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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趁风转篷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不能共事,结个善缘也不错。贾世清相信自己的眼光,魁梧壮汉未来不可限量!

身为谢明曦身边第一亲信跑腿,扶玉早已学会了骑马。奔波一日,已将四书五经都取了过来。

颜蓁蓁却是心有不忿,休沐这一日特意来找李湘如:“这个方若梦,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学舍的同窗,都请了去方家赴宴,唯独漏了我和李姐姐。这算什么意思?”

从玉不敢张口多问,悄悄看了扶玉一眼。

谢钧:“……”

徐氏远在临安,底细无人知晓。便连永宁郡主,也被蒙在鼓里。只以为谢钧和继母不和,才不愿徐氏进京。

身为朝臣,自然没有处置藩王的资格。众人颇有默契地未提起此事。显然是打算着新帝即位后,由新帝处置发落。

只是,这等时候,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谢钧这一番说辞,皆出自谢明曦的谋划。

江凝雪又是委屈又是惊惶,忍不住哭了起来。

……

谢明曦不知该笑还是该气,退开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别胡闹了。我来了这么久,师父随时都会来找我。”

当然也有例外。

待迎亲的人来了,方家子侄前去相迎,不少人都跟着出去凑热闹。

如此一来,三皇子四皇子就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

众皇子皆去赴宴,三皇子也未例外。

谢明曦微笑着提醒:“父亲和永宁郡主早已和离,和谢云曦也已断绝父女关系。我最是孝顺,岂能再认谢云曦这个姐姐!四皇嫂说话也该注意一些,别落人话柄。”

同窗数年,李湘如不但学业被谢明曦稳压一头,口舌争锋也从未占过上风。现在做了妯娌,李湘如竟将这些都忘了不成?

全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皮肉,到处是用刑过后留下的伤痕,有几处伤口还一直在滴血。看着既可怜又可怖。

“皇上下令人见这个孽种杖毙,想来是有了真凭实据。我实在愧对皇上,无颜再见皇上了。”

脚步声渐渐入耳。

顾山长身形略显瘦削,面容和四年前离京时一般模样。满头的乌发挽起,只簪了一支银钗。

当晚,四皇子歇在了谢云曦的院子里。

“启禀皇子妃,谢姑娘来请安了。”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李湘如纷乱的思绪。

徐氏一惊,脱口而出道:“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祖母今日来,我便给祖母一个准话。”

在俞太后看来,盛鸿这一出是为了对付俞家。

“立刻将她叫来!”

谢钧:“……”

到底是为什么?

宾客一一散去,李默一直留到了最后。显然是有话要和陆迟私下说。

就在此时,卢公公前来禀报:“启禀太后娘娘,两位阁老听闻蜀王殿下进宫,要求见殿下。”

赵长卿和尹潇潇俱看在眼底,情难自禁地想起身陷逆贼之手生死不知的夫婿,心中各自酸涩不已。

这三年多来,永宁郡主一直被关在慈云庵里,过着与世隔绝一般的生活。外间风云变幻,永宁郡主一概不知。

尹大将军在府中养病,已经快闷出病来了。见有这等热闹,自然不肯放过。立刻笑道:“楚将军是御林侍卫马军统领,麾下有五万御林军。号称大齐精锐中的精锐。廉将军的蜀兵,只练了两年,如何能是御林军的对手。”

单独进密室?

“莲池书院里俱是天赋出众的学生,你想保持头名,绝不是易事。”

谢明曦身为皇后,领着一众妯娌和诰命贵妇为李太皇太后跪灵。阿萝和一众堂兄弟姐妹,每日也来跪灵一个时辰。

宁王面色难看之极,却不肯认错认罪:“儿臣今日是被怒火攻心,一时气恼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儿臣绝无削弱皇兄颜面震慑朝臣之心,更无半分不该有的用意!请母后明鉴!”

这个少女,正是大病初愈的盛锦月。

盛鸿曾上过几次奏折,欲将梅太妃接到蜀地颐养天年。建安帝总是留中不发,俞太后亦不置一词。

这两年,俞太后满鬓华发,眼角的鱼尾纹也愈发深了。一双深沉锐利的眼眸,无人敢与其对视。

“奴婢不能出院子半步,打听不到府里动静。”文绮压低声音禀报:“今日我用银子买通了在门外洒扫的粗使丫鬟,总算得了些消息……”

文绮说得口干舌燥,口沫横飞,丁姨娘也没什么反应。闭上眼,眼泪不停滑落。

这七皇子府里,到底有多少宫中内应?

建文帝近来为立储之事颇为恼怒,心情不佳,闻言随意地点点头。

莲池书院的屋舍里,灯火通明。

书院大比确实有一次临时换人的机会。不过,也仅只一次。这是为了预防定好的人选因病无法参加比试定下的规矩。

提起此事,丽妃心中冷哼一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意:“妹妹说笑了。”

六公主侧身而卧,谢明曦此时却是平躺。也因此,六公主看到的是谢明曦的侧脸。

谢钧将咧到耳根的嘴按平,语重心长地叮嘱一番:“你此次考了满分,确实值得高兴。不过,学习之路漫长。你万万不可骄傲自满。要保持住头名!”

