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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顿挫抑扬

金银迷迭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稳了,稳了,这一次保准稳了。

咯咯……咯咯……

群臣们,纷纷至阶下。

王守仁见恩师快步登上了台阶,在自己身后,他没有回头,只是身躯微微一颤。

王守仁已经穿戴上了通天冠和冕服,在这繁复的冕服之下,王守仁的脸有点不太自然。

可是……

这通天冠和冕服本就已经给了人既定的印象。

对付萧敬,就是要凶。

朱厚照手插着腰,大笑起来:“父皇啊父皇,儿臣这叫玉石俱焚,这一次,对不住了。”

方继藩不禁道:“这什么话,看不起为师?”

朱厚照和方继藩才乖乖进来。

当然,方继藩对弘治皇帝,是可以理解的。

就这么点爱好了,你还剥夺他,说的过去吗?

朱厚照一把提起方继藩的衣襟:“你想说什么?”

那么……按照规矩,大明所采取的盟誓之礼,势必要借鉴当时唐朝的经验。

因为有好几处礼仪,这些部族的首领,都靠陛下太近了。

这鞑靼人拜下,勉强用汉话道:“小人鞑靼部皮货商人祝人杰,见过齐国公。”

这话听得,朱厚照就很不乐意了。

方继藩只好道:“要做院长也可以,交钱。”

方继藩听罢,倒是动了心。

一抬头,他有点懵逼,皇上呢,皇上呢?

士绅们诗书传家,四乡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王不仕颔首点头。

一千七百万股,开售。

方继藩笑吟吟地道;“陛下,眼下,银子已从士绅还有无数文武大臣手里,流到了何处?那些文人雅士,现在手里只有土地和宅邸,这银子,大多数,都流入了一夜暴富的富贾手里了啊,这些人,若是让王不仕去玩什么文玩和字画,还有那些士绅和读书人才玩的玩意,陛下,那些该死的暴发户们,他们暂时也看不懂哪,这些东西,是谁手里有银子,就给他们展示什么,根据……根据儿臣钱庄之中的统计,士绅们现在穷的叮当响,所有的身家,都在宅子上,他们看得懂看不懂,都不重要,陛下是个有情趣的人,自然觉得王不仕碍眼,可……有银子的人,觉得新奇、有趣,就成了。”

方继藩将锦盒打开,顿时,两个硕大的墨色镜面,出现在了弘治面前。

口里虽骂,一听成本就是千两银子。

夫人的表情很少复杂起来,沉默了片刻,叹口气道:“老身没什么可说的,但凡是对朝廷和齐国公有用的事,当然是极力支持都来不及,邓总管来到我王家,大家相识就是缘分,往后家中之事,免不得要邓总管照看着。”

最后实在吃不动了,他朝邓健到:“能否送去后院里吃,女眷还没进食吧。”

他看得出神,甚至有时候,会提朱笔,记录下一个个数据,这是为了让自己更深刻的记忆,省的以后,想不起来。

“真是好东西啊,朕现在,到时很想见一见,保定统计司的统计使了,听说他在求索期刊里,还发过两篇论文,此人大才,你们啊……都学学。”

方继藩尴尬道:“太子乃是国家储君,年纪还小,还是个孩子……”

哪怕是新学开始渐渐崭露头角,甚至连皇帝都认同这些主张。

弘治皇帝怒道:“没有,难道是太子说谎?”

“儿臣对太子殿下说的是,当初太祖高皇帝在的时候,天下已经经历了数十年的战乱,元人暴虐,以至民生凋零,百姓困苦。正因如此,太祖高皇帝定鼎天下,为了休养生息,杜绝奢靡,引蒙元的前车之鉴,抑制商贾,杜绝浪费,这个措施,没什么不好。”

“我看他们总是谨慎的过份,胆小如鼠。”方继藩道。

朱厚照来劲了:“说来说去,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咱们的列祖列宗,也就是太祖高皇帝……”

弘治皇帝却是爽快,并没有犹豫,朝朱厚照点头道:“就此人吧,你既举荐了,那么便用他,一切,依循锦衣卫的先例,所有海外的奏报,先送你那里,重要的,送到朕的案头上来。”

朱厚照对这事,不太懂,便看向方继藩。

老李在旁舔舔嘴:“王先生,我们……可能要发财了。”

求月票!见方继藩一脸狐疑。

王不仕显得很镇定,也同样笑吟吟的看着方继藩,看不出一点不舍得样子,这人还真是大方呀。

太值得了!

