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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诡毳殊章

圣安娜手机版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程晨身上释放出的这道攻击,哪怕是他们对上,也逃脱不了,瞬间就被气化,速度太快了。就算是先天境界,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无法逃脱、躲避。

“嗖!”

所以,一番讨论过后,军政府果断做出重点防御北洋军从湖南发动进攻的决定。

营帐里燃着一盏烛台,光线不甚明朗。谢明曦的脸庞离得很近,却似被蒙着一层阴影,显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双明眸,亮得令人心惊。

以谢明曦之城府,在看完急报后,也霍然变了脸色,猛地站起身来。

李太后心病一去,身体很快好转。

扶玉一脸委屈。

一个略显荒唐的念头,飞快地闪过脑海。

字迹苍劲有力,如龙飞凤舞,出自中宫皇后谢明曦之手。府里的一应陈设,皆是天子赏赐,出自宫中。

谢明曦先是扬起唇角,很快笑出了声。

六公主看在眼中,眸光一闪。

淮南王世子一楞,看了过去。

李家这门亲事,她已认下,再嫌东嫌西的,不免太过矫情。

谢明曦的右侧位置,原本是“六公主”的,如今一直空着。

炎热的八月很快过去,日子如流水般滑过,进了九月之后,初秋的天气凉爽而明媚。

世间珍宝易得,真情却最难得。

像谢明曦和七皇子这般曾为同窗日日相对三年之久感情如此深厚的,绝无仅有,令人艳羡。

短短一段路,愣是走出了唇枪舌剑刀光剑影。

二皇子先迈步而入,随后,几个侍卫以木板将体无完肤奄奄一息的丁主事抬进了移清殿。父子两个正好并排躺在一起。

闽王说得直白,盛鸿也不好装傻了,真心实意地说道:“五哥放心。我若想折腾,就不会一心去就藩了。如今既能离京去蜀地,我定会做好一地藩王,治理好蜀地。”

顾山长瞥了俊美无双的盛鸿一眼,勉强点了点头:“倒也有几分像你。”

建文帝听闻喜讯后,颇为高兴。立刻给皇孙皇孙女赐了名。皇孙从雨字头起,单名一个霆字。皇孙女从草字头起,赐名一个萝字。

林微微:“……”

俞太后全身的血液汩汩流动,鼻间泛起强烈的酸意,一声“娴之”脱口而出。回应她的,是顾山长复杂又憎恶的目光。

用脚底板也能想得出来,这封“密信”,一定是对付他的利器!

师徒见面,各自心中欢喜激动不必细述。

轮到尹潇潇时,就见她笑着起身道:“我也学过几日琴音,不过,有李姐姐珠玉在前,我便不献丑了。”

屏退左右,竟有托孤之意。

徐氏说话坦白直接。

“你说什么?”

徐氏暗暗倒抽一口凉气。

董翰林已连续三年“荣登”学生最厌恶夫子榜单的第一名!奈何董翰林才学过硬,脸皮厚度更是无人能及,硬是赖在书院里不肯请辞。

过了许久,俞太后才哀叹一声:“哀家亲自来见太皇太后最后一面,也算全了哀家一片孝心。希望太皇太后到了地下,能和儿孙相聚。”

又过了一炷香时分,杨夫子来了。

萧语晗展开信,迅速看了一遍。

丁姨娘脑海中闪过各种混乱不堪的画面,胃中不停翻腾作呕,最后哇地一声,张口吐了起来。

谢云曦竟也有喜了?

谢云曦紧接着下了马车,得到了父亲和兄长的亲切关怀。

……

六公主低身下气地解释:“你也看到了。四皇兄射出最后一箭,摆明了是在向我示威。我岂能输给他?”

廉夫子很快留意到六公主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食指,立刻皱眉问道:“公主殿下手上的伤势如何?可能参加明日御马比试?”

六公主思绪确实缜密。

也因此,孙氏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提水,七上八下。唯恐谢元亭张口乱说,为谢皇后招惹祸端。

“回去之后,你要诚心悔过,向明娘赔礼道歉。并禁足一个月反省。”

纵然天气再冷,这颗火热灼烫的心捧至面前,谢明曦也觉得冰冷的心跟着热了起来。

李默目中闪过浓浓的自嘲,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尹潇潇瞪了过去:“我哪里是说笑了!我说得都是认真的!”

不管走到何处,都有人意味深长地明示暗示:“谢侍郎身为礼部侍郎,深谙‘礼’之一字。也该好生劝解蜀王殿下一二才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谢钧出尽风头,心情十分舒畅。

六公主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一众皇子进了椒房殿。

芷兰玉乔俱是一惊,齐齐跪下请罪:“奴婢冒失,请娘娘降罪!”