自谢云曦张口的那一刻起,永宁郡主的面色霍然难看,冷笑一声:“看我做什么?你是谢家女儿,自要听你父亲的。”

好在谢明曦也没了往日的伶牙利舌,竟也别扭地应了一句:“我一切都好。殿下近来如何?”

陆迟也怒了。

两声闷响。李默的拳头击中了陆迟的后背,四皇子的拳头击中了陆迟的下巴。陆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过了片刻,剩余的三个新生也一一来了,同样都是出身名门的京城贵女。

身量修长清秀斯文的方若梦,则是方阁老府上的孙女,却非嫡出,而是庶出。在一群嫡出的贵女中,方若梦自觉低了一头,颇有几分拘谨局促。

他拆了信后,被信中内容大大震惊。翻来覆去的将信翻看了数次。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啊!

中宫皇后和嫡母的双重身份,也使得俞皇后在一众庶出的皇子面前保持了绝对的威严。哪怕四皇子心中再多怨怼不满,也绝不敢流露出来。

俞太后满脸森寒。

可现在,坐了龙椅的是盛鸿。帝后和俞太后争斗激烈,俞太后已呈溃败之势。她如何肯让唯一的女儿做俞太后手中的棋子?

盛鸿淡淡道:“顾家这些年一直跟在俞家后面摇旗助威,眼看着俞家垮了台。如果不是看在山长的颜面上,我岂会这般轻易就饶了顾家。”

盛鸿:“……”

宁可全家人住得拥挤,也要撑足门脸。

芳巧心里苦,一时未应。

脸上长着几点雀斑的是从玉,今年十二岁,女红厨艺梳妆一无所长,最大的优点是听话。

只是,他们到底为官多年,俱是阁老重臣。心里再惊惧,面上也得做出镇定的样子来。彼此安慰“被斩杀于此也算为大齐尽忠”,心里各自怒骂不已。

谢明曦轻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意态风流,恣意之极。

“娘,”一个肤色白皙容貌娇美的十七岁少女迎上前,扶住杨夫子时,不免要和谢明曦打个照面。

“就是,人家夫妻两个感情好得很。七皇子妃怀着身孕,太子殿下想送七皇子殿下美人,七皇子殿下压根不乐意。”

“如何能让皇兄破费!”盛鸿正义凛然:“左右万两银子的事,我从私房里掏银子便是。”

六公主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你笑什么?”

唯有六公主略略皱眉,似想出言反对,很快又默默咽了回去。

这一桩亲事,宛如一颗钉子,生生地扎进李太后的心里。

梅妃半信半疑地瞥了六公主一眼。

诛心了!

谢明曦只做不知。

李湘如偏偏抽中了第一个!

他们不是被毒酒赐死了?为何会出现在一辆马车里?这辆马车,要将他们送往何处?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

……礼仪比试的排名分数,很快被张榜公布在松竹书院外。

糟了!

此时在李太皇太后面前,俞太后尝到了久违的被磨搓的滋味,心中颇为恼怒。面上却半分不露。

蜀王已安然脱身,梅太妃也不愿被卷进泥沼中,思忖片刻吩咐道:“琴瑟,你去库房找些相当的礼物,给静太妃送去。并言明我病中不宜出寝宫。”

太医院里有十余个太医,执掌太医院的张院使已经年迈,致仕告老也就是一两年间的事。下一任院使,非赵太医莫属。

“说得没错。我等还是先商议一下药方要如何开……”

俞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太医一眼:“用猛药,见效自会快些。只是,也不能一味用猛药,伤及根本,损及寿元。皇上最是孝顺,若母后有半分不妥之处,皇上定会十分伤心。”

俞皇后目中闪过冷笑,声音淡淡:“给莲香的月例用度再调一等。”

一切恍如往昔。

“哀家并未胡乱赐婚。哀家为你赐婚小谢探花,是相中了小谢探花的才学人品。待日后,你就知道哀家的一片苦心了。”

几日相处下来,俞婉心中的钦佩,变作了微妙的仰望。

“你什么时候随我进宫,去见见我母妃?”六公主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这一回,李默也穿得一身黑色武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再看李默那双闪闪发亮的桃花眼,谢明曦心里的怪异之感愈发浓烈。

六公主的脸皮颇禁得住考验,神色如常:“师傅本就有意收谢明曦为记名弟子,既是如此,早些又有何妨?”

逝去的人已永远地离开。

最后一句话,近乎嘶喊。

忙完这一切,天色已微亮。

叶秋娘一惊,下意识地顿下脚步,抬头看了过去。

审时度势,该低头的时候,只能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