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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略地攻城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半夜里又开车出来,去的,是易琛在a市的新住处。

曲母的话是在间接告诉他,他同裴淼心不合适。不只是年龄,还有心理。

这一下到是让前方那个健步如飞的男人一定,回身,“如果是为了纪律处分的事情,抱歉我帮不了你,你疏于职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我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我、我办公室还有事情。我一直很认真工作的曲总,我这就滚了,好吗?”

“曲耀阳,你睡醒了没!你疯了是不是啊!你在干什么,你快放开,唔……嗯……我好难受……你放开……”

芽芽当时的话,那么无心又那么认真的一句话,还是一下让裴淼心怔楞在当场,红了眼睛。

裴淼心不想理会,倒了车只想从这里离开,可是曲母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驾驶座旁的倒后镜,就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姿态。

她的美好柔软紧紧咬住他所有就快要崩塌的神经,他甚至能感觉她全部的心跳声,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突突”跳着,舒服得他只是这样都快要不行。

易琛说:“这梁家是最早在a市做房地产起家的,当年曲耀阳独自下海经商,要在这行里趟浑水的时候,就因为向政府拿地的事,得罪过梁家。”

“是吗?”他苦涩一笑,看也不看她地道:“可是你后来还是同曲臣羽一起,你跟他一起去了伦敦,回来还跟他结婚。”

vivian缩手一躲,脸上阴晴不定的,咬牙望着裴淼心的方向。

“可是老公,我们真的已经好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出去,我想过去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我们已经相携走过人生的这么多旅程,而你不会……现在就不要我们了吧?”

苏晓从来也不是被吓大的孩子,可那一瞬,他拽着裴淼心却暴怒嗜血的模样还是吓得她瞪大了眼睛。

房门几乎是在开启的瞬间又“砰”一声闭合了起来。

她想他其实未必就愿意她听见现在外头正说着的与他有关的事情。

她恨得差点没咬破自己的下唇,挣扎了半天才道:“是你答应过我,把聂皖瑜弄回北京,不要再让她缠着我哥哥的!也是你说,只有你才能收拾得了她,制得住聂家的人!”

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裴淼心才给好友苏晓挂过去一通电话。

“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翟俊楠,你问陆离,他该知道,‘建新化工’就是我们家的,而且我敢保证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

洛佳疑惑丛生,可还是调转方向盘向曲家大宅所在的地方开了过去。

裴母着急奔上前来,“好好的说什么要去美国?啊?淼心这事儿你跟耀阳谈过了吗?还有芽芽,他们曲家同意你带芽芽走了吗?”

“耀阳那里我自会去同他说,一个裴淼心,一个你,你们这两个女人难道把他害得还不够惨么!我好好的儿子,我那么优秀的儿子,一个纠缠了他这么多年后现在才来害他伤心难过,一个根本就是一只鸡!我、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我,万一再验出军军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夏芷柔你就给我等着,我们曲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将她放下,落在地上。裴淼心的小脸红红,感觉着他从她身子里缓慢退出的瞬间,那种濒临绝顶的空虚和寂寞。“吃吧!”她为他添好饭,晶莹剔透的白米饭,每一粒每一粒,都像数着数似的,舀得特别慢。

曲母眼神一瞥,看向曲市长。

裴淼心没大看清,只能定定站在原地。

这一下曲耀阳似乎没有拒绝,只是抬了抬有些沉重的眼皮后才道:“也好,反正我今天不想回家,就去你那吧!”

裴淼心犹豫着此刻应不应该打开门出去,却不到半刻钟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曲耀阳用力拉扯了她一把,已是皱眉,“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谁要赶你出去了?还有,这事关别人什么事情,你别在那瞎闹,过来!”

活该她像个傻瓜一样,怎么还会,如此伤心?

裴淼心看着车后的他放好东西,绕到驾驶座前,抬眸看了她一眼,直接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关门,发动车子。

曲婉婉一动躲开了,“我同学都说三哥你是败家子,什么都不做,就知道问大哥二哥要钱,太不要脸了!”

餐桌上的人带了笑望向他们这边,每个人眼里的期许,或多或少都烫得她的眼角有些生疼。

“是!我是混蛋!我是臭流氓!”箍着她的大手越来越紧,看着她的双眼也越来越迷离。

裴淼心听着电话里嘈杂又似安静的声音,侧眸又望了望小街的对面。那个身材颀长又相貌英俊的男人竟然还站在那里,睁着一双憔悴的双眼巴巴地望着这边,她甚至通过那么远的距离都能清楚看到他下巴上的青胡渣,这感觉忒的让人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清清悠悠的,带着满满疲惫的情绪,穿过话筒,最后才飘忽进她的耳里。

曲母恰在这时候回头,果不其然一眼望住来人,正尴尬得不行,尤嘉轩也在这时候放开了她的手。

深吸了几口气,唇角也抽了又抽,曲母好不容易镇定些心神后,才勾了下僵硬的唇角,“既然是厉家的朋友,那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今天本是婉婉爷爷的寿辰,家里邀的,也都是些亲近的朋友,我没想到这样也能混个外人进来,只怕待会惊了别人,更不好。”

“哥……”

可是这次从渔村回来,方觉得她的不易。

却听曲臣羽道:“哥,今天我很高兴,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同淼淼的婚礼,高兴到今天,我盼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家庭。”

“今天不是新婚夜吗?不在楼上陪着老婆,怎么到想起邀我过来喝酒?”

