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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罗雀掘鼠

金银迷迭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

方继藩一呆,下意识的道:“失敬,失敬。”

当然,这些小久久,方继藩潜藏在心底深处,可不能摆在台面上:“听说,再过半月,便要乡试了?”

方继藩便背着手,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什么客?不去。”

这样的人,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可不多见了。

方继藩亦是忐忑不安地拜下。

“这……这……也卖……”王金元‘虎躯一震’,诧异的看向方继藩。

嗯?

倒是邓健笑呵呵地道:“少爷,是杨管事吩咐的。”

张懋见被绑来的人面熟,还未询问,那小宦官便上前,恭恭敬敬的道:“公爷,奴婢奉陛下之命,押南和伯之子方继藩前来校阅,奴婢乃奉旨行事,还请公爷勿怪。”

两个亲军将方继藩的绳索解开。

张懋坐在一旁,却是震惊和哑然,这小子……当真会写字!

弘治天子不禁道:“竟有这样的人?”

朱厚照从未见过父皇这般大动肝火,一听要抄二十遍《辩奸论》,心如刀割,招谁惹谁了啊,却忙点头如捣蒜:“儿臣遵旨…”

可为啥……偏偏这银子就像是自己长了腿脚一般,都奔着太子和方继藩那狗东西去呢?

虽是心里热得不得了,却也知道,这银子和自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也不过是听听,然后发出一声惊叹,最后努力不去多想罢了。

可细细一想,这杀一只鸡,都用了三把牛刀了,还差自己这一把吗?

…………

朱厚照一口气说完这许多的话,弘治皇帝听到此处,不禁心头一震。

他努力的筛选着自己的记忆,从一开始,经营这个作坊,自己呕心沥血,再到此后,挣了大钱,和父皇打赌,也是自己提出的。

留在这里……

弘治皇帝听到此,心里不禁为之叹息,不禁道:“太子别的地方都好,唯独就是对东西都不珍惜,他长于深宫,不明此理啊。幸的卿家指摘出来,如若不然,这样算下来,每月作坊的靡费不知多少。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太子……即便是当了家,终究还是不懂,这也怪不得别人,毕竟……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弘治皇帝凝视着陈彤,语气慎重的道:“听好了,这些话,你肯和朕说,这便是你的忠心。可同样的话,若是你四处嚷嚷,这便是死罪,你懂了吗?”

陈彤心里激荡。

他感觉一个美妙的前程,就在自己眼前,连忙道:“臣自是明白,太子乃是储君,对外,臣绝不敢非议储君。”

原本,想要了解作坊的情况很容易。

因为……他们渐渐的察觉到……原先本是争相订购的商贾们,竟是一下子,不见踪影了。

公房里有人催促:“为何还没有来?”

哪怕是这一场赌局输了。

更可怕的,还不是如此。

那陈彤更是战战兢兢的,整个人丝毫没有底气,他其实想要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

周文英如蒙大赦,居然是美滋滋的去了。

“当然,它治好了母后,因而……让为数不少人认为,这确实是良药。可是……这世上的补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凭什么,十全大补露,就能畅销天下呢?”

只是……他依旧没想明白。

在这原本阴暗的城楼之后,一下子,有了光彩。消息虽是封锁,可是人都明白,这消息是封锁不了多久的。

慕太后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悬而未决,或许许多人都觉得陈凯之已死了,陈军也已覆灭,可她竟觉得,冥冥之中,自己的儿子自有皇天保佑,或许,他还活着。

“什么?”项正豁然而起,他想不到梁萧居然说出了这番话,他恶狠狠的瞪着梁萧:“你竟敢说这样的话,你忘了杨义的下场吗?”

无数的战马犹如牛犁一般,在这漫山遍野的楚军、越军身上耙过,刷出一条条的血路。

只不过是一炷香。

帮忙……

这些头戴着圆盔之人,在这大雨之中,一张张的面孔,已显得模糊。

可即便有人来袭,又何至于如此畏惧?

