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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苦心孤诣

金银迷迭 | 作者:弋欢| 更新时间:2019-09-02

先前也是有一些奋不顾身逃亡的人,却被厉鬼活生生的一把抓住塞进嘴里。然后立即就化成气体……

而且各个动物死状残忍,让人不忍目睹。

我发现此时我所在的屋子,身处在大山中。周围杳无人烟,只有阿明这一所房子孤单单的存在。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宫一谦就回了短信。一个短句子,打断了我的乱想,“十谦别墅。”

汪雪雪要能这么想,我自然是巴不得了,恨不得她衣服都不用收拾了就直接往外走。时间越久,产生的变故就会越多。我无法承受这个后果,所以我要不停的争取时间。

这个女鬼全然收起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满脸煞白,被强行从体内抽出来的灵魂耶变得更加的接近透明。她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电话被接通了,我叹了一口气,官方的按照之前的口吻说道:“您好,我是淘宝店的客服,我看见您在我们的店铺里购买了一把梳子,然后给了一个差评,请问方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吗?”

“啊……”我嘴里本呢地大喊起。可是我的喊声并未能阻止我门下坠聚的速度。

“你也看到了,这里地势偏僻。虽然说是山清水秀嘛,不过这样的地方全国到处都有。因此年轻人怎么可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早就奔大城市而去了。”

程秀秀看了自己的脸,本应该高兴的她却大声痛哭起来,抱着自己的头,揉乱了一头的长发。“哇哇……我以后不会再有人喜欢了,我喜欢的男人也会离开我。可是我又能怎么办,这都是我自己贪心得到的结果。”

阿明将他的床让给了我,他又搬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然后我们就各自躺下睡觉。

“梦梦,看来你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宫弦,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鬼魂恶灵都需要宫弦用到符咒啊,能够让他使用到符咒的,几百年都不一定会遇到一个。”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那个怨魂鬼刹一看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前一妙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让中弦放了他,日后他会去跟宫弦请罪,下一妙他就对宫弦发起了攻击。

宫一谦的大别墅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我感觉也是鬼气森森的。我哪里还待得下,随便敷衍了宫一谦几句,就说了一声我走了。

“我这是人也嫁给你了,名声也败坏了。你还打算怎么样?我自己怎么活,有没有活路我不管,但是你首先要帮我把孩子弄掉。这个我接受不了。”谁都不愿意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最后生下一个死胎一动不动的。

想到此,我不再耽搁,立即就往回走,算算时间,现在离我跟张兰兰的半个小时只约时间应该已经到了。

现在迷阵消失了,障眼法也撤掉了。我从我们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往前看去。就能够看到黄拓跋的家了。甚至我还能看到隔壁的那个大妈正在门前喂鸡,一副悠闲的样子。

这时我看到了那个正处在一旁的白雾,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问他了,让我来替他解释吧。”宫弦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我的身边。

张兰兰缓缓的摇摇头:“没理由我跟你都在这坐了一会儿了,沈琳还想不开的自己去淋雨打电话吧。要是真有什么秘密电话不能让我们听见,完全就可以走到楼上去,或者跟我们说一声。这自己受什么苦肉计去淋雨,犯不上。”

他说着然后不停的磕头,他的头由于用力之大,都磕得裂缝了,从他的头部流出来一些黑色的液体。

其实这就是我最难的地方了,怨气鬼的力量很小,一般很难被人察觉,更何况是像小慧这样的怨气鬼,根本就不用说什么力量了,如果说她那个时候就可以在王鑫老婆面前现身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有后边的事情了。

夜幕低垂,窗外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狼叫。我房间的门也在不停地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偌大的宫家,怎么就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真是一个底子好的美女,怪不得会这么心动。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好看的只会越来越好看。过的粗糙的也只会越来越粗糙。

“可,你就敷个面膜吧,真的能让你永驻青春的。”女人怏怏现在原地,沙哑的声音完全跟这个拧着眉头的面容不符合。

“好咧。”小攻应着,然后招呼我们上车。

“大陈,小心,快松了牛绳。”见状,我吓得花容失色,冲着他大喊。只要他把套在手上的牛绳松开,他就不会被牛牵着跑了。

“算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走的了,反正知道了是走不出去的,费那个劲干什么。”

就在我看着张兰兰的时候,忽然间,我发现她身上的冰慢慢的融化。不仅如此,从她的身上还飘出了一缕一缕的黑气。

陆雅听到宫一谦接通了电话,取消了免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同时还用一种愉悦的声音对宫一谦娇气的说:“一谦,你怎么才接电话呀。我刚刚用我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你都不接。”

果然,宫一谦这句话一说出口,陆雅就兴高采烈的说:“好耶。我就知道一谦最好了。”

自己被迫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迎合他的欲望,最后还要承受各种各样的劫难压迫,可是自己的努力付出换来的是什么?

