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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贪吏猾胥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按照张兰兰说的那个办法,只要我们坐在车上,绕着这个地方一大圈,她就能看得见瘴气在哪里。而没有瘴气的地方,也就是张兰兰所说的那个金先生带着的地方。

我一边在脑海中想像着宫弦的符咒的威力,一边期望宫弦可以给我一些杀伤力大些的符纸。

这一次我听从了张兰兰的话,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张兰兰来了以后,再跟她一起去见那个买家,有着张兰兰陪着,我信心大增。

“这……”那两个工人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管家。

第二天一早,张兰兰的铃声还没响起我就已经醒过来了。我麻利的收拾好,然后冲到了张兰兰的面前。“张兰兰,张兰兰,你快醒醒。”

小钰几乎是半自言自语的对我叙述,而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也咯噔了一声。如果说这个百宝箱有什么问题的话,那问题关键就在这小珏的血上了。

张兰兰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对我们道:“那个雨女,由于今天吸食了杨先生的精气,法力又强大了一些,因此她已经可以做到随意在雨伞跟杨先生的妹妹的身体之间随意互换。”

没想到我们还走不到两步,那个对我们家坐的男子就死命的挣扎不肯离去。我拨打了阿明的电话,却没有回应。我又拨通了宫一谦的电话,也仍然是一直嘟嘟嘟个不停。从那天晚上我发了短信给宫一谦后,他就没有回复过我了。现在宫一谦在哪里,也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城市里的夜晚,由于有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霓虹灯的点缀。是充满了生气与活力的。

“客服小姐,那还用你说吗,如果使用过我早就办退货了,这不就是因为用过了,所以退也退不了,用也用着闹心。唉呀,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们自己过来看看吧。这是我家里的地址,来之前给我个电话,看我在不在家。”

之前张兰兰跟我说过,变成鬼的东西都会记得对它来说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然后在那个人身上留下印记。之后无论是有恩还是有仇,都能够找到那个人。也有的鬼是来不及留下印记,所以只能凭借着生前的记忆来到之前经常跟那个人碰面的地方。

但是对于飞头蛮这种生物,应该就是前者没错了。它才不会去管是谁把它给抓来的,它记恨最后一个要了它的命的人是谁。

我不忍再看,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像你要去吃猪肉,吃牛排。难道我还要跑到你的面前,对你说你犯了错会有猪或者牛成精来把你杀掉吗?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左右看了看。

希望张兰兰可以把屋里的几个怪物给镇住。否则我们无法在,磨盘山上呆下去。“不怪她们笑我自己也觉得提奇怪的,毕竟极少看到男人用佛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张兰兰跟我说走楼梯会比电梯安全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挣扎的。在楼梯里面遇到的无数的鬼怪简直用我的五根手指头都数不清楚,虽然说张兰兰的这个理由也很有道理,可是仍然还是不足以说服我,让我忘记那些可怕的东西。

却在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张兰兰仍然还是紧闭眼睛,靠着墙壁,更刚刚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包裹着她的那团光已经没有了。

边说她还边哭哭咧咧的,停了停又说道:“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都要被小人横行了,局长,你一定要还我们一个公道,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自然和谐的社会。”

听到宫弦翻书的声音明显变大,翻书的节奏也变得很快,我大概是知道宫弦,他不开心了。

竟然不停的在撞击我的结界,而且不仅如此,还有能力让这个结界变得越来越薄。

这时的厉鬼的头部又变幻成人头,它恶狠狠的瞪着张兰兰,嗤的一声放出许多黑里透红的气体,然后手一挥朝着张兰兰笼罩过来。

可恰好昨天晚上正好宫一谦来找我。张兰兰的话是那么圆满的就园了过去。

我紧张的看着宫弦正缓缓的运气,大坑里那倒卧着的人就慢慢的上升了上来。而宫弦的手正伸直着,似乎是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

“怨气坑,顾名思义,就是提炼怨气的地方,他们把活人扔进这个坑里,让他们求救无援,心中的恐惧于怨气日积月累,直到他们死去时,就会积累出很精纯的怨气为他们所用。”

