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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铁钉铁铆

圣安娜手机版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这两个同样孤独的人走到一起,就好比是负负得正的原理,同病相怜,彼此都能体会到对方的感受,会为对方心疼,所以也会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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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析元原本还想再亲自跑一趟澳门,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久日未现身的容炳雄,又来了。

他笑了,嘴角一弯魅惑的弧度,俊美得令人迷醉,此刻,心田掠过道道细细的暖流,对尤歌的话,他只当是童言无忌。

“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昨天晚上去你书房偷看你收购案的资料?”尤歌满脸通红,不是羞涩,是气愤。

唐虞梅脸色一变:“看来你真的已经中了尤歌的毒,那好,我们就拭目以待,到时候也别输得太惨!”

经过尤歌这么仔细分析,佟槿本来信心勃勃的,现在也不禁郁闷了,他放毒是小事,可如果让元哥陷入致命的危机,他就不会再试图

“你是在提醒我,你和容析元认识在先,而我跟他认识在后?”

苏慕冉本来不是个矫情的人,可今天毕竟是人家结婚,谁都不想闹出点不愉快。

“苏慕冉你这是干什么?办公室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出去!”许炎不耐地挥手。

郑皓月瞬间感觉到好似一团乌云盖顶,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错觉。

尤歌不会知道,这里正上演一出争夺战,宝瑞,再次陷入了危机,成为容家争权夺势的棋子,而一旦如果真被容炳雄得逞,宝瑞,又将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甚至不曾通过一次电话。

但是,纸包不住火,黑珍珠的事,还是被股东们知道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聚集在公司总部会议室里。

两人以后怎么发展,很难预测,但至少苏慕冉对许炎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很彪悍,他内心有种征服欲,期待着下次在拳击馆能战胜她,一雪前耻。

“没什么,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一家人躺在一起,这是一幅令人心醉的画卷,容析元和尤歌睡在孩子的两边,彼此望着,淡淡的温馨,浓浓的情意在心间流淌……

尤歌当然知道许炎只是嘴上说说,不是真的嫌弃。

两人又像从前一样有说有笑的了,仿佛那些不愉快都没发生过,轻松畅快的笑声在上空飞扬,在这个清爽的早晨,尤歌终于不再孤单了。

她的呼吸若有若无,瘦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就那么丁点一团,但即使是这样,她的美貌也足以令男人心动,还伴着心疼。

“各位……”欧斯用中说话,很流利的腔调:“经过鉴定,这枚戒指上每一种材质都是真的,钻石也是天然钻,并且……切割工艺堪称一流,制作手法更是大师级的,谁买到都是物有所值。”

许炎这小子不愧是医生,好像天生就是超人的敏锐,他已经过来了。

“其实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

尤歌只觉得呼吸发紧,半眯的眼眸里神色复杂,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你……怀孕了?”

“你……你……怎么你不是在澳门吗……你……”尤歌陷入迷茫中,深深的心痛摧残着她的意识。

此时此刻,远在香港某高级住宅区的一栋别墅里,容家的人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尤歌身上的一些品质,不论男人女人都应该得到一点启发。她从不对人说教,可她自身的品行就是最好的教科书。

佟槿脸一热,笑得很腼腆:“我的取向很正常啊,我也觉得刚才的女孩子长得不错,身材嘛,好像也挺丰满的,可是我……我确实是要照顾馋馋,不能跟她一起游泳嘛。”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而沉闷,两个女人在隔空交战一段时间之后,今天似乎预示着该来个了解。

这话够犀利的,郑皓月发火的时候就像只母狮子。

“霍叔叔……我可不可以离开?”尤歌软软的声音刚一说出口就被吵闹声淹没了。

“你无赖!”她怒吼,奋力推开他。

许炎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指指唐虞梅的两个保镖:“一比三啊?你好意思吗?叫你两个保镖退下,放下枪,这样才公平。”

尤歌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用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唐虞梅说,是她害死了我的父母。”

尤歌吸吸小鼻子,低垂着视线不去看他,不想让他察觉她内心的悸动,嘴上还故意说:“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哄我,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把握没有,但尤歌不会完全看低自己,在她心里有着三成的希望预期。仅仅三成而已……

尤歌立刻收回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可她心里却暗暗骂自己不争气,都四年了,还在对他旧情未了吗?当初她只是懵懂无知,不明白情为何物,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以前她是喜欢容析元,所以才会对他那么依赖。而现在,她重获新生,怎么还会被他迷惑?绝对不行!

