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圣安娜手机版 > 第157章:恩重丘山

第157章:恩重丘山

圣安娜手机版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他以跪着的姿势,将她的臀抬得高高的,根本就不用低头,只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嵌在她里头的样子,整个人就跟着了火似的,开始大力抽出又推进,激狂得要死。

“还有你也一样,我用不着谁送,我也不是谁想怎样安排就能随意安排的女人!我有两个孩子,我也有自己想要好好疼爱的家人,所以我不会再嫁给任何人了,也请你们别再纠缠我了!”顾瑀玲说:“安小柔,不好意思,今年的新人奖肯定没有你。不是公司不给你报,而是你自己不争气。公司给你安排的饭局,好好的,你一个都不去。结果你看吧!就那拍了一部小成本电影的杜颜都比你走运,有人苏少在后面撑着,不只给上新人奖,年底马上还要筹拍一部大戏。”

等到她悠悠转醒,已经过了中午时间。

“我明白!”年婷双眸红得厉害,“就是因为明白我才觉得更不甘心!以前上学的时候是我先喜欢你的,可是你眼里看得见的从来都是她,要不是后来我们一起到国外留学,我也不会有机会同你一起,可是她……你回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变得跟以前不同!她做过鸡啊!她配不上你,耀阳!”

******

索性早早托朋友帮他买下了这里,及时拿到房东手里的钥匙。

当时他就同舒玲玲一起猜测过,裴淼心肯定与曲耀阳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是后来,报纸杂志上都登出,那场恢弘气势的世纪婚礼——竟没想到裴淼心会嫁给曲家的二公子,成为曲耀阳的弟媳妇。

没看见他肚子饿了要回家吃饭?

修长的手指隔着纯白色的小内,若有似无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花瓣,她本能地想要闭紧双腿,却因为双腿已经被他强行缠在了他的腰上,而无法后退。

可是他左不过自己心底的声音,他忙碌一整天后奔到这来,也只是想要同她两个人一起吃顿饭而已。

“你、你回来了……”

她看了眼曲耀阳,“你跟我来。”

“用心感受我,婉婉,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舒服了,你就没那么难受了……”

“啊嗯……那是因为我以前在分公司里与一些同事有过不愉快,所以我想,也许他们也并不想要看到我,我去了,反而会影响他们的工作情绪。”

她双眸红红,里边早就盈满了晶莹的泪水,“那里面……装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曲母一落座,二话不说就掏支票,写好之后往裴淼心面前一推,“我开门见山,曲家不欢迎你的加入,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芽芽还是臣羽,二十多年前我能够容得了一个私生子走进我的家门、生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却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容忍你们二十多年后再来给我难堪。”

他扣着她的下巴揉着她的唇,那额头上的青筋,眼眸里的怒恨,显然已经拼命烧到了极点。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胀痛,只觉得有什么坚硬到喷张的东西在她还很干涩的时候,直接顶到了她的最里面。

有急奔过来的狱警,几下将她制服在地上,哈哈大笑着的夏芷柔仍然撕扯着嗓子从裴淼心狂喊:“裴淼心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我看着你怎么死,我等着的!还有你的女儿,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曲母仍然气不过,说:“这好好的婚事,怎么就黄了?”

拿着电话的裴淼心闭了闭眼睛,曲耀阳夺过去的那杯酒里,正好就被她放了一片扎来普隆。那杯酒她原意是要给自己喝的,她这一辈子似乎都在做错误的事情,接受着臣羽的爱情却又与曲耀阳发生那样的关系,她简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到还不如喝一杯那样的酒,不管是睡过去还是死过去,都好过清醒着痛苦好上一些。

听说伦敦“玉奇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高定部总监michellepei已于数日前离开伦敦总公司,改调到a市分公司,担任一名小小的设计部经理。

他说:“以前不常在这遇见你啊!”