外面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吵,可我一句话都听不清楚。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几日,我不知道。

“一谦现在跟陈媚在酒店里,他去洗澡了,刚才是陈媚接的电话,陈媚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跟一谦的好事。”我有气无力的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告诉了张兰兰。

宫弦冷笑的说:“玩水死掉的人,死后就变成了水鬼。”

“你快说啊,你也知道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这都近九点了,再磨蹭说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完。”

没想到待我回到了家里后,我太太竟然出声质疑我这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不回家也不跟她说一声,还将手机关机了。正对我发火呢。”

我觉得该了解的该问的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司机松了一口气,对我说:“喏,前面就是三队了。那块地我车上不去,你们走走不要一分钟就到了。”

我只要装作一副倾听者的模样,那就够了。

张兰兰却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么算的,在这种小破地方,买块地皮根本就没多少钱,如果要是卖你地方的人比较傻一点,十几万元都能拿到这个地。”

我正不知所措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厉鬼虽然是死掉了,动物的死因也明白了,可是我的差评呢?谁来给我解决。

“你没觉得张会长此人热情过度了吗?至于见到我们像是见到了宝贝一样的热心吗?”

我担心会给张兰兰添乱,想帮忙却又怕弄巧成拙,因此我坐到了床上去,安静的看着张兰兰制药。

已经知道了飞头蛮就是这种傻不拉唧的鬼怪,经不住人的两句诱惑就现身了。真不愧是由鸟兽化成的,也可以理解,毕竟鸟兽也不过是芝麻大点的脑袋。装不了多少东西在里面的,现在只要能说服面前的男人让我们接触到被飞头蛮附身的人,一切就都可以解决了。

到了沙发上,我翻开了这本有些泛黄的书,可能是我第一次看这本书吧,想当初收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可是很爱不释手的,尽管我并不待见宫弦,可是后面因为出现了陆雅这个拦路虎,导致我还什么都没看呢。

我抓紧小钰的手,激动的说:“我突然看到了降……”

“切,这有什么多大的事,楼下的小卖店里就有。”

我满肚子不理解,走到了电脑旁,抢过鼠标,打开了刚刚我们聊天的那个文档。

“这个小女孩不简单,想办法让大明离开她。”张兰兰用极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悄然的说道。

看来她还没有发现刚刚是因为我手上的戒指起的作用,不过也还好,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未免打草惊蛇,非要逼得我动用戒指,那就是两败俱伤。

虽然我的心里面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直接问出来,反而是回答了外面的人。

张兰兰看起来很满意华先生的回答,淡笑着保证道:“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会治好你夫人的。”当我们随着大妈进入到黄拓跋的家里时,我知道我给出的1000块钱一点也不多。

最终大明跟小攻还是采纳了我的意见。他们决定今天晚上先住下来,明日再说。

现在在我身上游走的这双手,不单单是在我的背上,还在我的全身上下帮我搓着身上的灰尘似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澡堂里被搓澡师傅搓着身上污垢的感觉……

我如何能够放弃这大好的机会?连忙将我最担心的问题问出来:“张兰兰失踪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已经有好几个时辰联系不上她了。”

“大妈,我们来时在半道上看到一处木屋,我们觉得那木屋的造型挺别具的,想去那儿看一看。”

听他这么说,觉得有些蹊跷。于是我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脑上的淘宝,查看已购买的宝贝,发现我买戒指的那家店竟然就是我如今打工的店!

欣欣继续没好气的说:“你走开,宝贝生气了。别生气啊,怎么糖果只有几颗了,姐姐再给你拿糖果好不好?”她走到雕像身边,像安抚初生婴儿一样柔声说。

第二天一早,陆雅的声音就在我的门外传来:“太奶奶,太奶奶,我可以进来么?”

不仅如此,我还看见张兰兰十分讲义气的对我说:“你不要害怕,万一陆雅再这样,我就过来收拾她。不过陆雅装成这样,你也不要暴露了。不然矛头会很容易就指向你,因为你只要给别人知道你跟陆雅认识。然后陆雅再来个不认账,你说人家会怎么想你。肯定觉得你倚老卖老,欺负陆雅。”

丹凤说这句话的时候死死的盯着我,我被她这一盯给弄得惶恐的不行。我到底要不要问出来,如果要是三种都占了那么怎么办?

听到张兰兰说的这一串话,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对丹凤说:“丹凤,我有个朋友过来了。它在楼下了,你能告诉我你家进来的密码吗?”