如果不是心里的那道坎儿过不去,她何必要拒绝一个大老远跑来的男人?

容析元倏地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冷笑道:“我说什么,你们何家应该最清楚,何碧翎确实是曾经在孤儿院的那个善良的女人,但何家不是还有一个跟何碧翎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么?我想确认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冒充翎姐的?”

“你们……呵呵……你们还是人吗?真正的翎姐被害死,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不介意跟何家来个鱼死网破!”容析元眼中的狠意含着浓浓的悲痛,他有个不好的预感,真正的翎姐可能早就遭遇不测了。

她抬眸望向窗外,这双清透的大眼依旧是有着曾经的洁净,只是,少了几分懵懂迷茫,多了几分聪慧与灵动。

九只狗,一起迎接主人的归来,一个个不论大小都在卖萌,可以想象那是多么的滑稽啊,面对这样的热情,容析元不笑都难。

“啊?”郑皓月有点失望,可也知道容析元是个工作狂,她必须忍耐这一点。

奇怪,廖院长不是说要下午四点才能出报告吗?

尤歌的眼睛在打量着翎姐,翎姐也在看她。两个女人目光交汇着许多复杂难明的讯息,只有女人才会懂。

翎姐感激地点头,上前去拉着尤歌的手,亲切和蔼的模样,果真是像极了一家人!

“我……”尤歌刚想拒绝,却

“可是……我进不去,刚那个保安非要检查我的证件,还说证件有问题。”尤歌气呼呼地鼓着腮,粉嫩的脸颊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清透,尤其是那双柔润的红唇更是令人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

“混蛋……大白天的,你又欺负我!”尤歌使劲掐他,捶打他,脱口而出。

“这个……如果我告诉你,他现在正在跟女人谈情说爱,你还会不会继续等?”男人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猾和几分戏谑。

尤歌就这么呆呆站着,惊恐的大眼直勾勾望着牌子上的名字,渐渐地一步一步靠近……再靠近,直到跟前了,她才不得不从惊悚中稍作清醒,原来不是眼花,原来,这牌子上,跟“容析元”三个字并排的名字,真的,真的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她的亲人,她的小姨——郑皓月!

市郊。

终于,尤歌听到了外边说话的声音……

这招果然管用,许炎居然愣住了,随即无奈地叹息:“你这么凶巴巴的,完全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温柔的形象啊,哎……”

“哈哈……太好了,你竟然是那个游艇王子,那这个周末我要租你家的游艇,你给打个折扣呗,别太高啊,不要超过我一个月公司的四分之一。”尤歌狡黠的眼睛眨呀眨,俏皮地笑着。

大家在这件事上都是同一阵线,最担心的就是被容析元分走一部分。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还真是两间主人房……”尤歌喃喃低语,皱着眉,眼里尽是狐疑。

...尤歌和郑皓月之间眼神的对峙,暗流汹涌,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这四目相对所代表的含义。郑皓月在冷笑,尤歌却也丝毫不惊慌,只是她心里有数,郑皓月兴许是在试探什么。

容析元此刻正在兴头上,深沉的俊脸都染上了邪魅,熊熊燃烧的**在双眼中蔓延。

“不是,是昨晚才从车里拿上来的。”

“垃圾食物,又什么好吃的。”许炎直接给人家泼冷水。

许炎一直都没说话,只是旁观,这一刻,他脑子里闪现出仨字——有情况!

许炎微微一愣,随即傲娇地扬着下巴:“本少爷可不是那么好请得动的,凭什么要帮你演戏?”

他忘记昨天是三月之期,因为这三个月跟她相处很开心,他现在才惊觉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想起尤歌了。有时虽然还会思念,但不会像从前那么苦涩。是什么带来了这样的变化,难道是苏慕冉吗?