她说完了这句话便闭口不再说话,低着头,安静地等待吴曦媛将车开过来。

见不惯丢得一地都是的衣衫,她过去弯身将它们从地上捡起,抱着转身的时候,那个穿着浴袍正扬手用白毛巾擦头发的男人正好站在卧室门前挑了眉。

冷冷没有回声,也没有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他就是冷眼旁观地站在原地,看这所有人动作。

他强迫她去感应他的所有,她微眯着眼睛看着喧嚣里猛然有些沉迷的男人。

“我尝一下你,只尝一下你就好……”皱着眉低喃,对于他的纠结,她听着都要笑出声来。

吃到一半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带着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道:“哦,对了,因为你太长时间没有回来,所以我都忘记了你最不喜欢吃素,尤其是素到一点荤腥都找不见的菜。可是怎么办呢?今天我就只想炒这两个菜。”

就算他不找,他也犯不着去找这裴淼心。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先闻闻是不是好东西。”

“裴淼心,到底是谁允许你来这里?你还把芷柔推倒?你到底想干什么?!”

“爸爸看重的其实并不是我,他看重的,是‘宏科’的总裁,是我背后的经济价值。”

她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是,是我自己也有妈妈,自己也是妈妈,所以才更能推己及人地去理解她。其实你妈妈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如表面上风光,作为她的儿子,她更想得到你的理解与支持,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

聂皖瑜狼狈的哭声将裴淼心唤醒,她赶忙在曲耀阳彻底发火以前一把将他拉住。

曲耀阳说完话后揽过裴淼心便旋身进了屋,独留万晓柔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

曲耀阳洗完澡后打开浴室的房门,迎面就撞见裴淼心正在给躺在自己那张床上大睡的小家伙盖被子。

“大叔,自从你爸爸抛弃我们一走了之之后,你妈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儿女身上。而子恒就算再不听话再不懂事,那也是她的儿子,若说有方法可以救他,她一定会倾尽所有。”

裴淼心怔忪着不知道所以然,他却突然埋首在她胸前深吸了口气道:“老婆,你可真香……”奶奶盯着小姑娘的模样,明明面上还在努力微笑,双眸里的光彩却偏生僵硬到了极点。

奶奶呵呵呵笑了半天,却又突然咳嗽。

那女孩年轻貌美,又带着曲耀阳最喜欢的清纯与活泼可爱。她还记得自己初遇他时的每一个场景,那时候她大抵也是说过与那女孩同样的话的,只是那时那地她与他已经相遇得太晚——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夏芷柔。

“嫂嫂……”曲婉婉一声轻唤,正要伸手帮忙,到是坐在一边的曲耀阳冷眼看了她一眼,自自然然地夺过她手中粽子,几下将粽叶与食物分开。再推到她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只去了皮的晶莹的粽子。

他们没人明白,也没人能懂她与他,无法前进也再无法后退的关系,凭的让人心烦。

曲耀阳抱了芽芽上车,为她系好安全带后才回身,“定的什么时候的飞机?”

“嗯,我既然都已经辞职不干了,那你先前交给我让我重新设计加固的胸针也不用我再设计了,我拿过去还给你。”

裴淼心又觉得自己像是出现了幻听,这个一向高高在上又君临天下的男人,何时卑微到需要用这么低声下气的声音同她说话,还是他哪根筋突然又不对了?

“爱?你才多大一点就知道爱是什么?曲婉婉你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像他那样的男人说的爱根本就不是爱情!你去问问他,你去问问,如果今天你不是曲家的女儿,他还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裴淼心一脸的忧心,“低血糖,从前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毛病?”