为了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比较正常,我跟张兰兰哪也没乱走,将行李箱就这么放在脚边,然后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就等着沈琳进来。

没想到门里门外,竟然一个天一个地。如张兰兰所说的一样,这外面就是一个露天台,可是这个露天台也露天的太耿直了吧,连一个屋檐这样的可以稍微遮挡雨水的地方都没有。

“我知道你叫小慧,但是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吧,我叫晴雨,你可以叫我晴雨姐姐,我不是之前照顾你的那个姐姐,也许我的前世是,但是这一世我并没有和你的记忆。但是我愿意当你的姐姐,还想之前那样照顾你,你愿意让我照顾吗?”

女子手中的珍珠粉的粉末特别的细,可是我总会觉得这种珍珠粉的来历有问题,就算捉摸不透,但是也感觉得出是一些不好的东西。

张兰兰走到了我的旁边躺下来:“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这个女人,她才不会有这么快死心呢。不过就是想看看你明天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跟她一起敷面膜,用珍珠粉。她不算是太着急,说明身上的能力还是足够的。可以的话就再拖她两天,我看她这样,脸上的人皮应该维持不了多久。”我看了一眼大陈挂在脖子上的那串佛珠,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那是我们女孩子当做装饰品还说的过去,可是大陈一个男人却挂着一串装饰品用的佛珠。我怎么看都觉得跟他身份不搭。

“准备好了?”张兰兰问我,我对她点了点头。

张兰兰吧了口气,苦笑着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想不到我张兰兰也有被人下了套的时候。”

张兰兰可能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她并没有显出吃惊的模样。

我无语极了。哪有这样的。

“咯咯咯。”好好玩哦,就是黄莺的叫声太小了,听不过瘾呢。

我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子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手中就拿着那只从我们店铺里面销售出去的笔。

这个小镇虽然看起来很偏僻,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想到就在这栋楼的楼下竟然修建了一个长长的密道,不仅如此,密道里面的空气都还很清新。

同时我的手机正受到了来自黎先生给我的最后一个好评,令我十分幸喜。我已经可以不用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了,正准备跟小米说一下离职的事情,我的手机却煞风景的没电关机了。

血腥味弥漫着跟这个苦涩的味道交接在一块,模糊了界限。仿佛这药本身就是这个味道,我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硬生生的被气醒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发出来,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病房中:“所以,一谦是答应了她。”

说到这里,张兰兰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在第二天,宫弦就回来了。接下来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进去以后,入眼的竟然是陈媚风情万种的躺在床上。而且她还是穿着那种薄如沙的睡衣。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我还是表示怀疑。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我觉得啊,物流包裹能够到达的地方。就算是不是特别的繁荣,但是也该是人来人往的吧!

张兰兰却直接手一缩,“您好,请核对一下全名。这边因为能联系得上的特别的少,为了保证您是真实的收到了东西,而不是别人代领的,所以务必请您告诉我您的全名是什么。”

我是如一直紧绷着的弦被放松后的脱力,这一鼓作气的气一泄,当然就无力了。我此时就是这样的状态。

我不由自主的往张兰兰的方向靠了过去。却看见张兰兰一脸黑沉盯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有问题?我靠的张兰兰更近了,整个人都几乎要靠到她的身上。

顺着直直的方向走过去,没走几步就到了这个名叫“梦之都”的宾馆。前台到了我跟张兰兰走进了,态度特别亲切的说道:“您好两位,请问是准备住房吗?我们这是一家经济型的酒店,酒店的特色就是主题房间。每个房间的房型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也保证,房间里面的任何设备都是当天退房当天消毒。被子枕头套都会更换,保证您有一次舒适的体验。”

我对小钰报着一个歉意的微笑,同时也是在抱怨我们的那个淘宝店。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一定要丧尽天良的卖这种有鬼的东西。

我连忙来到电脑旁,打开了一个记事本。将我想到的办法一字不漏的敲在文档里。想要告诉张兰兰:“兰兰,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是否可行。那就是我之前有看过一个案例。”

