叫她以后都不要听我的话了是吗?孙女是我的,我爱怎么教就怎么教,我想给她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管不着!”

一干人站在门口寒暄,只曲婉婉在看到那男人含笑站在母亲身边同大人说话的模样时,低了低脑袋。

“太太今天不舒服,待会到家叫吴医生到家里看看!”

他的大手抚上她仍见平坦的小腹,视线里的一切虽然还有些模糊,但看着她的模样还是如初的温柔,“还是看看吧!你跟吴医生应该也不陌生,自从你怀孕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看你的,你现在的体质不同以往,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跟我或是吴医生说,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你一定要怀着,怀好了,我同样重视你们母子俩。”

他在电话里笑,似乎那样开心。倒抽了一口气后才道:“没事了,我刚才真是喝多了,白酒、葡萄酒杂了,头昏,所以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拽在手中的电话就这样被挂断了,日光朦胧映照里,又重回了一室安静。

裴淼心盯着手里的电话,只觉得整颗心都跟着揪紧。

裴淼心心痛如绞,腰腹一抽,只觉得好似什么疼痛从小腹开始向上牵扯着她整个神经。

曲婉婉想起七月底时尤嘉轩已经毕业,他似乎极为沉迷于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所以成天将自己关在那所谓的工作室里,绞尽了脑汁地写程序做软件,只希望能够在年底之前顺利将他的工作室发展壮大。

“我不是问你这个,就问你到底把我孙女弄哪去了?你是不是又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到医院里去了,你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医院那样的地方多不干净,万一给我孙女惹了什么病到底谁负责啊?”

“一整包方便面都煮了,也不在乎这一颗蛋了,我要吃,你放!”

用力关上书房的房门,拉了她到卧室门口,这才对着泫然欲泣的女儿,“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你不把他惹到生气就不愿意消停,你还嫌他外面的女人不够多,想要给他多一点的机会出去躲清静是不是?”

夏芷柔整个让你泫然欲泣,夏母已是大惊,赶忙安抚自己的女儿,“你别忘了,当初你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掉的。妈妈原来以为你会用那件事告年婷或是再整那姓裴的小狐狸精一把,却没想到你比妈妈还要聪明得多,懂得把这件事转移到耀阳的身上,让他以为……让他以为是他自己不小心,意乱情迷之下碰了你,才会害你丢了那个孩子。”

夏母赶忙快步上前,“这么晚了,你是要到哪里去?”

情况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裴淼心皱眉,等真的在看守所里见到同样一身狼狈憔悴的夏之韵时,她才吃了好大一惊。

夏之韵几下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泱泱靠在墙角的时候还在拼了命去看曲耀阳,“姐夫,姐夫,救我,呜呜……我姐已经被你给害了,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你可不能再害我了啊!姐夫……”

“我到并非想要再找人帮他,我这个弟弟,从小比我跟臣羽都要幸运,含着金汤勺出世,闯了祸也有人为他善后,又有我爸妈无条件地那样宠着,确实是给他养成了一些不好的毛病。”

裴淼心点头,“嗯,你就是。”

洛佳一瞬就有些为难地道:“还是不要了吧!你也知道,自从他们家的家族企业被‘摩士集团’收购以后,她已经很少出来露面了。都说曲耀阳在商场上的手段铁腕,收购别人的公司从不手软,可是比起‘摩士集团’的凶狠,曲耀阳又算好得多了,至少他不会干把别人的家族企业打散了拆分,再卖出去的事情。”

吴曦媛弯唇一笑,下车绕到后备箱前,正要弯身去拿里面的东西,却叫拓已君一推,道:“不用,我来拎就好了,你跟michelle还有洛桑先进屋去吧!桌子上的蔬菜汁是榨给你的。”

好几次眼角余光里,这昏暗的灯光下,歪着身子坐在床边的男人和似乎有些没有关紧的房门都让她的心颤了颤。

可是眼前的情况,聂皖瑜望住厉冥皓时,那一刹那的惊惧和恍惚,却让她多少看到了些希望。

曲耀阳欣慰地看了看妹妹,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后转乘打电话给小张,让他把车开回来接小姐回家去。

“婉婉!”裴淼心赶忙将曲婉婉的话截住。

“我是答应过淼淼,关于孩子的问题暂且不急于一时。在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以前,女儿还是你的。可是裴淼心也请你公平一点好么?女儿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她也是我的。若说今时今日我还不知道她的存在也就罢了!可是莫名其妙空白掉的这许多年,我就这样错过了我女儿从出生到现在这么多美好的珍贵时光,难道仅是这一晚上,你都不愿意将她交给我吗?”

