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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披古通今

圣安娜手机版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据我所知,我们现在的田税应该是朝代最低的,我的想法是,还要进一步降低税收!”

这样一来,东北三省的经济和商业也就发展起来了。

谢元蔚自觉唐突孟浪,不顾众人取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轻浮。”

穆梓琪在一众同窗嘻嘻哈哈的推挤下笑了起来。

“大哥昨晚挨了板子,回府之后,敷了伤药。”盛锦月忍气吞声地应道:“不过,他一直昏迷未醒。今日早上还发了高烧。”

顾山长年岁渐长,精力确实不如以前,思忖片刻,便应下了。

这一场风波,能换来李太后的幡然悔悟彻底悔过,能换来婆媳融洽和睦后宫安宁,也就罢了。

谢明曦的“孝顺懂事”,令谢钧心中涌起身为父亲的尊严和责任感。斩钉截铁地说道:“此事你不必管,我这便去找她。”

一众武将也窥出了异样,有不少主动起身随着周全一起到了门边。

新帝虽然年轻,权谋之道却运用娴熟。今日朝堂之上的角逐争锋,便可窥见一斑。最后这一席话,更是厉害之极。

江老太太彻底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个孙子也都哭喊不已。

今日,杨夫子为了女儿的未来刚强到底!

五皇子再追根问底,三皇子却不肯再说。

……

淮南王世子这个暴脾气,顿时就炸开了。一脚就将门房管事踹飞。

如果不是因生出歹念,想算计谢明曦,她也不会因为之后种种心思纷乱,更不会伤了手指,耽搁了考试。

朝中官员多有门生故交,彼此消息相通是常事。兵部却是例外,从上至下都是武将出身。皇室宗亲勋贵子弟进兵部的,也不在少数。

谢明曦和顾山长对视一笑。

萧语晗哭出声来,谢明曦才暗暗松了口气。

至少,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了。诸皇子不管私下如何勾心斗角,当面却是一团和气,一派兄友弟恭。彼此间来往也是常事。

周氏委婉地应道:“还是老样子。”

李夫人依旧满心怒气,用力地一拍桌子!然后将桌上的茶碗全数扔了出去!

谢钧头大如斗!

拿着谢钧做幌子十余年,人前假扮恩爱夫妻。一旦此事捅开,夫妻相敬如“冰”的事实也会露出水面。

……

俞太后不快地看了李湘如一眼,李湘如身子瑟缩一回,总算老实坐了回去。

永宁郡主一惊,霍然冲上前,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此次月考,方若梦又考了高分,稳居第三。

身为公主了不起吗?就可以这么欺负人?

领先进来的男子,身量颇高,满脸彪悍骁勇,身上溅了许多血迹。目光掠过面色惨白的阁老们,上前拱手行礼:“末将救驾来迟,请诸位大人莫要见怪!”

赵阁老接了话茬:“我们这就去寻其余人,先合拢到一处。”

死得太好了啊!

时隔十数年,事过境迁,宫中的太医已经换了一茬。李太后身边的宫女也不知换了几岔。没有任何凭据,只凭猜测,根本奈何不得李太后。

林微微立刻道:“杨夫子定会想法子将江姑娘带到身边来。”

……

这过河拆桥的,也太明显了吧!

永宁郡主咳嗽一声,打断谢云曦:“你也累了,先上马车歇着。我在这儿等明娘。”

谢明曦眉头一皱,伸手抓住六公主的右手腕。

谢明曦略一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意思,殿下应该再清楚不过。这儿只我们两人,殿下何必装傻?”