此时导游正在为我们介绍即将踏上的旅程的景点。当导游介绍到泰国的标志——人妖的时候。

正好我的座位是前排二排,这样当我从前面走到飞机的后舱厕所的位置时,正好将机舱的全貌看了个大概。

想到宫弦,也是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了。自从上次他闷闷不乐的让我走以后,我就突然间从张兰兰那边知道了他利用我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动用过戒指,更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召唤他。宫弦更是没来找过我了。

我听到自己的笑声的时候,才恍然醒悟过来。转头看向我旁边的女鬼,发现她周围的气场比刚刚更加阴沉。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然后又突然在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风里猛地散开。

曾大庆家里面的门是开着的,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也不管那个女鬼跟没跟上来。进了房间里面,发现曾大庆就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着电视。

我不进反退,心知不对,可是心里又不敢再继续往前走。担心走到了跟前,拨开了那层薄雾,看到的正是我心中所猜测的那样,光是想想,我都觉得自己杀人的心都有了。

“林梦,我听说你才回来,所以带了点东西,想让你补补身体。”宫一谦的声音依旧非常温润。

不过想想宫弦一向来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我也就释然了。

“大明你心急个什么啊?你就不能待回到了磨盘山上,关起门来在练习吗?”我没好气的瞪大明一眼,把我的小心肝都快吓破了。

张兰兰看起来很满意华先生的回答,淡笑着保证道:“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会治好你夫人的。”当我们随着大妈进入到黄拓跋的家里时,我知道我给出的1000块钱一点也不多。

宫一谦怔住了,可能是我的态度过于恶劣。他的脸色阴沉,想了想,终是拿出来他的手机,当做我的面把他跟我的位置共享给删掉了。

我也拿出了我的手机,拨打着张兰兰的电话,可是电话里依然传来了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状态。

下人们聊天的时候总会聊到陆雅,开始几次我还会躲在旁边,听听她们究竟聊了什么,但是后来我发现,她们说的话题都无一例外。

我清楚的看到陆雅的脸色一白,估计和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都说杭州美,可我哪有心情去看杭州的西湖,简直就是要去来杭州见“刽子手”的。

我吓得移开了视线,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东西。那个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我瑟瑟发抖的靠在门边不敢开门。

难道这个是鬼?只见那个女子趴在了丹凤的背上,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丹凤的脖子。舔过的地方都带着斑斑血迹。

怪不得老板这边的生意不好,无论是价格上还有设计上都是那么的合理。一定是之前已经有人过来,结果晚上不听劝的出去,看到了这些东西……

张兰兰抬头看了看乌蒙蒙的天,天空中的云朵在这个时候把月亮给盖住了。

我犹豫道:“难道要见死不救吗?”张兰兰只是说她还要再去准备一些符咒。却没有想到她这一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闭关了。

张兰兰试探地问。其实我也正有此意。

我站直了身体,往左右的山路看过去,此时连阿明跟小功的身影也看不见了,倒是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听到他们呼喊张兰兰跟大陈的声音。

这种冷意就在离我仅有几米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我有神色如常,在脸上并没有表示出我已经得知有恶灵靠近我的样子,我的手镯的这种能力,我还不想让别人得知手镯的这个功能,免得被人惦记上了去。

来到欣欣的房里后,我们看见她在美美的往嘴上涂类似唇膏的东西。心情看起来不错,完全不像是电话里说的大事不妙。张兰兰皱眉问,“你涂的是什么?”

好险,我差点就死了……

别人走后,我拿着雕像赶紧对张兰兰说,“你快拿符咒来贴上。”她立马拿出符咒往小鬼身上仔细贴。我问,“只要贴上就没事了吧?”

外面的小孩子越哭越凄惨,哭的都抽的快断气了。可是却还是被家长不停的打着,到底是谁,那么残忍。

“鲜花店的里面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但是有一朵紫色的花吸引了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紫色的花朵。我问了老板这种花的名字,可是老板却一脸懵懂的对我说这不是他店里面的花。甚至还告诉我,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花。一定是不小心跟别的花朵参杂在一起给弄回来了。”

我害怕的不行,特别是感觉还有人隐隐约约在我的耳后吹着凉气,而这种被吹出来的凉气却还带着一丝一丝的薄冰。

虽然我已经尽力不去想了,但是曾经看过的一些动物的惨状,还是一个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是什么状况?解决个差评,还需要大中午的去天桥上见面谈?