即便不用按开也看得到上面的信息,很简短的几个字:对不起。

最终骑马也没有骑成,当曲婉婉一瘸一拐地回到更衣室时,已经有心急如焚的俱乐部管理员快步奔来,说:“曲小姐,你没事吧!”

她说:“芽芽昨天还问起你了,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呢!”

“我不是问你这个,就问你到底把我孙女弄哪去了?你是不是又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到医院里去了,你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医院那样的地方多不干净,万一给我孙女惹了什么病到底谁负责啊?”

“就是低血糖再加上心情郁结以致的一些不良身体反应,多休息,多喝水,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这个时候的孕妇最需要的就是家人在旁的关心与支持,还有,让她多休息。”

她在车后座上抱着女儿,默然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时,小手突然一紧,知道是被他握住,暖暖的,却没有回头。

她焦急一声轻唤,说:“算了,你别去。你妈她毕竟是芽芽的奶奶,她想带芽芽出门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做得太过反而会惹得她的不开心,到时候妈妈还要怪我们的不懂事,你别去。”

小姐妹之一的吴曦媛赶忙一拉,笑呵呵道:“哎呀,我的二少奶奶,这都已经送到嘴巴边了,你还着什么急啊!人曲二少矜贵着呢!再加上外面那一帮野猴子,咱们这群姐妹吃不了他,顶多弄几只猴子塞牙缝罢了。”脚疼没有坚持多远,从大厅里出来,旧伤的疼痛和心底的苍凉,到底没有让她坚持多久。

曲耀阳听着就快要笑出声来,“裴淼心你故意的吧?谁说要到你那去过夜了?”

“妈我没事,你先出去!”忍得太久,她总有些话想要跟他一次说明。

“没什么好要解决的!真的没有什么好要解决!”夏母这四年以来总觉得曲耀阳这男人看她们两母女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却永远不明白说出来。这男人的心思远比她所以为的要深沉得多。她多时琢磨不透他的情绪,所以并不想要女儿在这节骨眼儿上惹了他的不痛快。

“我约了朋友……怎么,我姐又跟姐夫发脾气了?哼!她真是没事找事做,现在本城最有价值的地产大亨已经是她丈夫了,她还想折腾什么?不知道满足!”

“你!”夏母扬手就给了夏之韵一记巴掌,“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

“李太太你疯了!”夏芷柔一声惊叫,面色早一片惨白。

“那今天早上了!昨晚已经过去了的东西我可以都不去计较,可是今天早上呢!我明明有在求你,那时候我们都是清醒的,可你抓着还是不放手,我求过你了!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清醒,那你敢说今天早上你还是昨晚的状态,你没听见我在求你!”

“你还说!”曲耀阳扬手就是一拳,直接将陆离打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裴淼心微微一颤,双手慢慢攀上曲臣羽的脖子,主动回吻,脑海里牟然蹦出的曲耀阳的模样,也只是让她心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对了,这是在他出事前,她对他的称呼,可是,她总以为他已经不记得,甚至对这个称呼再没有任何感觉。

“子恒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是么,我从前是那个样子的?”

可是乔榛朗的车子就是没办法开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有时候说起来都觉得这个城市真是可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等你真心想要见一个人的时候,却怎么都见不到。

吴曦媛拎了把自己手中的袋子,轻叫了一声,说:“你们看,这下好了吧!说是散步散下来买东西,可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让人怎么拎上去啊?这得多重啊!”

洛佳激灵了一下,招了招手说:“朗少,还搁这待着呢啊!”

裴淼心见后面已无座位可坐,只好将手里的东西往后备箱里一放,这才坐进了副驾驶座去。

本来不吃还好,这会被这一丁点螺丝肉馋着,更是越吃越饿,裴淼心愤怒地转头,正准备开骂,怎么半天还不递上螺丝肉,却见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弄出一只漂亮的绒布盒子摆在她面前。

虽然打车也可能会影响不好,被熟悉的人给看到。

“什么晚一点再说啊!”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即便是臣羽刚刚离世的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痛苦难过。

吴曦媛一怔,这人的思维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一刻两个人还在商讨怎么处理“心工作室”的为题,下一秒,她就跳到了什么钢笔。

可是她才承诺过别人,不会轻易裁剪掉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那就必须遵守承诺。

曲耀阳皱了眉,“婉婉,你年纪还小,你懂什么……”

“行,关于孩子的问题我们仍然有空间跟余地坐下来慢慢谈,暂且并不急于一时。”

“护士小姐!”裴淼心一声急叫,慌忙打断曲耀阳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话语,“我马上就收拾,你一会再叫人过来打扫房间行不行?”