裴淼心点头,“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你叫我什么都行。”

……

可是这次从渔村回来,方觉得她的不易。

一干人站在门口寒暄,只曲婉婉在看到那男人含笑站在母亲身边同大人说话的模样时,低了低脑袋。

在客厅的酒柜里找到瓶之前没有喝完的伏特加,自顾自从冰箱里取了冰块过来,斟了一杯,正喝着酒时,半夜里,电话响了起来。

曲臣羽点了点头,“我可能真是有些多虑了,越觉得现在幸福,便越觉得心慌意乱。这几日夜里睡不着觉,总会想起那日在瑞士滑雪场里发生的事情。其实从瑞士回来以后,我的短暂性失忆已经好了大半,我其实一直都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再没忘记过什么。可是面对淼淼,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走到她跟前,见她试着从地上站了几回,楞是没有站起来。

“我知道了,桂姐,曲夫人那边我会去同她说,再不允许她来骚扰淼心。”

曲臣羽点头,说:“她近来公司事情也多,我已经让她暂时不必理会,养好身子才最重要。”

曲耀阳见她确实是放了鸡蛋,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着她把食物送到跟前。

他在跟她说赡养费……同是一个圈子、一个商场里混的,他明明就知道裴家现在到底拮据成了什么样子,这间屋里的一包方面或是一颗蛋对于她来说都有多么珍贵,可他临了还要这样害她伤心?

夏之韵理了理自己染得红一片紫一片的头发道:“妈你不必在这偏袒姐姐!她是我姐,她花钱给我买东西是应该的,还有,这些钱本来也不是她的,是我姐夫的,要没我姐夫,她也买不起这些好东西!”

夏母跟夏之韵在大门口吵架,本来已经打算就寝了的夏芷柔还是听到了外头的动静,打开门走了出来,“妈……”

……

……

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一直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他在病床边上坐下,想要安慰臣羽什么。可是张嘴张了半天,终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曲母两眼一抹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嗯,五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想到你帮她开车也已经有这么多年,那她平常待你如何?”

吴曦媛拎了把自己手中的袋子,轻叫了一声,说:“你们看,这下好了吧!说是散步散下来买东西,可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让人怎么拎上去啊?这得多重啊!”

曲耀阳大抵是真的头昏,没在原地站很久就扶着扶手坐在了梯级上。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眉角,半带抱怨的语气,“今天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曲臣羽激动起来,一边用力吻着她双唇,一边在暗夜里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所有的反应。

“你怎么样?”条件反射一般,他第一个冲到了她的跟前。

聂皖瑜早就哭花了一张小脸,娇滴滴仰起头来看他,“耀阳……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有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你,可是,我也是到失去他这刻才知道自己怀了,我……我对不起你……”

“婉婉,我同你说过了,你当时还小,再说我跟你哥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你所能决定。有些过去了的事情咱们只要不要再去提再去想,那就可以都当它过去了。”

“哥!这次也当是我求求你了行不行,我从小到大,你在我的记忆里都是一个稳重自持的男人,你能面对一切的困难与挫折,你能帮助家里的每一个人把每一件大事或是小事摆平,可是今天这事不行,你不能抢淼心姐的孩子!”

苏晓连番冷笑着道:“晚了,已经晚了,反正他现在都已不在这世上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全部都晚了……你不是问我咱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我们就像排排站队的人,你一副心思只盯着站在前面的曲耀阳,永远看不见始终陪在你身后的臣羽!可是我呢?我就站在臣羽的身后,亲眼看着他为你所有的付出和默默忍受,你让我如何能够平静!”

车到步行街附近裴淼心就先下了车,她理也不理曲耀阳,直接伸手去抱芽芽。

他不说话,小芽芽也不说,父女两个就比沉默,看谁挨得过谁。

这不看还好,看了她才皱眉。

芽芽赶忙伸手指向窗外。

“唉。”

可到底同为女人,还是轻了声道:“我并非是在帮她,也不是帮爸,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您说,只怕最终的结果是害您伤心难过。”

过不到一会儿,陈妈已经打头端了几盘菜出来,而跟在她身后的,除了跳跳闹闹也要帮忙,却捧着自己的塑料小饭碗奔出来的芽芽,还有一个长发飘飘的年轻女孩。

那被唤作“皖瑜”的年轻女孩笑笑,说:“我不碍事的,里头还有两个菜,都是耀阳爱吃的,我想去把它们炒炒再出来。”

他这般宠她,到叫她娇红着小脸低下头去,偷偷塞了两块蛋糕进嘴。

说完了话后又去看旁坐里一直在盯着手机玩游戏的曲子恒,免不得又来了些火气,说:“子恒,你也到大不小的年纪了,什么时候结婚?”