我虽然很怕门外万一站着的不是张兰兰,也不能理解张兰兰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只能遵循本能,猛地将门给拉开。本来很简单又很方便的一个交通工具,飞机在这个时候却对我来说像是一个煎熬的牢笼。对于这些异常状况,我也算是应对过很多次了,可是却没有这一次如此的烦人。简直就在冲我来的,我怎么看都是如此。

于是我又冲了出去,将张兰兰一把也给拉了进来,边走边对张兰兰说道:“快快去,里面可暖和了,不信你自己去感受感受。”

我们大声说话的举动把老板给吵醒了,我看到客栈我们房间里的灯亮了亮。可是周围的窗户上却有个血淋淋的手印。

我们在他的称赞之中,下了车,往黑雾迪厅方向走去。

怀了鬼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如果爸爸知道我怀孕了,又不是吴兵的,肯定会气死。继母也会唠叨好久,就她那张嘴,用不了几天邻居们都知道我这事了。思来想去,我决定偷偷把孩子打了。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只有8千,加上退给吴兵6千的礼金,我就所剩无几了。如果去医院做人流的话,应该太贵了。所以我到药店买来打胎药,吃了下去。

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男鬼……他怎么又来了,竟然还跑到我的老家来了……我下意识的倒退一步。

而我们的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我顾不上他们,连忙就近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吩咐车上的司机送我们去一旁的宾馆。

宫弦隔空从欣欣身上一吸,把附在她身上的小鬼给吸了出来。再帅气有力打了一掌,小鬼就回到了他的雕像里。他拿着雕像,挑眉问,“这个小鬼为夫已经制住了,怎么处置?”

我心一横,还是决定先把灯给关上。然后就当作我一开始没有看到这个小孩子。这个主意一打定,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手穿过了小孩子的身体,然后够着了另一边灯光的开关。直到灯彻底被我关上,周围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也看不到那个小孩子了。

张兰兰久久的沉默:“你还感觉不到吗?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华先生和华夫人。你看他们刚刚敲门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一个都说不上来。还有那个小孩子的哭声,都是鬼罢了。我们要是真的开了门,我都不知道那么多恶鬼,我能不能救得下你了。”

手中的空调遥控器被我按的啪啪作响,甚至好几个键都已经被我给按的明显的凹了进去。但是周围的空气非但没有变化,反而似乎变得更冷了。

突然间,从刚刚渗出液体的墙壁里,竟然一直传出来那种就像是有东西在不停的凿着墙壁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这声音传入我的耳膜,就像是被人用锥子刻在我的心脏上一样。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宫一谦的电话。却又删掉。再输入,再删。如此反反复复的几次,就是无法下定决心叫上他。

要是张兰兰在就好了。可是不巧的是,她昨天才刚刚离开。

“没听到我说话吗?”

再不然就是,如果你再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把你扔下去,然后再也不给你拉起来,让你去做山底的孤魂野鬼。

因为好久好久没有动静,我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就是宫弦那个男人不见了,自己又陷入了这场白茫茫的迷雾之中。

“要不我还是把衣服换回去吧?”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怯怯的问道。

甚至杨美玲都还没有用点心来诱惑张兰兰,张兰兰就已经缴械投降,直接奔去敌方的阵营。跟杨美玲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说道:“是啊是啊,还不乐意了。桌子上的面霜护肤品化妆品多贵呀,你还不好好珍惜,快坐好了。”

我想要不干脆一跑了之?不行!万一这个行李箱一直追着我,跑到宫一谦的面前散开怎么办。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算是彻底领悟了。

开始我还没明白过来曾大庆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眼睁睁的看着曾大庆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放到脖子上,不停的挠来挠去。

可是纵使我有千言万语,我也只能让它烂在心里。怪就怪,谁让程凤是个女鬼呢。

可是没想到,这样下来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尴尬了。本来就很安静的房间里面现在就连一根针掉在地板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程凤刚刚说的话还停留在我耳边。她说:“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别学人家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你不怕被撑死吗?”

我睁开了眼,皱着眉头,眼睛由于不适应这明亮的光线,所以眯成一团。喉咙干的快要着火,嗓子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有些蒙头,但是还是在小月的搀扶下站直了起来。只见小月一边扶着我,一边焦急的对我说:“梦梦,梦梦。你怎么了?你怎么能就这样睡在地板上了。地板多凉啊,要是想睡觉回房间睡不好吗?还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难道说你是晕倒了?”

