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第78章:偃武兴文

第78章:偃武兴文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响起。

国防军则趁机穿插,一举把袁世凯布置在北方的主力消灭,而且还拿下河南,山东,安徽等好几个省份。

奉天国防军司令部,也是杨兴国的大帅府。

果然是一场好戏!

……

盛鸿心神荡漾片刻,含情脉脉地看着谢明曦:“好,我都听你的。”

盛锦月:“……”

……

一众武将也窥出了异样,有不少主动起身随着周全一起到了门边。

……

俞太后面上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顿了顿,又笑着叹道:“我曾劝你数回,你总一味隐忍。我还在想,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才会直起腰杆,和江家人一刀两断。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快。”

身为公主有此等权柄,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此时已是申时。离收卷还有一个时辰。

谢家也收到了帖子。

颜蓁蓁最是争强好胜,一见方若梦猜中的灯谜胜过自己,立刻道:“我才不和你一处。灯谜都被你抢走了。”

方若梦无奈苦笑:“我又没招她惹她,她这又是怎么了。”

谢明曦心中竟也生出一丝不舍,很快又暗暗好笑不已。两人日日相见,同窗同寝同门,比起家人相处的时间还要长。总不能连晚上也在一起。

四皇子喜得一子,七皇子喜得一女。

谢明曦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林姐姐特意来看我,怎么就成煞风景的了?你可别乱说!要是让她听到了,非生气不可。”

出了帐篷后,谢明曦才允许自己面颊微微泛红。

盛锦月撇撇嘴,低声抱怨:“若不是大哥为她说情,我才懒得理她。”

李湘如又试探着笑道:“云曦妹妹进府也有几日了。殿下一直未曾召幸,不如今晚……”

谢明曦唇畔依旧浅笑盈盈:“祖母也不必惊惶。皇上任人唯才,只能有本事肯努力,便有出头之日。父亲从四品的鸿胪寺卿,做到了如今的礼部尚书。或许,日后还有机会能更进一步。”

盛锦月委委屈屈地跪下,尚未张口说话,便被淮南王一顿臭骂:“我拉下一张老脸,亲自去求俞皇后,这才将你送进了莲池书院。你不好好读书给我争脸也就罢了!现在竟做出这等事情,惹得顾山长亲自登门!”

淮南王世子妃今日也领教了顾山长的厉害,哪里敢去碰这个硬钉子。所以才和淮南王世子腆着脸来相求。

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话未说完,便化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

谢钧脸上生疼,也顾不得什么相敬如宾,怒道:“盛永宁!这是我谢家的家事,你空顶着谢家长媳的名声,根本算不得我谢钧的妻子!此事轮不到你来插手过问!”

颜蓁蓁:“……”

“莫非是要续弦了?”尹潇潇兴致勃勃地猜测。

方阁老等人齐齐变了脸色,身体各自发颤。

不管何时,他都谨记着闽王的吩咐。没有闽王之令,绝不可枉杀朝廷命官。

……

在见到病愈归来的盛锦月时,杨夫子也未多言,只说道:“盛锦月,你漏学了几首琴曲。以后的音律课,我替你慢慢补上。”

顾山长:“……”

心中暗暗恼恨不已。

也不知谢明曦是否听话,在试卷上署了谢云曦的名字……

寸步不能让!

在堂堂皇子面前,可不就是退下?

呵呵!

尹潇潇瞪了过去:“我哪里是说笑了!我说得都是认真的!”

若宁夏王真得心疼妻子,早该打发人送信回来了。

穿金戴玉妆容精致的贵妇们,一个个心中窃喜却又故作谦逊。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啊!

