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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矮矮胖胖

圣安娜手机版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兴冲冲地到了家,门房的人见了他,一边笑嘻嘻的相迎,一面去飞报。

赵宗虎着脸道:“没有听见就是没有听见,快点下你的棋。”

老道摇头,含笑道:“陛下乃是天子,太后也是仙人转世,就算有污物又岂能近身?只怕这是劫数。”

回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皇上如此紧迫,就算是出使辽国也不必如此啊,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呢?

哼,你们不是很狂吗?哥们要比你们更狂!

沈傲见没有小二来招待,拍了一下桌子,道:“喂,人呢,上酒,知道本大人是谁吗?小心待会叫都头带来查你的破酒楼有没有缴税!”他随即一想,咦,这缴税的事好像不归我管的吧?管他,吓唬吓唬这些土财主再说。

金少文也在旁道:“提刑司是什么地方,江大人不会不知道吧,本官有保任廉能、劾奏冒法之权,你身为转运使,自该去管你的漕运,好好地为陛下效忠,却要干涉提刑司办公,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好大的一个坑啊!”沈傲拿了这名帖,笑了笑,却是将名帖丢到一边,将刘斌叫来,对他道:“把这名帖送回去,就说本大人公务繁忙,没有兴致和他们谈什么风月。”

刘斌道:“大人若是不去,只怕要遭人取笑。”

县令于弼臣特意叫沈傲去,对着沈傲苦笑摇头,道:“士子们下了贴,沈老弟去就是,何必要闹个满城风雨,哎,眼下许多人来问此事,两浙路安抚使司和提举司、宪司,漕司还有杭州知府衙门都派了人来问,到时只怕几位大人都要赴会,沈老弟若是能赢倒也罢了,若是输了,这两浙路上下诸位大人只怕都脸上无光了。”

刘斌道:“杭州文风鼎盛,便是三尺的稚童也会『吟』出几句诗来,熙春桥里厮混的秀才生员虽也有落魄的,可大多家境都不差,他们一向自视甚高,又无意科考,说是会做经义又算得什么博学?因此一心攻读诗赋琴棋,精通各项杂学,莫说朱大人是进士出身,只怕是进士及第,论起这些杂学来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他们。这些年两县的县尉走马灯似的换,可是哪一个应邀去了的,大多都闹了个灰头土脸。”

一番逗弄,狄桑儿哭笑不得,沈傲才洋洋洒洒地走了,沿着船舷欣赏着夜景,沈傲吁了口气,这花石船走得极快,沿途的商船见了它都必须避让,因而只一天的功夫,便直接从汴河入了淮河,再顺着运河直下,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化起来,山峦起伏,许多水道交织一起,沿岸偶有灯火闪烁,与星月辉映,分不清哪个是星辰,哪个是灯火。

周若嫣然一笑,面带梨花的脸上生出了几许绯红,嗔怒道:“谁知道你心里怎样想的?”

沈傲嗯了一声,低声道:“我来陪陪你,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冷?”说罢,便将她搂得更紧。

沈傲加重语气道:“错了,不是县尉,是仁和县县尉!”

周若撇撇嘴:“仁和县县尉也是县尉。”她出身公府,见的尚书、侍郎多了,自然不会将一个县尉放在眼里。

心里想定,立即便想起几个后世的画家来,这些画家一直探索中西合璧的画法,已有小成,只不过他们所研究的画技虽然新颖,可是不管是意境还是其他方面,都差了许多,颇有些不伦不类。虽是如此,在外行人眼中还是颇有观赏『性』的,糊弄小公主问题不大。

与唐茉儿相拥着说了几句话,唐茉儿渐渐睡了,看着茉儿酣睡的模样,那小巧的鼻尖下樱唇微微笃起,犹如初身的婴儿,沈傲的心中有着万般的不舍,但还是悄悄地起床穿了衣衫,心里自哀自怨道:“这是劳碌命啊。”

辽国的国土大致可分为五个部分,一个是上京道,上京道占地极广,差不多相当于后世内外蒙古的全部领土,那里是辽人的龙兴之地,辽人曾在那里建造都城,政治地位极为重要。

沈傲只好回去,这时又听门房道:“报喜的人来了,还有不少表少爷的同窗,都是来道喜的。”

他心里忍不住腹诽,却也觉得有些悲哀,自己和吴笔都是幸运的,这幸运的背后,又不知有多少人的心酸。

周若刚看到沈傲的时候,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从前倒还没什么,可是自从那一夜看了星星,便生出许多异样来,这时见沈傲哇哇『乱』叫,脸『色』总算平缓了一些,少了几分羞涩,愠怒道:“这是小狗。”