宫弦一见到我,就立即边说着边朝我迎上过来。

由于他那特殊的体质,所以他的周身常常是冷的,但是现在他的体温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变化了。为什么要活着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好像是野草一样的疯长。

这样一想,我立马又有了十足的底气,瞬间就从一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变成了气势汹汹的大灰狼。

如果他要把我扔下去,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如果他要把我送回去,睁开眼估计也差不多到了。

想到此,我不再刻意的去与空气中的那股冷气所对抗,而是任何着这股冷气侵入我的骨骼筋脉,很快的,我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的嘴唇一定是黑紫黑紫的,因为我的牙齿已经在打颤了,按照以往过冬的经验,这样的我已经是快要被冻僵了。

雨女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光彩。然后只见她点点头,对我说:“是的,你只要将我的魂魄还给我,我一定不会刁难你。”

那就赌一把吧,宫弦,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我将手慢慢的摊开,手心上已经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你可要说话算话,喏,给你。”

我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杨美玲的一记白眼:“你就天真吧,所有程序缺一不可。这些分别是肌底液,爽肤水,精华水,精华,乳液,面霜。防晒,隔离,粉底液,蜜粉,定妆粉,修容粉,晒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眉粉,唇膏,口红。你觉得哪个是可以缺掉的?”

我再一次回头看了看那些紫色的小花,惊奇于没有水它们也能开的如此茂盛。更加让我奇怪的是,我怀中那些已经被我采下的紫色小花朵儿,这才没多久的时间里。它们已经全部枯萎了不说,而且竟然枯萎到整个花枝都萎缩的程度。

我正等着黑雾的回答,忽然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眩晕涌上心头。这一次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又连日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我居然觉得此时头疼起来,一下子整个人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宫弦,我头晕得紧。”

我的晕倒让我更加的担心起张兰兰的安危来,她也跟我一样,也是仅仅吃过一顿午餐,水也是没有喝过一口。既然我都能饿晕过去,想来她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我尽快找到她才短信行。

我笑笑,难得的他那么好说话,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走绝对没有错。

我只觉得脑海中一乱,脸上也觉得传来了阵阵的热力,想来我的脸该不会是又红了吧。这个宫弦,向来都是如此,想来就来,一点儿准备的机会也不给我。

联想完这一切后,可把我给吓得不轻。当时我就一溜烟的冲到了床上,紧紧地抓住被子捂住自己,蒙住头。但是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但是来自身体上的触感却能让我感觉的更为透彻。

掀开被子后的我,连忙跑下了床。尽管是铺着地毯的地面,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显得冰冷的就像踩在瓷砖上,我也不敢低头,生怕一低头就看到一个什么骷髅一样的白骨手臂从地板上长出来,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抓住我的小腿骨。

我点点头,紧张的不行。就见到宫弦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然后又夹杂着有些黑色的气体。宫弦飘飘荡荡的飞到了这两个女鬼的旁边,然后对她们抛了一个媚眼。

姐姐皱了皱眉头说:“凭什么说我们是依靠着曽小溪的样子,我们这明明就是自己长出来的。”

宫弦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因为你们是同胞姐妹,三胞胎。所以你们不约而同都会能感受到对方的磁场,你们两个人已经死了,就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样貌。而且你们死掉的时候还太小了,就更不可能有样貌了。如果不是曽小溪还念着你们,你们恐怕都要变成一团黑雾。莫说是我了,就是你们也不会喜欢上一团黑雾吧?”