不想看见她伤心或是难过,于是只有远远躲着观察,一天又一天,独自徘徊在曼哈顿的街头。

“姨姨!”小家伙晃了晃曲婉婉的手,仰起头来看她。

“怎么了?”裴淼心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又去夹了一块排骨,“一凯推荐的这家海带排骨汤很好吃啊!他说你以前到这附近视察工地的时候也爱去吃这家的排骨,原来他们家的排骨汤那么好吃,难怪你以前不喝我熬的汤……”

他这突然一吼,拿着筷子的裴淼心都跟着有些怔楞得无措。

曲母勾唇冷笑,等到陈妈牵着芽芽到厨房找东西吃后才请呷了口茶道:“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在这里同我装。”

“不要担心,如果晓之以理不行,咱们就动之以心,回头我同我哥说一声,让他同她讲讲,别总把对大人的气撒在孩子身上,说些有的没的。”

聂皖瑜听着就红了双颊,娇滴滴一个可人儿站在那,怎么看怎么清纯秀婉。

她焦急侧头要去解释些什么,两片柔嫩的双唇碰上他的,整个人都是一惊。

有曲耀阳跟曲婉婉照看芽芽,裴淼心这才放心走开,同曲臣羽继续在亲朋友好之间周旋。

曲臣羽的眼神让他觉得心慌,那眼神太火辣太直白,让他生生就开始心慌意乱。可是转念一想,又亏得她现在刚好怀有身孕,且她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臣羽也万是不会在这紧要关头再碰她的。

他发现今天新娘模样的她美得跟团火似的在烧,烧得他神经痛,全身痛,大脑也痛,心尖一颤一颤的,整颗心都乱了。

“怎么会害怕?这一区的治安本来就好,我住在这里挺安全的,你不要担心。到是刚才在宴会厅里,你是不是还在误会我跟易琛?我跟他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而且我已经有芽芽跟思羽了,我现在只想为你们,大家好好一起生活,不好吗?”

“难道不是吗?”曲子恒开始冷笑,“嫁过给你,又嫁给二哥,好吧!第一次你们俩的婚姻我能说是包办的结果,可是第二次呢?她嫁给二哥难道不是因为心甘情愿,还是当时又谁逼她了吗?二哥刚去世的时候,我看她那个伤心难过的样子,还想好心安慰安慰她,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女人!现在这样算什么?妈都已经住进医院了,就这样你还要跟她在一起吗?”

也对了,a市这几日的官政界并不太平,因为那所谓的不视频牵涉出曲市长的好几位同僚,现在上头下来了人,三天两头联合纪委来查猫腻。而曲市长从前又做了那么多官商勾结与其身不正的屁事儿,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让他搭上京城的聂家,自然欢喜,所以全家上下还不可了劲儿地巴结,居然不管什么事情都敢说给聂皖瑜听。

夏芷柔僵硬着侧过头来看苏晓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只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够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我们、我们已经离婚了,耀阳……”强行拉回最后的离职,她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汩汩的水声,在他大手的掌控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弄湿了他的手与小内。

“嘿,我说你这傻姑娘,又不开窍了是不是啊?”夏母气结,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女儿就来气,“你现在怀孕,可比不得其他十六七八的小姑娘,更何况耀阳答应了会给你名份,不是到现在还没给吗?你不趁这个时候好好再打扮打扮,赶紧把你男人的心给抓住了,成天地在那摆一张苦瓜脸是想给谁看啊?我是男人看到你这模样都不想回家!”

爷爷大抵是真累了,冲她缓慢地闭了下眼睛以示同意。

裴淼心笑开了怀,“芽芽回我说‘我又不是母鸡,公鸡叫了关我什么事情!’”

