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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七推八阻

阳光在线企业邮局 | 作者:空庭晚| 更新时间:2019-09-02

随着朝鲜独立师的忽然崛起,朝鲜其他地方的反抗组织,也如雨后春笋,一下子全部冒了出来。

“不过,政府方面的扩充要抓紧,京畿一带的县城全部加起来超过五十个,政府必须军队配合下尽快控制这些县城,然后恢复民生,发展经济。争取明年这个时候把京畿也发展起来,成为我们的税收重地!”

“是啊,完全看不出来呢!杨夫子保养得真好!”

过了年,三皇子四皇子便都已有十七岁,也到了大婚之龄。

永宁郡主心头汹涌的怒火,总算稍稍平息:“这几日好好温习四书五经,练笔写文章。点翠每日都会去一趟,将你所写的文章带来给我过目。”

可惜,永宁郡主坚持让谢明曦今年便去考莲池书院。

阿萝正扯着嗓子哭闹,奶娘抱着阿萝急得满头是汗。见了谢明曦,奶娘才松口气。

于他而言,便是揽住了整个世界。

杨夫子用力咬了咬嘴唇,深呼吸一口气,快步上前:“诸位请住手!”

六公主终于松了手,率先坐下。

建文帝猝然离世,众人皆悲恸不已。她这个女儿,自然也为父亲的逝世而痛苦难当。只是,如今守灵已有月余,再多的悲痛泪水,也有流尽之时。

而帝后,看似被孝道二字压制,实则出招犀利,看似荒唐任性的举止下,是帝后绝不退让妥协的底线。

“今日实在是巧啊!”五皇子扬着笑脸,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清亮:“没想到在书院外遇到两位兄长。”

……

这世间,多的是盲婚哑嫁,直至洞房花烛夜才知夫婿是何等模样。像谢明曦和七皇子那般情意相投定下终身的,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谢云曦。

众皇子皆去赴宴,三皇子也未例外。

盛鸿也跟着起身,将杯中美酒洒落在地上。心里默默念叨,父皇,你若地下有知,就保佑我这个儿子早点顺利出京就藩吧!

六公主忽地问道:“今日江家人来书院闹事,你似半点都不惊讶。莫非早知会有此事?”

没错,真的有!

“他们几个心中惊惧惶恐,却不敢声张。丁主事唯恐自己渎职之事被察觉,伙同这三个低等武官一起将此事瞒了下来。在武库司的库房记录上,将这三架不知被何人偷走的弓弩记做损坏。一时无人察觉。”

谢明曦神色未动,目光微微一冷。

夸赞一个少女骑射出众,明褒实贬。

萧语晗终于看向谢明曦,声若游丝:“谢妹妹,我怕是熬不过这一劫了。只盼你日后能善待芙姐儿,将她视若己出。”

饶是如此,谢云曦也得感恩戴德,再次行礼谢恩。

徐氏脸皮也算老辣,低声笑道:“这里没外人,娘娘就别臊我了。我委实是被吓得不敢进宫了,唯恐给娘娘惹乱子。今日也是阿钧让我来的。”

可惜,美梦太过短暂,也太过残忍。没到三年,建安帝被兄弟联手杀了,往日势力最弱的蜀王,一跃坐上了龙椅。

李夫人不敢置信又愤怒至极地看着李湘如:“你竟敢冲着我怒喊!李湘如!你的闺仪闺训都学哪儿去了?亏你还是莲池书院的学生,竟连简单的孝道二字都忘了!你给我回闺房好好自省去!今日的晚饭,你也别吃了!”

练武之人准头十足,茶碗直直地砸中盛锦月的胳膊,茶水溅落,尽数落在盛锦月的衣裙上。

继续打,不要停!

李湘如心中怒火稍平,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云。

可一想到陆迟那双愤怒冰冷的眼睛,他的心中便阵阵痛楚。

是徐氏闻讯赶来。

永宁郡主浑然没将此事放在眼底的语气,彻底激怒了谢钧。

廉姝媛瞥了楚将军一眼,淡淡道:“楚将军想演武较量,我随时奉陪。”

“整天就知道傻笑。”颜蓁蓁心情郁闷,故意寻衅:“以为自己笑起来很好看吗?”

颜蓁蓁敢怒不敢言,在心中腹诽不已。

声音稍稍大了些。

盛鸿沉默了片刻。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

谢明曦看着顾山长的身影,嘴角微微一扬。

她被严惩,被计零分,被张白榜,李湘如什么事也没有!

这也就是顾山长张口,俞皇后才应得这般干脆利落。换了其他的人试试?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比试中途不愿停下,不想功亏一篑,这也就罢了。最后那两箭,却纯属意气之争。根本是多此一举自找罪受!

此时,那层厚实的面具,却有了裂缝。

一切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如果六公主同样重生而回,一定知道前世的她根本未以头名的成绩考入莲池书院。也一定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六公主又不顺路,偶尔送一回也就罢了,总不可能日日送她回谢府。

而俞皇后,则属意三皇子。

众人:“……”

谢云曦哭哭啼啼地认了错:“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一时糊涂,被嫉恨冲昏了头。只是,女儿只想给三妹一个教训,绝无伤她性命之意。”

没等陆迟张口,四皇子已冷冷说道:“你先退下,子毓留下。”

第二名!

……

俞皇后发作了四皇子后,温和地看向三皇子:“你大婚之日已近,趁着这两日,先出宫去府邸住上几日。免得成亲后开府,多有不惯。”

这是一张典型的纵欲过度的脸。

顾清顿时笑不出来了,急急问道:“你没答应吧!”