苏柏对这篇文章爱煞了,又连读了几遍,叫了几个好字,连其他的考官都惊动了。其实这篇文章一开始还只是以思维敏捷为主,从有朋自远方来引申到了勤学,已是很难得,最难得的是,在最后,却又将勤学引申到了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几乎是整个儒学的精髓之处。

夫人吓了一跳:“我们周家儿女的婚嫁,和官家有什么干系,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沈傲不再坚持了,夫人又道:“还有一件事你要谨记着,既然你那三个未婚妻子都是官家赐的婚,也都封了诰命,我家若儿也不能薄待了,迎亲之前,你需去和官家说说,再下一道旨意出来赐婚,否则我这女儿可不轻易许你。”

赵佶的目光落在沈傲处,沉默了片刻,道:“沈傲,你方才的话也很有道理,朕要再思量思量,退朝吧。”接着起身站起,甩了甩袖子,疾步走了。

周恒叹了口气:“事先声明,若是你将来做了什么对不起家姐的事,我可不放过你。”

等吴三儿将所有的东西采买齐了,遂雅山房里几十个伙计、账房都围拢过来,沈傲一步步的教他们如何制作自己所要的东西,便教大家一起做。说着又叫了厨子去做些饭菜,不能让大家白忙活,等会儿要犒劳一下。

夫人深望了沈傲一眼,道了一句:“这真是叫我为难了,其实门当户对,我是不看重的,我认你为亲,因而也很喜欢你,若是你真心对若儿好,我也没有什么话说,只不过周家毕竟是大户,你已连续定了三门亲事……”

沈傲告辞出去,回到国子监倒头便睡,第二日醒来,再不分心,安心读书。

刘慧敏见他们毫无所获,得意洋洋地哈哈笑道:“我说过,若是我不说,你永远寻不到酒具。”

这个时候,要让本公子看宝物做什么?沈傲抬眸,瞥到赵佶眼中含笑,怒气似是消散不见,心里明白了,赵佶是要考校自己,考校倒也罢了,最重要的是,皇帝突然考校自己而绝口不提赈灾之事,这就意味着赵佶是要给自己寻个台阶,若是自己过关,劝谏之事就算成了,可是若被皇帝难住,这件事便是功败垂成。

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摆放着的是一座雕像,雕像为石质,风格极为诡异,一看之下,便知不是中原的作品,且石像上有几分杂质,甚至还有『色』沁的痕迹。众所周知,一般情况之下,只有古玉才会出现『色』沁,是因为玉常年埋入地下,矿物侵入,使得玉的颜『色』发生变化。而大理石是极少被『色』沁侵染的,石与玉不同,不容易与其他矿物发生反应。

须知古玩的鉴定,尤其是在这大宋朝,几乎无人可以鉴出西域的古物,甚至是西域各国,也极少能对他们本国出土的宝物进行判断,原因很简单。因为中华文明是没有断层的,也即是说,文明从开始到鼎盛,都有迹可寻。可是对于西域等国来说,他们的文明杂『乱』无章,就像印度次大陆一样,先是印度本地的文明,随即又被雅利安人统治,传统开始带有某些欧洲特征,之后又被阿拉伯人入侵,文化已经出现断层,最后又被蒙古人统治,千百年之后,就是早先的古印度人都已寥寥无几,至于那些古印度的文化,只怕也只有从后世的一些大胆推断和大量的考古发掘中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刘慧敏想了想,道:“应当是一更天,那时候恰好街上有更夫路过,因而小的记得比较清楚。对了,我回房睡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曾盼儿,曾盼儿说他要去解手,还问我是否打扫完了。”

沈傲问他:“那你半夜可曾起来吗?”

酒具被人盗了?沈傲颇有些遗憾,天下之间,独一无二刻着王右军行书的酒具,弥足珍贵,不过酒具被盗,倒也说得通,一个价值三万贯的酒具,若说不遭人惦记那才怪了。

更何况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安燕是个细心人,若是报了官,就是将酒具寻了回来,这件事也会闹到天下皆知的地步,到时更不知有多少人觊觎这件宝物,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便是这个道理。

狄桑儿顿了一下,又道:“还有那刘慧敏,今天传菜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被我发现他在躲懒。至于那曾盼儿,对了,他是最可疑的,今日有人来酒楼里寻他。”

晋王邀沈傲去看了一次,对手是永安坊的一个球社,据说这球社的水平不低,上一年取得了中赛的资格,因此晋王对这场蹴鞠赛尤为关注。

战术的运用,无非是增强了鞠客们的分工合作,不再是从前一样一盘散沙,整合了鞠客的特长,将他们的优势凸显出来。

有人愕然道:“你为什么知道没有用?”