淮南王执掌宗人府,手握实权,深得建文帝器重信任。只是,淮南王已提前站队,选择了四皇子。

俞太后“病愈”,萧语晗立刻恭敬地交回宫权:“……母后病中这段时日,儿媳暂掌宫务。每日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唯恐行步差池。母后凤体大安,儿媳心头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今日便将宫务交回。”

顾山长爱屋及乌,对七皇子殿下也和蔼了许多:“殿下不必多礼。”

“明曦,多日不见,你还好吧!”盛鸿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话一出口,便暗暗懊恼不已。

盛鸿笑道:“这也不难。我特意让人带了两桶热水,食盒悬放在热水上,热气蒸腾,食盒里的菜肴便不会凉了。”

盛鸿心思浮动,哪里还有闲心说话,悄然凑近了一些:“明曦。”

“子毓,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李默深深呼出一口气,俊美的脸孔绷得极紧:“事情真相如何,只有殿下最清楚。”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有意和林微微交好,性情相投,自是好事。

一双好友在心中各自轻叹一声。

“听闻蜀王殿下,请了廉夫子做驻兵总教头。还特意上了奏折。朝中御史纷纷上奏折弹劾。廉家人走到哪儿都要被人嘲笑一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谢明曦忽地转头,淡淡说道:“我们来得迟,找个角落处坐下便是。今日有人发言,颜夫人不妨好好听上一听,学一学如何做个尽心尽责的母亲。”

众皇子:“……”

盛鸿:“……”

往日进移清殿议事的,有二十余人。如今有大半都随建安帝去了要命的皇陵,只剩下寥寥八九个。

盛鸿挑了挑眉,心中了然:“皇姐和母后争执吵闹,看来也是为了瑾儿的亲事。”

谢钧如今又有了一双庶女庶子,对谢云曦也不如何看重:“她不回来也无妨。”

谢钧的岳父淮南王是当今天子建文帝的堂弟,深得皇上器重,执掌宗人府。是皇室宗亲里的实权派,在朝堂上也极有影响力。

明着骂长孙谢元亭,实则是在暗骂永宁郡主的不敬公婆。

谢明曦轻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意态风流,恣意之极。

夫子们这一席,饮酒还算有些克制。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董翰林外,其余几位夫子皆是微醺而已。

林微微方若梦等人比颜蓁蓁略强一些,也是满面红晕,只会咯咯笑了。

现在,压力重重的是松竹书院的参赛学生。

这个预感,很快被验证。

状纸上告的那些事,没揭穿时不算什么,谁家都有那么一点。一旦落于纸端呈至朝堂,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好端端的,问年龄相貌做什么。

驸马顾清,是顾家嫡子,也是顾娴之嫡亲的侄儿。顾清比昌平公主年长一岁,生的清俊非常,温文儒雅。

俞皇后心中暗暗冷笑。

未生育皇子,是她此生唯一也是最大的遗憾。只是,再深的痛楚,被刺得多了,也流不出血了。

难得看到盛鸿吃瘪的样子,谢明曦被噎得哑口无言的情景更是难得一见。众人笑得颇为开怀。

萧语晗又是心疼,又觉好笑:“孩子脸皮嫩,哪里禁得起你那么大的手劲。”

就连李湘如,也觉诧异:“七弟妹,你怎么这般会抱孩子?”

……身为皇祖父的建文帝亲自赐名,好不好的也得使劲夸啊!

淮南王世子被骂得面如土灰,心里颇为委屈,少不得为自己辩解几句:“我就是暗中让人递话给穆方,让他给谢家添添堵而已。”

穆方是正经的三品朝堂官员,执掌鸿胪寺,平日所到之处颇受人敬重。结果,前日在谢家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心里岂有不怒之理。

别人坑他,他定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坑自己的人偏偏是亲爹,他有百般能耐,又能如何?

当着外人的面还做做样子,到了私下,要么视若无睹,一张口便是冷言嘲讽。在床榻上也从未温柔怜惜过……

在座少女年龄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十岁。正是半大不大情窦初开之龄。提起这位声名赫赫的四皇子,各自心中小鹿乱撞,满心期盼。

李湘如也有些心不在焉,偶尔抬头,目光迅速扫一圈,然后失望的垂下眼。

尹潇潇俏脸瞬间发烫,红如猴臀。

尹潇潇所有的羞窘,瞬间化作汹汹怒火。

鲁王同样茫然:“不、知道。”

……

“怀孕的妇人,也不过如此了。”闽王忍不住自嘲:“当年潇潇有孕的时候,一日总要吐上几回。我还时常笑她,平日生龙活虎,怀了身孕便娇弱起来。现在,我可是连潇潇当年都不及。”

可惜,宁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头也没回便走了。咚咚!