曲耀阳冷眼站在餐桌边上看着忙碌得不可开交的小女人。

“曲子恒我提醒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曲耀阳已经动怒。

“他一定是一个人在国外,刚刚接到从美国寄送过来的身体检查报告,突然知道自己病发了,可能即将不久于人世吧!你说那时候,一个好好的人,接到这样的消息到底跟晴天霹雳有什么区别啊?说什么在瑞士滑雪的时候发生了事故,说什么因为局部失忆所以忘记了当时的很多事情……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事儿奇怪吗?为什么后来他好好端端的忆起了那么多的前程往事,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瑞士出事?”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唇,浑身只剩不停的颤抖。

有会所的经理闻讯赶来,远远瞧见这边的争执便赶忙冲上前去,试图将两个人分开。

从御隆商厦里出来,夏母似乎总有买不完的东西,而夏之韵则在刚才的对话当中,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夏母一边给女儿打电话,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东西给忘在了里边。

这一侧头,就碰上年婷。一身知性打扮的年婷看上去娇俏艳丽,远比她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看上去要精致许多。

裴淼心的脚步在原地一顿,不过几秒,又继续大步向前。

“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可是等到第十天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麻木,夹着香烟的手也开始颤抖。

三十年,他不知道一个男人一生中会遇见几次所谓的爱情,又有几个让人意乱情迷的三十年。

裴淼心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牵扯到自己头上了,但听见曲母说了句“大哥”,更是一阵惊觉。

可是知道了却没有明说,还在人前这样介绍与对待着自己。

裴淼心一怔,微微侧了脑袋,“我?我不行,我最近正在筹建工作室……”

她已经不是他的了。

“嗷!”阿成轻叫一声,皱了眉头。

曲耀阳皱眉,“我也不喜欢吃甜食,要是你做的我多少还吃点,可是这么多……要是芽芽跟思羽在这里就好了。”

她的言下之意是自己才接手“玉奇”与“宏科”的相关事务,这段时间的每天夜里她都要做很多很多的功课,白天宴客已经浪费掉了那么多的时间,那么这会儿,可不可以留给她看件跟资料了?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清澈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底看出那么一点想要留他下来的意思。

“可是我怕!”曲耀阳直觉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心心,我怕黑!”

她递了杯子到他跟前,“要不你喝了再走吧,喝了,解乏!”

他头晕脑胀得厉害,双腿也开始打颤,刚才扶臣羽上楼的时候几乎已经用光他身上所有力气,这会能够强撑着走到这里已经是不易。

“那如果我坚决不道歉呢?”

很快在时代广场附近的一间商场门口与洛佳碰了头。

曲耀阳猛地一抛,直接就摔烂了自己手中的电话,懒得再废话些什么。

******

严雨西叼着香烟笑了半天,“妹子,姐姐早就跟你说过,这行没你想的那么光鲜,就你那点脑筋水,恐怕被人折腾不到两天就得给人弄死!现在的有钱人都不好对付,你得自己脑子里有点东西,他才会往你的荷包里塞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脑子里一团浆糊那可不行,现在做鸡都得交流,交流就是纯天然的润滑剂,你交流得不带劲,谁愿意搭理你?”

她重新回到卖场,有些无精打采地站在珠宝柜体的前面,这几天她有试着画易琛交代的图稿,可是画出来的东西,却总不大尽如人意。

“你觉得这现实吗?你觉得就我们俩,还有戏吗?”

他说:“我爱你!裴淼心,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心间骤然收紧,那种疼,铺天盖地而来,差点就让他无法呼吸。

“姐夫……”

嘴角抽搐得整个人都快要不正常的赖欣,过去拎了她就从卖场里出来,冲着她低吼:“裴淼心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啊?你是裴家的千金小姐,你是曲家的少奶奶,可我刚才是不是眼花啊?你站在那柜台后面干什么啊?”