夫妻几载,朝夕相伴,对彼此的身体已颇为熟悉。少了些激越,多了水溶交融般的亲昵肆意。

天子毕竟还年轻嘛!年轻人贪恋床榻之欢也是难免。只要不耽搁政事,别像建文帝那般荒唐就行了。

父子两人想到了一处,商议片刻,又说起了谢云曦。

……

芳巧确实心灵手巧,荷包上绣了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衬着碧绿的荷叶,颇为精致。

两个三等丫鬟往日做的都是洗衣扫地之类的粗活,此时踏进雅致的闺房,颇有些拘谨。

谢明曦对从玉扶玉的温顺乖巧颇为满意,慢悠悠地翻阅着手中的前朝史记,满目书香,一室安宁。

“有谁敢乱嚼舌头,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就如当日埋伏围剿三千御林侍卫一样,一面倒地收割人头。

这些时日,对鲁王来说,亦是油煎火烤一般的煎熬。此时,鲁王面色暗淡,声音嘶哑难听。

盛鸿:“……”

盛鸿恶狠狠地在心里发狠。待成亲后,他定会好好和她“算一算账”。

夫子们这一席,饮酒还算有些克制。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董翰林外,其余几位夫子皆是微醺而已。

三皇子一脸郁闷:“快些让谢氏将人都领回去。我府中可没那么多空地方,安置这些吃闲饭的。”

三皇子立刻道:“劳七弟妹多费心,将此事处置妥当。若需要金银,都算在我头上。”

或许是她前世活了数十载,经历过的事情太多。或许是因她曾看过世上最险恶的人心,对人性的凉薄自私早已深有体会。

六公主面无表情地瞥了尹潇潇一眼。

……

然后,又满面悲戚地喊起了先帝:“先帝,你走得太早了。留下哀家,如今竟要看庶子的脸色度日……”

这份手腕,盛鸿自叹弗如。

想到那个至今藏在暗中的幕后凶手,她惊恐又彷徨,恨不得将儿子捆在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惜,梅妃的欢喜终究成了一场空。

俞皇后站直身体,冲建文帝一笑:“没想到,皇上这么早便来了。”

冰冷,无情,凉薄,阴暗。

顾山长心情大悦,连连笑道:“不必这般多礼。”

看破不说破才厚道!

……

玉乔困倦至极,睡得颇沉,竟未及时醒来。

“染墨,”梅妃又看向垂头不语的染墨:“你每日贴身伺候,切记照顾好安平,绝不能让任何人窥破她的真实身份。”

知晓这桩隐秘的,除了母子两人,便只有眼前的三个宫女。琴瑟湘蕙俱是年少随梅妃进宫,忠心耿耿。

以后,盛渲和岳家走动,少不得要多受些闲气。

记忆中那个圆脸爱笑的娇俏少女,如今就像一朵失了水分的鲜花一般,枯萎得令人心怜。

临江王妃也闲闲笑道:“俞夫人顾夫人可别再说笑了。徐老夫人已经红了脸。你们再说下去,她怕是要羞得掩面而逃了。”

谢明曦没急着回正殿,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盛锦月也未料到四皇子今日会来,不由得一阵踌躇。

她出身名门,身后有李家和李太后撑腰,再有别人难及的才名,日后定能入选皇子妃。

……

每个学生独自策马一圈,要在疾驰的骏马上,做出各种御马的姿势和动作。要精准漂亮,才能拿下高分。

杨夫子苦着脸,将六公主在音律课上的表现一一道来:“……鼓声一响,犹如噪音穿耳。学生们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时常分神。便是我,听着也觉得头痛。”

便是李阁老的孙女李湘如,在海棠学舍里也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夫子们无需顾虑重重,该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

林微微飞速瞄了陆迟一眼,不无矜持地答上一句:“尚可。”

母亲不愿出手,她自己动手便是!

永宁郡主心情不佳,训斥了几句,便打发谢云曦回了院子。

世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话音刚落,“事端”就找上门了。

其余太医也纷纷赞成:“太后娘娘卧榻不起,神智也未见清明。温和调理的药方,见效甚微。拖延日久,对太后娘娘的病症更为不利。”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俞皇后瞥了赵太医一眼:“你尽心尽力治好母后,便足矣。”

芷兰传令下去,几个宫女捧着温水毛巾等物鱼贯而入。忙活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一一退了出去。

芷兰再次轻声应下。

四皇子看似圣眷不如从前,实则势力强劲。外家和未来岳家皆是京城名门。储位之争,谁胜谁败,尚未可知。

建文帝暗中服用神仙丸之事,在宫中也是极隐秘的事。除了献药的太医和卢公公之外,便只有俞皇后和芷兰知晓。

两人一同行礼。

六公主哭笑不得:“当日书院大比之时,你和我立过赌约。我赢了四皇兄,你就随我进宫一回。你可别耍赖。”

六公主冷冷的声音顺着凉风飘进李默的耳中:“以后再敢出言不逊,休怪我下手无情!”

“随时恭候!”

廉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