俞皇后发作了四皇子后,温和地看向三皇子:“你大婚之日已近,趁着这两日,先出宫去府邸住上几日。免得成亲后开府,多有不惯。”

脸上长着几点雀斑的是从玉,今年十二岁,女红厨艺梳妆一无所长,最大的优点是听话。

谢明曦目光微冷,扫了从玉扶玉一眼。

皇陵里的“逆贼们”,看似一体,实则隐隐分了三派。也各有统领之人。日夜皆有人警惕戒备,一旦发现情形有异,立刻便会有人以哨声示警。

十余个“逆贼”心中一凛,不约而同地住了嘴。心里却都浮上了浓厚的阴云。现在,他们该怎么办?

三皇子真正的用意,盛鸿谢明曦显然早已看破。也选了没有撕破脸皮的法子回击!令三皇子吃了哑巴闷亏。

……

现在,压力重重的是松竹书院的参赛学生。

盛渲的目光很快落在六公主身侧的秀美少女身上。

“朕亦不敢相信,俞家会有这么多不肖子孙。所以,朕定要让人细查,还俞家一个清白。”

取而代之的是难熬的百无聊赖。

如此气氛下,接风宴自是热闹。

尹潇潇常年习武,性子大大咧咧,颇有些粗豪率直,远不及普通女子细心。此时抱着哭哭啼啼的女婴,颇觉头大:“快快快,快叫奶娘抱去哄一哄。”

看到溺水身亡被泡得浮肿的孩童尸首的那一刻,梅妃肝胆俱裂,嚎啕恸哭,整个人几近崩溃。

凉薄残忍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到底未出口。

谢明曦的脑海中闪过一张略圆的活泼俏丽脸孔,过了片刻,才道:“请她进来吧!”

正殿颇为宽敞,足以容纳百人。今日有资格进宫觐见的,皆是三品以上的诰命,人人都能入座。不过,先入座的坐在第一排,后入座的,只能坐第二排或角落处了。

俞太后这个嫡母做的,可谓失败之极。

宫中妃嫔个个眼热艳羡嫉恨她的“得宠”。

谢明曦目光扫过李湘如的脸孔,微微扯了扯唇角。

李湘如微微一笑,翩然起身,在古琴前坐下。纤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尚未抚琴,凉亭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五皇子倒也没仗势欺人,不过,那副嘲弄的嘴脸也着实可恨就是了:“我是在羡慕尹小姐,有这么一个全心支持自己的亲爹。为了给你欢呼助威,不惜站到了椅子上,还挥舞起了横幅,啧啧!我等羡慕不及啊!”

今日比试,四皇子绝不能再输给六公主。好在自己今日一并参加比试,此时也算有了“用武之地”……

盛鸿略一挑眉:“自家兄弟,心中各自有怨气,又不便当面撕破脸。拼酒不过瘾,自然是动手爽快。一架了恩仇嘛!”

杨夫子斟酌片刻,竭力委婉地提醒:“初学击鼓,力道要适中。否则,半日下来,定会胳膊酸痛。再者,所有人都在此练习音律,鼓声过响,对他人也有影响。”

顾山长曾数次要为杨夫子出了这口恶气,都被杨夫子拦了下来。

陆迟:“……”

林钰咳完这一声后,又没了动静,继续吃吃吃喝喝喝。

“什么?谢明曦竟是第一?”

管事低头陪笑:“奴才奉命前去,岂敢胡说,看了三次,三小姐确实是第一。而且还是满分。”

……

盛鸿看在眼底,不由得暗暗心惊。

莲香的性命捏在俞皇后手里,伺候起建文帝来,自然“尽心尽力”。

俞皇后势盛,三皇子的崛起也无可避免。

俞婉略略垂眸,柔声应下。

……从来下手也没留过情啊!

……来人,当然非廉夫子莫属!

谢明曦一惊,不知哪来的力气,迅速翻身而起,然后急急拉住六公主的手:“公主殿下,你怎么样?”