“算了,你别叫。”赖欣侧头怒瞪了她一眼,“我替你选的路是你自己不想要,我让你过的比现在轻松也比现在体面的生活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只是我的话摆在这里了,一人一命,你要从这个阶层下去了,不管以后你爸妈有多风光,你都再上不来了,明白吗?”

“曼哈顿与国内的环境不同,你们过去,如果有什么不习惯或是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国内的我们。公司的事上我帮不上什么,‘宏科’虽然坐拥这行的龙头,可是公司做得越大越是身不由己。”

他去停车场拿车,她便在正大门处等他开车过来。

他笑着伸手去捏了捏她的手臂,作无辜状,“是什么?”

裴淼心的脸色煞白,正想穿过人群走开,左手腕却突然被曲母一拉,后者立马扬声对着在场所有人道:“我在这里向各位澄清,裴淼心她既是我曲家的二儿媳妇,也是我万慧的女儿,就算我儿臣羽早逝,没能力也没福分照顾好这个儿媳妇,她裴淼心也是我一辈子的好女儿,我们家绝对不允许任何在这时候欺负她和重伤她,她永远都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他那时候不断吻着她双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力逼迫着自己,才能让自己不在疯狂的渴望与失控的情绪里边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红着眼睛,泪意盈盈地盯住他看了半晌,“那你有多喜欢现在的生活呢?耀阳,喜欢到,你都不愿意再想起或是提起那些过去?”“你说完了吗?”裴淼心侧过头来,“首先,我并没有睡着何来的腥?其次,现在不是我要跟你坐在一辆车上,而是你要来跟我坐一辆车,这车是我先打上的,如果你要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就可以下车了!”

她的年岁同曲耀阳相仿,虽是学妹,却又真真只小了一岁。

夏芷柔看着看着就眯起了眼睛,恶狠狠咬了牙啐她:“裴淼心你别得意得太早,等我肚子里的这个生出来是个儿子,以后连你站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你的那什么女儿,你们全部得统统滚蛋,别以为现在坐在我旁边就有多安逸似的。”

“他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情!”夏芷柔被裴淼心的几句话刺激到不行,冲着她就大吼了起来,“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他的太太,我才是曲家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而你是下堂妻,你是被赶出去的女人!”

夏芷柔听了就开始冷笑,“你给我少来这一套!当初要不是你非要过来插在我们中间,我早就做了曲家的大少奶奶了,不用这样没名没分在外面跟着他那么多年,到现在还被曲家的人拿来跟你比较!裴淼心你这女人骨子里就全是坏水,别说得自己好像有多大义凛然似的!”

十年,她已经再等不起。

几乎是有漏夜风雪趁隙划过的时候,他就要张开双手将她紧紧揽进自己的怀抱。

聂皖瑜的话吓得曲婉婉一个后退,前者却突然大笑着道:“哈哈,我知道你是他好朋友的女友,我刚才不过瞎说而已,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心里真的有鬼?”

至于那发间的一朵小白花——他知道她是在为臣羽戴孝呢!

他跨步上前,狠狠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我再说一遍,去把芽芽接回来!她是我的女儿,现在是年关,我要她在我身边,你听见没有!”

易琛为着面前疏离的情况皱起了眉头,“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时那地那景,他总以为裴淼心这小姑娘看了自己的笑话,当自己说了话又不算数,连来找他都不曾。

谁知道夏之韵看也不看夏芷柔,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便去推大门,“我姐愿在在她的,我出去玩又碍不着她什么事情,更何况我在这里待着你们也不好说话,她不是早看我不顺眼了么!”

夏芷柔想着,心都要颤上几分。

夏芷柔没有说话,低头从自己hermes的包包里掏出一叠现金交到夏母手上,“这是这个月的零花,妈你收着,平常少打一点麻将。”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佣人全都已经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