沈傲呵呵一笑,只是下一刻板起脸道:“快把匕首收起来,否则打你屁股!”

安燕呵呵一笑,便道了一声告辞,要拉着狄桑儿回酒楼去,此时街尾处一亮马车徐徐行来,在酒楼外停驻,这马车并不华丽,甚至有些不起眼,下车之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走过来,道:“安兄,钱已经准备好了吗?”

大家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凉气,沈傲不由地想,原来这丫头不是小辣椒,是小老虎!

不是茅房?沈傲左右四顾,这才发现,这里确实不是茅房,方才自己『摸』黑进来,再加上有点儿醉意,稀里糊涂的就在这里解了手,现在烛光照耀,才发现这茅屋里陈设简单,地上却摆设着许多盆栽,栽种着各种的花草,这……原来是个花房……

“哦?这是为何?”

赵佶心中有一丝的感动,别人畏他、惧他,奉承讨好他,可是这世上,如沈傲这般将他当朋友看待的,却是再寻不到第二个来。

到了正厅,沈傲刚刚跨过门槛,便看见杨真和吴文彩二人在厅中急得团团转,吴文彩最先看见沈傲,面『露』苦涩之『色』地迎过来:“沈钦差……沈钦差,大事不好了……”

耶律正德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不觉间冷汗直流,在这暖和的天『色』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咬了咬牙道:“进去,我身为契丹国使,哪里有在旁等候的道理。来,随我冲进去。”

叙了一会旧,倒是将杨真晾到了一边,沈傲突然板起脸道:“侯爷,我问你,昨夜你去哪了?”

汪先生欠身坐下,笑道:“怎么,将军也喜欢看诗册?”

进了东武门,沿路穿过几道牌坊,又转过一条长廊,穿过月洞,才到了山脚,顺着山脚下的石阶上去,沿路都有内侍站班,沈傲欣赏着这人造山的美景,还有沿途稀奇古怪的奇石怪木,心中一凛,原来那花石纲主要供应给这里所用的。

沈傲洒下铜钱,却是一个字,不由笑道:“诸位看好了,一定要记得给小弟做个见证,走,先去唐大人府上。”

这一路过去,不知堵住了几条街,到了唐家,唐家门口早有人进去通报,柴门立即紧闭,许多街邻笑嘻嘻地堵住了柴门,纷纷道:“这是哪家的郎君?要过去,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沈傲讪讪一笑,又去喝酒。

他开口称沈傲为沈兄,是要和沈傲论起私交了;沈傲心里腹诽一番,这皇帝一会叫爱卿,一会叫沈兄,一下子教自己给他跪拜,一下子又论起私交,哥们跟他呆久了,非神经质不可。

杨戬提出这个意见,也是有私心的。认了蓁蓁做女儿,不说蓁蓁与师师一向以姐妹相称,关系极好;就是嫁给了沈傲,沈傲也算他的乘龙快婿了;沈傲的背后,乃是祈国公、卫郡公以及汴京公侯,就是晋王也对他青睐有加,再加上官家与他的关系,这样的女婿到哪里找去?将来沈傲在朝廷,自己在内宫,二人带着姻亲,相互引为外援,还有谁可以撼动自己的地位,就是那梁师成重新得宠,自己也不必再怕他。

唐严气呼呼地拂袖要走,道:“这是你的主意,你既已经打定了,还教我来说什么?我走,这事儿我不管了。”

唐严在旁扯着胡须道:“我们唐家书香门第,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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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推官大喝道:“沈傲,你说被告高进侮辱了你的妻子,可有旁证?”

这一问,高进被几个差役保护着,瞬时得意洋洋起来,道:“是啊,你可有旁证吗?本公子乃是读书人,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哈哈,你便是将她送至我的榻前,本公子也决不看一眼,如此残花败柳,本公子哪里看得上,哈哈……”

沈傲的唇边带出微笑,缓缓地走向高进,高进有些害怕,小退两步,突然又想起皇帝所赐的玉佩,才又放下心,玉佩自己还带着呢,带了它,谁敢打自己?不怕……不怕的……,他心里这样想着,却慢了一步地发现沈傲蒲扇般的巴掌突然煽了过来,啪地一声,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