“许炎,我相信我和你的缘份,否则我也等不到你亲自来机场挽留我了。所以,我答应你刚才所说,我们在一起试试,交往看看,我相信我们会成为让人羡慕的一对。”苏慕冉眼含着两团水泽,深情款款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吻了一下。

“这样最好啦,留下来干你的老本行,又还可以陪伴家人,总比你一个人在外边飘啊飘的更好。”尤歌的意思是说许炎别再不声不响地走掉,除了家人,她这个做朋友的也会惦记他的安危,留在家里才让人放心。

尤歌的心跳蓦地快了半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膨胀的**。

这是因为,许炎上次去看尤歌的时候,在河边看到她和霍骏琰“接吻”,虽然那是假像,但他不知道啊,这心里还是有疙瘩的,而尤歌知道他怎么想……

翎姐静静地凝视着佟槿的睡颜,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一会儿就出了房门,临走时她的视线瞄了瞄那一瓶枇杷膏……真难喝。

容析元和沈兆他们,全程没有任何一句话的交流,只有一张纸条传递信息,但这已经足够了。

...就在这寂静的瞬间,尤歌清晰地听到自己心底某个地方散落了一粒碎片,如同坚固的堡垒被攻陷了一角,然后有种莫名的东西在悄然崩塌。

尤歌晕乎,他居然在她包包里放那个东西?

雷,这家伙虽然在某些方面是天才,可就是情商不太高,知道容析元没告诉尤歌他在孤儿院长大的事,雷居然都没察觉到尤歌脸色的异常,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些趣事。

“……”

“这不科学啊……”尤歌在喃喃自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有三分疑惑,三分窃喜,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心疼。

这一看就会发现,此处展区的珠宝以及包包和鞋子,其实比想象中优异得多,远远超出人们对国内奢侈品的期待。

容炳雄气愤之余,猛地在容桓脑门拍了一巴掌:“在展销会结束之前必须找出容析元背后那个制作戒指的高手!否则,你这个公司总裁也别当了!”

龙晓晓还在望着卓毅车子消失的方向发呆,霍骏琰冷不丁地说:“看够了吗?人都走了还在看,这是你暗恋的对象?如果是,那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毕竟你们很久不见,他人品怎样,你根本不知道。”

容析元曾幻想过与母亲重聚的画面,可他就是想不到现实这么残酷。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这辈子都别跟母亲再相见,宁愿保持那一份幻想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个唐虞梅。

容析元夹着烟头的手指骤然攥紧,墨眸中掠过一道锋利的亮光……

当她抱着箱子进了车里,坐在容析元身边,她脸上的失落,他尽收眼底。

尤歌到了码头就醒了,那时船还没来。尤歌说要去上厕所,可这哪里会有厕所?

冯奎内心的惊恐加剧,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容析元会是这样的表情,好像他说的五百万太低了?这……这什么事儿啊?敢情他该多说一点?

“没……只是我以为你在楼上,没想到你会我身后,我……”她的局促,脸颊泛红,眸光闪烁不敢与他直视。

许炎之所以这么随意,是因为自己房间没人嘛……可是,就在他看到chuang上的被子时,心头忽地一紧?

容析元回家很晚,又是忙碌了一天,看到尤歌在等他,看到她隆起的肚子,他的心会莫名的踏实和温暖。

“嗯嗯,我知道啦。”尤歌清脆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

谁在他身边?谁在照顾他?他的身体状况稳定吗?每天,谁给他翻身,谁为他擦身子,谁给他换衣服?

“混账!从你当年抛弃他的时候起,你就没有资格再做他的母亲,亏你还好意思说尤歌没资格照顾他!你才是罪人,是不该被原谅的,你不配将析元留在身边!”老爷子略显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实在是被这个女人的谬论所激怒。

唐虞梅神秘地一笑:“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了,何家有何家的秘密,又不止我这一件,只要我肯容得下,我就可以用自己的秘密去交换别人的秘密,用我想要留下的人来交换何家一直想接回来却又没能如愿的人……”

可尤歌却不想这么做,她渴望的爱情是建立在互相信任上的,是心灵的默契和精神的契合,她讨厌将自己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人,那样太累。

只有睡着了才不会胡思乱想,她刻意要控制某种情绪不让它滋生。

“你……”

尤歌看到容析元拿着一盒东西站在面前,不禁警惕地望着他:“你又想做什么?你别想再得逞,我……”

容析元身上散发着酒气,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顺手拿起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