连星星和月亮都被遮了起来。刚刚梦中明明感觉是那么的舒适,可是现在一醒过来,我却感觉到一阵的头昏脑胀。不仅如此,身体也酸痛的不像样,就像是虚脱似的,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宫弦应该是听到了吧,我看到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抱了起来坐直,又抚摸着我的头道:“那就如你所愿,我把黑雾叫进来。”

我停留在电梯里,发现电梯好久都没有上升的痕迹。我又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摁那个楼层的按钮。于是我又摁了按钮一遍,为了时间更好的打发过去。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愿意放过你的女儿,而是任其发展下去,不是我收了她,日后也会有别的道士来收了她,到时她可是连投胎的机会也没有了。”

小女孩点点了头,她不再挣扎,而是看向她的母亲,脸上一脸的开心的笑容,道:“妈妈,我们永远都是母女。”

然后我听见张兰兰说:“梦梦,你控制一下自己。梦魇不是那种傻了吧唧的不会给自己设置一个安全范围的鬼魂。它会担心有我们这样的人的到来,破坏了它的好事。所以不仅在程秀秀的身上下了那种会蛊惑人的咒,在这整个房子里都难逃此劫。”

我握住他的手安慰他,我信。

我心中越发的害怕,不敢在这多待上一会。宫一谦去了哪里我是不知道,但是他这段时间的变化真是令我十分的心寒。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喂你自己身上的肉给你吃。把你的嘴巴给堵上。”

听到老板这么说,我心中一乐:好啊,只要能出去,逃跑也是早晚的事情。于是我蹲了下来,推了推张兰兰。

张兰兰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推我干嘛?”

如果说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在,可能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老板带我们走的路,是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呢?

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想到了那个自称能力高强的男鬼。他的法力……

那宫弦的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如果还有幸能见到他,那我一定要问个清楚。这莫名其妙的人手中递过来的东西,我又怎么敢随便就接过来。甚至恐惧都已经占满了我的大脑,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

那个男人似乎也被张兰兰的气焰给震慑到了,表情有些懵,瞬间就憋着嘴巴,然后神情癫狂的就捧着手上的那一把彼岸花的叶子,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嘴里头塞。

我低头去查看,想来刚才啪的声响,估计是那个男的将它扔到桌上的发出来的。

那人被打发走了以后,我瘫在床上,宫弦坐在床边上准备看我咋样了。结果我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力气,一把抓住宫弦,反把他压在了床上。“诶诶诶诶,矜持点,门,门没关呢!”宫弦一点儿也不像全面那样流里流气了,反而有些羞涩。虽然他是鬼,但也穿了衣服。我急不可耐的扯着他的衣服???宫弦手一挥,关上了房门。

临近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来了,宫弦早都不见了。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和宫弦的种种,不禁偷偷的笑了。

“你太过分了!陆雅!”“我过分,我过分,你宫一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见楼下陆雅和宫一谦正在吵架。我突然明白过来,昨晚其实陆雅在我周围所有要用的杯子里都下了药,然后找好人来侮辱我,继而再告诉宫一谦,好让他知道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把一切都计划到了,只是她忘记了我是宫家的太奶奶,我的身后有那个宫家的死鬼宫弦的存在。

我打开房门,准备去找张兰兰压压惊。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都没回我。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找张兰兰,可我一开门,宫一谦就看见我了,看他的样子是看到我回来后,要问我昨晚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再确认一下我是否有被侵犯。结果碰上了刚回来的陆雅,陆雅见他要往我房里来,便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但巧妙地把她隐去了。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宫一谦看样子已经很生气了,便摔门而去了。陆雅看见我好好的站在门口,气的跺了跺脚,追着宫一谦出去了。

我只好又回到了房子里,越想越觉得陆雅昨晚太过分了。平时你说小打小闹我还能忍住,只是这次我不能忍了,她的这种行为是犯罪!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她,一边骂,一边盘算着如何报复她,是让张兰兰捉一只小鬼放她卧室,还是让宫弦去吓吓他。还是找人也把他来这么一下。我在心里小心翼翼的盘算着,到后来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就在我苦思冥想,我该如何才能离开这儿时,猛然间我忽然觉得脚心中传来了一阵剧痛。我大叫一声,然后我就发现我可以动弹了。

继母说,“没事啊,我好的很。”

张兰兰一脸欣慰的看着我说:“梦梦,你现在看见鬼终于不再鬼吼鬼叫了。终于不用托我的后腿了,艾玛太开心了。”

说完,张兰兰一道符纸就从我的耳边直直穿过去、我被张兰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一蹦:“这,这这是啥?”

要是不看脸可能还好,这一看倒脸,我的胃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女鬼的一只眼珠子要掉不掉的挂在脸颊上,空荡荡的眼眶朝着我的方向“望”过来。脸上腐烂的没有一块好肉,跟今天见到的腐骨竟然有出奇的相似。

手机已经失去作用一天了,现在忽然有来电还真惊吓到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我的手机在响,直到大明出声提醒:“林梦,你的手机响了,怎么你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