姑侄两人见面机会不多,感情却颇为深厚。顾山长去了蜀地后,两人时有书信往来。顾山长之前“病”了一场,足足有两个多月未曾来信。

谢钧:“……”

守在瞭望高楼里的“逆贼”见势不妙,立刻斩杀了一个朝中官员,像往常一样,将尸首扔下高楼,血淋淋的头颅悬挂在高楼处。

现在,压力重重的是松竹书院的参赛学生。

这委实不像谢明曦的行事风格。

“是,安平谨遵父皇之命。”六公主终于张口说话了。

……

俞皇后站直身体,冲建文帝一笑:“没想到,皇上这么早便来了。”

然后,在李太后的身侧坐下。

确实是喜事。

萧语晗又是心疼,又觉好笑:“孩子脸皮嫩,哪里禁得起你那么大的手劲。”

谢明曦忍住笑,轻声道:“将孩子给我吧!”

看到溺水身亡被泡得浮肿的孩童尸首的那一刻,梅妃肝胆俱裂,嚎啕恸哭,整个人几近崩溃。

湘蕙焦急的声音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很快便会来了。娘娘一定要求皇上做主,查明真相,为公主殿下报仇雪恨。”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

“你个孽障!真当别人像你一样,都是没脑子的蠢货吗?穆方这一张口,谁能猜不出和我们淮南王府有关联?”

从玉便不敢多嘴了,应声而退。

徐氏耳后火辣辣的,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最令人惊艳的,是六公主。

换了是我,有这等正大光明的机会,绝不会大发善心。

不过,两人连着吐了数日,名门贵公子的气度几乎吐了个一干二净。招惹来众人嘲笑的同时,倒也没那么惹眼了。

此时,闽王张口自嘲,说自己像泡在坛子里的咸菜。

众人:“……”

盛鸿只是要落一落宁王颜面而已,怎么可能真地动手?李湘如这反应,也太过激烈了吧!反倒令人看了笑话。

再看宁王,俊脸果然更黑了几分。

前来凑热闹的百姓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讨论得十分热烈:“莲池书院此次真是厉害,竟一举夺了前三!”

谢明曦笑了一笑,目光掠过李太皇太后的脸孔,意味深长的说道:“皇祖母这般高兴,孙媳心里也高兴得很。”

芙姐儿自幼长于宫中,性子乖巧柔顺,见了俞太后,规规矩矩地行礼,细声细气地说道:“孙女见过皇祖母。”

鲁王哑然片刻,也默默喝了杯中酒。

俞皇后目光一扫,淡淡道:“免礼平身。”

今年诸事纷繁,先是西山遇刺,紧接着“六公主”变成了七皇子,再有诸皇子指婚定亲。莲香得宠,端妃失宠,梅妃入冷宫,丽妃被禁足,四皇子被训斥,李太后被弹压……

俞皇后已习惯了独寝。

顾山长听了之后,也颇为动容:“这个谢明曦,确实机智多才,胸有沟壑。胆子也大得出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深爱她的男子就悄然变了模样?

玉乔应声而退。

“不过,听不听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六公主:“……”

……

一炷香后,李默再次被揍倒在地,一张俊脸又成了猪头。

练功房里光线昏暗。

连红润的嘴唇也失了血色,不停轻颤。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表哥不会这般对我。”

叶秋娘又是一怔,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羞愧涌上心头。

马车在一条巷子外停了下来。

俞光正也成了俞太后处之而后快之人。只是,她眼下无暇也无精力对他动手。

昌平公主和驸马领着顾舒瑾也在此时赶回了京城,马车未在公主府停留,立刻便进了宫。

她这个长公主,也将面临尴尬境地。

内侍身体残缺,寿命本就比普通男子短一些。这一病,似掏空了卢公公聚存了多年的精力,短短几日,便显出了颓然老态。

“芷兰,你就走吧!以后都别再来了。”

论辈分,天子盛鸿得称呼他一声堂叔。

他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做个闲散富贵郡王了。

顾山长在昌平公主府住了数日,眼见着顾清的伤势渐有好转,便回了蜀王府。

四皇子心里颇为遗憾,却也没太失望。想要一个内宅女子死得无声无息,不是易事。一次不成,以后再寻机会动手便是。

四皇子心里直直往下沉,飞快地抬头看向满目愤怒的陆迟,一时摸不清陆迟到底知道了多少,索性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子毓!你这是做什么?为何砸了我送你的玉佩?”

这等城府,令人心惊,也令人情难自禁地生出戒备和畏惧。

现在,陆迟自己生出这样的念头,再好不过。

淑妃入座后,陪着俞皇后闲话。却只字未提盛渲和淮南王府之事。

建文帝午休结束,听闻儿子儿媳们进宫,立刻宣召觐见。

众少女:“……”

七皇子一朝恢复身份,和谢明曦成就了一双佳话。

短短两句话,如尖锐的针,狠狠刺中顾山长心底最脆弱之处。

“独身一人,其实很好。”

……

安静地用完晚膳后,四皇子忽地又问一句:“今日李府,只你母亲来了?”

这怎么可能?

谢明曦淡淡笑道:“是。每日晚上二叔都去书院外等我,六公主殿下也会亲自送我回来。母亲不必担心我的安危。”

门外站着的,是蹙着眉头的林微微。

对谢明曦而言,如今的六公主不知被哪一路孤魂野鬼占据躯体,根本不值得信任。在没查清对方的一切之前,她绝不会容六公主接近身边的好友。

莲池书院除了学舍寝室外,还设有棋室乐室画室茶室等等,走过宽敞的练武场,很快便到竹林。

有些阴沉冰冷,仿佛在咬牙切齿一般。

淮南王一脸自责懊悔伤心,双目泛红:“她和郡马成亲多年,原本还算恩爱。这几年常因琐事争吵。如今闹到和离的地步,她一时冲动,竟命人动了手。”

淮南王心里暗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