车门打开了,提着保温壶的桂姐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老远就看见那对漂亮的母女从大厅走出来,于是赶忙提着保温壶过去。

就在裴淼心的心情彻底低落谷底前,曲耀阳突然抢先开口道。

夏芷柔与曲耀阳,他们毕竟相知相恋在前。

“不可能!”看到她哭,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满满都是娇柔,曲耀阳却依然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好像铁了什么心,就是要看这个表面上装得高贵大方又自信美丽的小女人在自己面前失声崩溃。

可是她突然不告而别。

他知道当时在丽江遇到地震时的晕眩感又来了,这次不只是心疼,他连胃给五脏六腑都开始不对劲,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觉,整个人仓皇无措得什么事都做不成。

所以私生子的名份,在他头上一扣就是七八年。等到曲市长好不容易坚决同原配离了婚后与母亲再婚,才有了曲子恒跟曲婉婉。他虽然疼爱弟弟妹妹,可他们谁也不会懂得那许多年来他在“私生子”这顶高帽下所过的日子。

她直言不讳地说喜欢他,跟芷柔当年娇柔告白时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曲母恰在这时候打岔:“听说忠宁近来的生意做得极大,上回海关的廖家平还在同我们家老曲说,这忠宁的进出口贸易是越做越大了,现在a市市面上好多流通的好货都是从他那里进来的,若不提早预订,很多东西都还拿不到,实在紧俏。”

“可是我怕!”曲耀阳直觉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心心,我怕黑!”

她支吾着道:“那你就开着台灯睡,我喜欢关灯,我睡觉不能留一点灯。”

曲臣羽哈哈笑了半天,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下来。

曲耀阳除了安抚弟弟的情绪就是喝酒,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往死里难过,真是疼,疼得要命。

她说:“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kity赶忙上前用手肘撞了撞裴淼心,示意她在这说话不是太方便,让她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裴淼心现在被暂停一切工作事项,等内部稽查小组完全处理完这件事后再谈其他的,你先做我交代给你的工作。”

很快在时代广场附近的一间商场门口与洛佳碰了头。

她的背景声音很吵,“我现在跟几个同事在附近的餐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用不着!”

聂皖瑜轻笑了几声,“你生我气我知道,可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所以不管你现在怎么对我我都不介意,我现在就上来找你吧!”

“你放心,你爸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想,他们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吧!他们一向就不喜欢裴淼心,更不想要你与她来往,若是让他们知道你不只接管了她的公司,还邀请她去你公司上班——我想,你爸妈一定会不高兴的。你也知道他们在这个城市的权利和能力,想要对付一个刚刚失去了丈夫保护的女人,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看着她漂亮的脖颈,又顺着她的脖颈到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真是太瘦了,这样一件prada的修身裙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锁骨出有些空空的,却也让那若隐若现分外勾人。

“等等!”夏之韵仰高了下巴,望着柜台经理身后的裴淼心,“刚才不是她在服侍我姐姐挑戒指吗?你是谁?现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情?”

那柜台经理劝诫不过,夏芷柔又因着怀孕的关系多少有些不适,还是伸手拉了拉她,“之韵,好了,别在这闹行不行?”

这是她早就知道了的事情。可是人总有那么不清醒和容易健忘的时候,这几日的和平相处,他来吃她做的饭,她怎的就糊涂到忘了,他已经是个快要当父亲的男人?他的眉眼一痛,心尖涩涩的,早就有些麻木。

他箍得她下巴生疼,想要向后退又退不开,她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

裴淼心用力打了他几下,好像这几年所有的爱与怨、怒与伤,全部都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她的心底才会好过几分。她打得用力,用力到自己的手心也跟着疼到不行。眉眼鼻尖发酸,明明整个人爆怒得要死,可还是稀里哗啦湿了眼眶,哭得满面泪痕。“芷柔你说你傻不傻啊?你妈我以前跟你怎么说的?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那么回事,你要想他对你一辈子不变心、不看其他的女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跟你爸好的时候,他在外头可不只我这一户门,平常跟你说什么都是好的,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其他人的面前重复了无数遍?所以这个时候什么都是假的,孩子!生个孩子保住你自己的地位这才是真的!”

“是我的孩子,他可不可爱?”

夏之韵漂亮的大眼睛一个轱辘,侧头的时候嗅着他脖颈间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吻着他脖颈的肌肤,“早睡了,有妈在里头陪着,她最近又休息不好,外边动静再大,她也是听不见的。”

“算了,你别叫。”赖欣侧头怒瞪了她一眼,“我替你选的路是你自己不想要,我让你过的比现在轻松也比现在体面的生活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只是我的话摆在这里了,一人一命,你要从这个阶层下去了,不管以后你爸妈有多风光,你都再上不来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