“老夫……老夫也去……”

这铁路的货运成本低,装载量又大,保定、通州、京师之间,又是最热门的线路,一旦修成,那些蒸汽车,将一车车的将无数的货物,来回运送,想想看,这背后,是多大的利益。

弘治皇帝笑吟吟的道:“你们两个家伙,到底玩什么鬼名堂……咳咳……继藩啊,你可知,朕昨日……”

朱厚照眼睛一亮,他觉得自己有事做了:“那就设在镇国府之下吧,叫做……叫做……外行厂?”

商贾们兴奋的热议着,他们是这个时代,最领先的一批人,是弄潮儿,因为他们接触的眼界最广,也最容易接受新鲜的事务。

现在发行的,乃是一千万股,一股一两银子。

战战兢兢的,跟着方继藩和朱厚照二人到了西山飞球营。

飞球已升至极高。

沈傲道:“已到达预定位置。”

这家伙,也是大功一件。

萧敬忍不住道:“陛下,奴婢以为,这方继藩,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他居然拿补贴来要挟陛下,这……真是大胆。”

再者,这铁路一修,简直就是利国利民,对于新政的推广,有着更大巨大的好处。

谷大用那些人,成日在太子殿下面前,搬弄是非,说刘瑾在外头的风光。

…………

方继藩坐下,呷了口茶,淡淡道:“秀荣,明日,你要入宫去见母后吧。”

刘焱已是恐惧到了极点,他魂不附体,顿时,开始六神无主,于是,左右张望,希望…………有人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弘治皇帝竟是沉默了。

刘焱愕然,朝着大笑之人看去。

“你……”刘焱竟是无言以对。

梁储决定……不谢了。

“草民,并非是梁如莹的未婚夫。”刘文华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是朱厚照大展身手到时候。

去了医学院,医学院里,这么多的男子,这男女授受不亲啊,更可怕的是,还这么多人瞧见了,这未出阁的女子,大家闺秀,如此抛头露面,这下完了,这个女儿,白养活了,不但白养活。却还要遭人耻笑,从此之后,梁家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梁储要气疯了:“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我们梁家,无论怎么说,也是诗书传家,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啊。”

人死了,大家能哀悼一下,这人又活过来……还要故作愁态,这实在是考验到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了。

大家低着头……不吭声。

弘治皇帝见状,忍不住道:“诸卿平日说起祖宗成法,诠释律令,不是都很能说的吗?今日,是怎么了?总要赶紧想一想办法才好,马上,此事,就要天下皆知……”

弘治皇帝抚案:“萧伴伴,说的有道理,既如此,那么就如此吧,朕要传召钦天监,想听听,钦天监对此,有什么看法。”

朱厚照歪着脑袋想了老半天,才呼出了一口气:“难怪……难怪……难怪每一次天象,都是吉兆。可是为何,父皇都知道他们是骗人的,还有刘师傅他们都是心如明镜,为何还要豢养着他们,这群骗子。”

张皇后呷了口茶,定了定神,朝梁如莹道:“你叫什么?”

相比于朝中,那些读了一些四书五经,便觉得自己知晓天下事的人而言,这方继藩,才是真正的一身本事,朝中几人可以比得上。

却似乎有人开始收到了风声,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恩旨……

也幸得太皇太后身边总是有人照料,一见不对劲,便有人撒腿前去知会陛下以及御医院和女医院。

这御医里进行诊断,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梁如莹上前,跪在榻前,按住了太皇太后的脉搏,神色极是认真。

梁如莹努力的回忆着。

一个宦官已是上前,扯住了梁如莹,其他的女医,也纷纷要被驱赶出去。

她俏脸带着几分红晕,厉声道:“人还可以救活!”

接着,他继续提笔,开始漫无目的的写,朱载墨沉稳,适合做后卫;那个徐鹏举,真是个人才啊,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十分顽强,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做前锋的,是开路先锋……

弘治皇帝已是懵了:“快,传御医,来人……再去西山……请方继藩,请苏大夫来。”

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看书的好时候。

她抄到‘此方宜慢服’这一句时,谁晓得,竟一时失了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这笔尖之下,竟抄写成了‘此方继藩宜慢服’,顿时,梁如莹如做错了事的孩子,急于欲盖弥彰,立即将抄纸揉碎了,方才定了定神。

女医们要入宫,实在有太多事需要周密的安排,否则一旦出了什么差错,身为女厕所所长,啊,不,女医院医正的方继藩,这罪过,可就大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

道旁的这些亲属们,此时也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