谢明曦替六公主揉了片刻,才收回手,将六公主扶了起来。

因俞淑妃之死,俞光正心存怨怼,和俞太后早已离心。这几年一直形同软禁。

芷兰大惊失色,猛地冲过去。却已迟了一步。

很快,谢明曦和萧语晗等人也闻讯而来。连带一众孩子围在床榻边。在移清殿里处理政事的盛鸿也迅疾赶来,做足了孝子模样。

当年李太皇太后被气病后,俞太后暗中命赵院使在汤药里做了手脚,令李太皇太后一病不起,口不能言。

“我走了。”盛鸿依依不舍地道别:“你多保重自己,别太过疲累。一日三餐吃饱,晚上早些睡,早上迟些再起,偶尔有空便想一想我。”

染墨神色变幻不定。湘蕙心中哂然,语气加重了一些:“殿下年已十五,不出一两年,便要大婚。按着宫中规矩,殿下大婚前应该有引事宫女。”

就如天子,没有御印,怎么号令群臣?

陆迟将晦暗纷乱的思绪压下,冲着门房管事笑了一笑:“我来接微微回府。烦请你进去通传一声。”

她对四皇子的戒备提防,一日都未松懈过。每次四皇子邀陆迟去喝酒闲谈,她都会提心吊胆,又不便明言。免得惹来陆迟疑心。

自幼生于京城长于京城的李湘如,压根无法想象数千里之外的宁夏是何等僻静荒凉之地。更无法想象,化外蛮族又是何等模样……

谢明曦悠悠一笑:“不用担心。他就是不高兴,也不敢冲着自己未来的嫂子发脾气!”

谢明曦含笑听着,半点不恼。

李湘如心中腹诽了一通,面上半点不露,假惺惺地张口笑道:“七皇子殿下还在宫中养伤。便是日后伤势痊愈,也会去松竹书院就读,不会再来我们莲池书院了吧!”

谁也没想到,谢明曦会如此郑重地道歉。

此时,俞皇后明明白白地点破,顾山长也不好再装傻,无奈地轻叹一声:“董夫子才学颇佳,做夫子尽心尽力,我对他颇为敬重。委实不愿因一己私心令他离开书院。”

“老大媳妇,你怎么不接茶?”徐氏故意沉了脸,冲阙氏瞪眼:“瞧瞧你,一脸苦闷,没半点笑容。怪不得老大媳妇不愿喝你倒的茶!还不冲你大嫂笑一笑?”

怪不得盛锦月的计谋也被识破!便是傻瓜,也不会连上两次当。

头脸被层层包裹,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唇的谢钧,看来颇为滑稽可笑。身上伤痕处处,根本不能下榻,由小厮扶着坐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低语:“下官失礼了。”

谢钧长叹一声道:“下官和郡主成亲多年,早已貌合神离。此次郡主痛下狠手,毫不留情面。下官挨打也就罢了,连累的老父亲和母亲都挨了打……”

顾山长欣然一笑,张口道:“我已收明曦为弟子,是双喜临门才对。”

顾山长笑容微敛,正色道:“谢大人,我既收明曦为弟子,日后自要精心教导。有些话,我也得说在先。”

秦思荨,礼部秦尚书的嫡出孙女,排行第四,今年十一岁。

这个谢家庶女,不知怎么开罪了小心眼的盛锦月。今日少不得要被欺辱一番。

谢明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母后身为一朝太后,想为皇上挑选美貌贤惠的宫妃,为天家繁衍子嗣。此举挑不出半分错处。我窥出窥不出,于母后又有何妨碍?”

俞太后对几个太妃也并不在意,继续问道:“皇后是何反应?”

谢明曦确实犀利,有着野兽一般的敏锐直觉。

“稍安勿躁,附耳过来,听我一言。”

而他,却在暗暗盘算着要怎么将她拐进自己的碗里……

盛鸿明明疼得脸孔泛白额上直冒冷汗,竟还有闲心咧嘴笑了一笑。

不管如何,今夜已是极大的进步。至少,他已将所有的秘密坦然相告。她再气再怒,也没扔下他不理。

廉夫子来的时候,顾山长正在为两个丁香学舍的学生调解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