鼓声浑厚激昂,十分提神……

……

林微微再伶牙俐齿,此时也被羞臊地红了脸。

“什么?谢明曦竟是第一?”

“孙媳也盼着皇祖母的病症再有好转,能行走如常,走出这座慈宁宫。”

萧语晗搀扶着俞太后回了椒房殿。

这是生生要将平王磨搓至死啊!

待玉乔退下后,俞太后又吩咐芷兰:“替哀家去一趟寒香宫,赏梅太妃二十盒燕窝,让她安心补身子。”

赵太医走后,俞皇后独自回了寝室。

俞婉同样在十岁之龄考入莲池书院,那一年,正是谢明曦光华最盛的时候。俞婉对谢明曦的钦佩,货真价实,并未掺假。

盛鸿略有些讶然,笑着调侃:“我以为你是故意做给众人看的。没想到,你是真得欣赏俞五小姐。”

“于我而言,后宫是天底下最阴暗最虚伪最无情之地。今生今世,我绝不愿再踏足皇宫半步。”

叶秋娘今日心情不佳,根本不理人,低着头走得飞快。

余安却道:“这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待到申时正,我再来接你回谢府。”

时近正午,阳光刺目。福临宫三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异样的光泽。

……汾阳郡王,今年三十有二,是临江王的侄儿。

汾阳郡王表面镇定,其实后背早已冷汗涔涔。

她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

偏偏俞太后安然住在椒房殿里,丝毫没有搬出椒房殿之意。那方凤印,也被俞太后牢牢把持在手中。宫中各处的女官掌事,皆对俞太后俯首听令。

谢明曦和林微微齐齐笑出了声。

素来冷凝的眉眼,竟浮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彻夜未眠。

去他妈的宁王!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谢明曦缓了片刻,才笑道:“还好还好。估摸着身上最多有一小块清淤。”然后,低声打趣:“日后你出嫁了,和五皇子成了夫妻,下手可得悠着点。”

顾山长和家中闹翻多年,极少来往。对嫡亲的侄儿顾清却极为疼爱。

俞皇后定定神笑道:“岁月不饶人,半点不假。换在十年前,我连着上几日课也不觉累。现在站上半天,便腰酸背痛,确实得好生歇上一歇。”

谢明曦微微抽了抽嘴角,颇为厚道地不予置评。

李湘如:“……”

想想真是头痛!

一旁的方若兰,也凑了过来插嘴:“这等事,你问她,她哪里知晓。想也知道,郡主一定一直瞒着她呢!”

最后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又自信霸气。

“盛姐姐,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性情爽朗的尹梓淇率先张口发问。

“莫非这便是淮南王府的待客之道?抑或邀我登门做客,便是为了故意这般折辱于我?”

谢明曦淡然应道:“这等错误,不可再犯。否则,做事疏漏,累及锦月表姐的名声,你区区一个奴婢,如何担待得起!”

谢明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母后身为一朝太后,想为皇上挑选美貌贤惠的宫妃,为天家繁衍子嗣。此举挑不出半分错处。我窥出窥不出,于母后又有何妨碍?”

椒房殿里,俞太后难得展颜,闲闲问了一句。

尤其是贤太妃静太妃,自鲁王闽王被处死后,两位太妃皆大病了一场。好在儿媳和孙子孙女都好端端地活着,不然,只怕连撑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谢家了。

话还没说完,谢明曦便已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盛鸿只得乖乖闭上嘴。

看来,她今天是不肯再多说了。

他们已是未婚夫妻,以后会日久天长的厮守在一起。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从无到有,再到名扬天下。优秀出众的夫子,顶尖优良的教导,细致严格的管理,无一不令人称赞。

顾山长却笑着安慰她:“莲池书院的礼乐书三门都是顶尖,便连松竹书院博裕书院也未能压过我们一头。射御一直都是弱项,每年都垫底。”

“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养病’。过两年,我会为你娶一房媳妇。不过,别妄想回谢府了。我不会再让你踏进谢家半步!”

往日折眉低腰,毫无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