宫弦点点头说:“对啊,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尸体,所以我就能附身在上面,维持自己的人形。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没有自己的尸体。永远去到哪儿都是一团雾,要是曽小溪死了,你们也就没有样貌了。”

虽然今天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十分的疲惫。

本身昨晚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今天还干脆全给吐出来了。程秀秀也是,一点主人家待客的礼节都没有,也不问问我跟张兰兰饿不饿。

我看不出他身上还有什么能够令兰兰充满戒心的动作。

宫弦见我出言就是回家,他对我露出了的抹温柔的眼神,没有拒绝我的要求,直接把我跟张兰兰送回了宫家。

张兰兰苦笑的说:“就像鬼胎被打掉的时候怨气是所有里面最强的一样,小孩子好不容易受尽折磨千年后转世投胎,然后才没活几年就要被杀了。而且还是被这么不人道的折磨死,你觉得怨气能小吗?”

张兰兰看着头顶上深黑色的铁笼边说:“早知道我就多孝敬孝敬爷爷了,跟他多学点东西,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任人宰割。”

张兰兰说:“我没来过,但是一直想来,不过是每次要来的时候我就懒。就直接点了外卖。这家的评分一直很高,特别是他家的骨头汤。”

怪不得这条路我感觉到那么陌生,可是,尽管我陌生的不行,但是还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厨师的面前。

那个我就要嫁的鬼丈夫,竟然把婚房设在了这个屠宰场的隔壁。

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想到了那个自称能力高强的男鬼。他的法力……

我背靠着张兰兰,手掌却在暗中一直捏着张兰兰的腿。张兰兰身上盖着毯子,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不会被旁边的变态所发现,但是这却也不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张兰兰可真是心大,开始就应该直接让她坐我的位置,然后让她体验一下我的这种感受。那样子来一下,张兰兰估计也就睡不了那么熟了。

没有带手表,手机也关机了,这一路对我来说过得实在是太漫长了。旁边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草,然后硬生生的就要塞进我跟张兰兰的嘴里。

“你看你看你自己仔细的好好看一看。”王强有些恼怒了。他用手轻摸了摸那个装饰品。然后再把他的手摊开。

他还扭头四处看了看。又现出一副什么也没有看到了的样子。

我忽视了他的四处查看的动作,全副注意力全在了他取过去的那个钥匙扣。

我刚出门准备打车去机场,却发现一辆车停在我面前了。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老祖宗,是太太让我来送你去机场的。”我听见“老祖宗”三个字,一口老血涌上来,差点没噎死我。也是,我在这家里还算有些特权,至少这个专车啥的还是有的。我连忙对司机大叔说:”叔叔啊,您这是折煞我了!”

王先生叹了口气说,“没事,你没事就好。你妈我已经打120了。”

“说不说!”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出去,也许我会受到那些飞虫的攻击,但是如果我为此命丧于此的话,能够换来宫弦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棺木里的邪灵,那么也值得了。

拦了一辆的士,我跟张兰兰再一次的来到这个地方。白天我的呕吐物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是被掩埋了还是怎么样了。

每往后退的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的腿在不断的发抖。这里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不仅仅有鬼,还竟然有僵尸。

遭受到这种事情,也许别人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调·情的手段,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一种酷刑,这让我心头火起,我顾不上大明还在,对着宫弦的藏身之处戒指喊了起来,“这事你管不管,不管的话别怪我红杏出墙!”

“啊……”我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中狂喜,来电是张兰兰的手机。

宫弦冷冷的看着他,对他说道;“这个黑雾迪厅,现在就关了,日后不许你以任何方式再重新开启。”

我的话才落,就看到了宫弦简直像一个大色狼的模样。别有深意地对我说:“老婆的选择真是太正确了。”

宫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美貌。这一个轻微的小举动却引得女鬼的一阵狂笑,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时候,张兰兰却突然开了声音,让我听见那边女鬼正在对宫弦说的话——

女鬼离开了这个香薰油,显然是不会有问题了。为了不让黎先生晚上失眠,于是我跟张兰兰连夜将香薰炉给他送了回去。

“快回去吧,这里面阴气重,你不要呆太久了。等个五分钟,宫建章走远了,你也回去吧。”宫弦一把将棺材的盖子给盖上,然后领着我到旁边的楼梯口。

我被宫弦给弄的也有些不开心了,特别不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对我来说总有一些事情是要弄清楚的,我想抓住宫弦,找他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