裴淼心一怔,“我、我才开始上班,还没拿到工资,我现在身上没钱……要不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分期付款还给你吧!”

她想了想说:“菜单还是给我看看吧!”

裴淼心不转头还好,这一转头,突然看到窗外密密麻麻升起的五彩斑斓的气球,更有甚者,两只巨大的气球中间还挂着横幅,横幅上写“dear心,爱你一生不变”。

她着急要伸手去摘那卡通熊的头套,却叫对方一把抱在怀里道:“乖老婆,可不能在这里摘下来,要丢人,丢死人的……”

再之后的之后,有人从报纸上看到新闻,曾经的曲市长在欧洲东部的一个小镇里游荡,因到处张贴小广告急寻一位骗光了他所有家产的付姓女子,而被当地警方拘留,并经两国协商,决定引渡其回国受审。而更是有人在机场拍到,被骗光了家产的曲市长憔悴落魄,家人无一来接,媒体记者的摄像机狂拍狂闪,他就算再愤怒也躲不掉。

曲臣羽凑在裴淼心身边,问:“冷不冷?”

他的唇凑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悠悠:“刚才你在想些什么?一个人到底得多三心二意,才会连端菜都会乱了心神?”

“不需要?”他挑唇冷笑,“好一声‘易琛’,刚才口口声声唤着是你老板,怎么现在又开始直呼其名?还是说,你们公司的人都已经这样习惯去唤一个男人的名字?”

可是说到碰……曲耀阳的眼神暗了暗,他是尝过她无数次的,又怎么不知道裴淼心那娇弱似水的身段到底有多么的勾人。她的身体是那么美妙,甚至到现在他都能仔细回想起进入她身体一刹,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嗯?”

她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曲市长轻勾了下唇角转过头来,“怎么,有胆子跟耀阳两个人在这里同居,却没胆量上我的车?”

“别跟我说什么相不相爱。这个世界上,最幼稚最不值钱的,就是爱情这种东西。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们曲家人都跟傻瓜一样没有区别?”

“他一定是一个人在国外,刚刚接到从美国寄送过来的身体检查报告,突然知道自己病发了,可能即将不久于人世吧!你说那时候,一个好好的人,接到这样的消息到底跟晴天霹雳有什么区别啊?说什么在瑞士滑雪的时候发生了事故,说什么因为局部失忆所以忘记了当时的很多事情……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事儿奇怪吗?为什么后来他好好端端的忆起了那么多的前程往事,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瑞士出事?”

所以,他也才会在滑雪的过程中严重摔伤,以至于后来陷入了昏迷。

“嘿,我说你这傻姑娘,又不开窍了是不是啊?”夏母气结,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女儿就来气,“你现在怀孕,可比不得其他十六七八的小姑娘,更何况耀阳答应了会给你名份,不是到现在还没给吗?你不趁这个时候好好再打扮打扮,赶紧把你男人的心给抓住了,成天地在那摆一张苦瓜脸是想给谁看啊?我是男人看到你这模样都不想回家!”

裴淼心喝完了桂姐递来的汤后将碗还回去,“味道真是不错,果然还是桂姐的手艺最好。”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滑行,小家伙被裴淼心抱在怀里仍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他沉静挑唇一笑,一只大手紧紧贴着她的颊面,好像只想通过这样的身体接触让自己复杂疼痛的心好上一点。

“你在乎芷柔又怀了我的孩子?”他对着她的背影,自说自话。

两个人在小巷子里静默了半天,最后打破平静的人还是曲耀阳。

这间玻璃房的面积不大,一整面墙的窗玻璃,阳光明明媚媚地从窗外映射进来,照得正在床边栏杆前压腿说笑的几个女人甚是娇媚。

眼下时移世易,自己与曲臣羽的那场世纪婚礼又已成定局,所以以着王燕青这样聪明的人,万是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再去提起从前在本城的某间健身房里,见着她与夏芷柔起争执的尴尬旧事。

可是裴淼心几乎是在清醒过来的刹那,除了用力推搡他外,还几次试图扬手去打他。

裴淼心在车窗外唤了半天,又敲又打的,里面的人却根本无动于衷。

洛佳在电话那端沉吟,“总之这件事情现在不太好办,我坦白跟你说吧淼心,先前朱总和陈副总临出门前已经研究过你这件事情,不管‘祥福生’那边的当事人最终告不告得了你,也不管这件事的事实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珠宝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和信誉,所以他们的意思是,这件事能不能请你跟当事人解释一下,尽量采取庭外和解的形式。”

很快在时代广场附近的一间商场门口与洛佳碰了头。

两个人一块从商场门口往中餐厅的方向走,很快在餐厅服务员的代领下走到以一排中式屏风相隔的餐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