于是,当天夜里,大都督吴楚亲自带着人到了位于这洛口的大营里,折腾了一夜,足足抓了七十多人,其中多数都是一些低级武官,还有一个乃是游击将军,到了次日黎明,七十多人的头颅,便直接的悬了起来。

他唯一所忧虑的,无非是人心而已。

这也是为何,项正不敢在陈地故意约束了楚军军马,令他们不得随意劫掠的原因,事实上,他也担心,若是放任劫掠,势必引发更大的不满。

听了宴先生的话,陈凯之颔首点头。

虽然各国是气势汹汹而来,可晏先生也很清楚,各国军马的军心极是不稳,甚至可以用士气低下来形容,此乃不义之战,若不是陈军精锐尽出,前往关外,何至于让他们势如破竹。

朱寿眼见如此,变得无所适从,刘涛的身后,有许多欢天喜地的西凉官兵,自己该何去何从?

晏先生面无表情,等见到了陈凯之穿越了门洞,随即拜倒:“老臣见过陛下。”

陈凯之闻言,并没有大怒,而是挑唇笑了笑:“看来,朕也算是赶来的及时了。”陈凯之看过了急报,面色显得很平淡。

…………

在其身后,他们哀嚎哭喊,这凄惨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狗娘养的胡人大汗,被围了,原是准备将这狗娘养的东西剁碎了,谁晓得此人……竟是如狗一般的跪在了地上,哀嚎着乞求活命,这才将他生擒,哼,早该将他剁碎了。”

脚步开始加快,最终,无数根刺刀一起刺出。

疯了似得人,疯狂的刺杀,疯狂的劈砍。

陈凯之自望远镜,已看到了第一营出现的情况,这里遭遇的进攻最为猛烈,鏖战也最是激烈,虽然其他各处阵地,也出现了胡人突破了防线的情况,可大多时候,情况还算可控。

这等残酷的战斗,虽是眼看着胜利在望,却也足以让胡人们心惊胆战。

此时,所有人耳朵都已嗡嗡的响,根本听不到身边发出了什么声音,每一个人,机械性的不断的射击。

叮当……

陈无极已经意识到这个缺口将是胜败的关键,绝不可掉以轻心,忙是带着自己的亲兵,也一味投入了进去。

一经开始,便仿佛无尽的噩梦,当你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能胜了,可结果,却往往能令你大吃一惊。

他们的前队已经完全进入了有效射程,一个接一个的人开始落马,火炮落下的炮弹,则疯狂的收割着后队骑兵的生命。

新兵们倒是开始渐渐的镇定下来,在经历了血和火的洗礼之后,他们已渐渐的忘记了害怕,只知道,要战斗下去,一直战斗下去,没有侥幸,也没有退路。

他紧张,身边的老兵竟也有些紧张,更别提那些新兵了。

陈无极只是不断的呼气、吸气,地面的颤抖令他手臂有些发麻,仿佛地崩一般。

砰……

胡人那儿牛角号连连,无数的骑兵交错而动,显然,也在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陈无极取出了望远镜,远远便看到,这放大的视线根本看不出什么,因为镜筒里都是乌压压的人马,于是索性将望远镜搁下,双手趴在沟沿上,便见那铺天盖地的铁骑,当真如乌云压顶一般朝这里快速移动。

而既然胡人决战,若是派出小规模的骑兵试探性进攻,是根本试探不出什么结果来的,人数太少,在面对无数新军的情况之下,这试探性的进攻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挑衅。

“哎……”赫连大汗一声叹息,即便明知道,对方是在逼迫自己进行决战,可赫连大汗,依旧还是佩服陈凯之了,至少……人家敢冒这个风险,所以即便陈凯之再如何狡诈,自己如何看穿了他的路数,可依旧……却还是进入了陈凯之的圈套,只能提兵决战。

赫连大汗冷笑:“那就不必他们了,等歼灭了这支汉军,便趁机将西凉人也一并歼灭,本大汗不需要儿子,本汗即便有儿子,那也该是草原上的勇士,何须那样的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