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末日之光重生 > 第6章:持正不挠

窥视苏放,准确的说,是追踪苏放的痕迹,是最高领导人的意思。目的很简单,让苏放一直处于监控状态。避免造成太大的伤亡。

搬出后台,让苏放忌惮,就是最后挣扎。

“嘭!!!”

大惊失色的袁世凯看到国防军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为了保住手里所剩不多的中原几个省份,只能从北方调兵南下,挡住国防军攻势,拆东墙补西墙!

她太心急了吗?

谢明曦白日去莲池书院读书,傍晚才回来。闲闲无事一整日的丫鬟们,到此刻也忙碌起来。

谢明曦:“……”谢明曦注视着前方跪在灵前无声落泪的身影。

“没想到,你这般听师父的话。”谢明曦笑了片刻,张口揶揄。

“玉乔,你去一趟顾府,替哀家传口谕。命顾夫人明日进宫觐见。”

“奴婢愿结草衔环相报。”

……

“这也算是我们左右逢源了!”

……

到了夜晚,也没人再跪着了。一个个或坐着或倚着,身上多裹着厚披风,闭上眼悄然睡去。

她定会将自己的日子过好!

写完之后,落笔之处一片空白,看不出半点痕迹。

……

现在,竟然动手打了她!

李湘如已经做好了和谢明曦冷脸相对互相讥讽的准备,却未料到,谢明曦冲她挑眉一笑,便转回头,和林微微继续说话去了。

谢明曦对三皇子的为人不予置评。

见萧语晗一脸感动,尹潇潇又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你快些看灯谜,我再去寻两个来。”

昌平公主也是三旬左右的人了,明艳的脸孔消瘦憔悴了许多,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皱纹。面上也少了些许目空一切的骄傲,看着倒是顺眼了一些。

女眷这一席已经酒足饭饱,移步内堂喝茶闲聊。

阿萝身为大齐最矜贵的公主,便是什么都不做,也少不了一辈子的尊荣富贵。课业学的好些,当然是锦上添花。学业平平,其实也没什么大碍。

如此成绩,便如高山一般屹立在眼前!

饶是谢明曦心黑脸厚,脸颊也悄然发热:“这怎么会。我是心疼师父一路骑马奔波辛苦。”

半个多月过去,怒气早已消退。取而代之涌上心头的,是一丝淡淡的怜惜。

尹潇潇面色稍霁,笑着应道:“你们可别这般捧我了。还不知是否能考上,说这些为时过早。”

不知过了多久,萧语晗才张了口:“所有人都退下!”

过了片刻,眼睛哭得快肿成桃子一般的盛锦月来了。

徐氏立刻正色应道:“放心,我绝不容人乱说。”又低声道:“客人还未散尽,待客人都走了,再给你祖父父亲送信。”

谁能想到,他们亲自将女儿推进了火坑?

颜蓁蓁争强好胜的脾气从未改过。只是,她也有几分自知之明,不再和谢明曦较劲,而是瞄上了方若梦。

光亮的铜镜照映出董翰林忽红忽白的老脸。

“启禀殿下,小的找到了一处密室。那密室建在地下,有众多逆贼看守。皇上和几位藩王殿下,理应就在密室里。”

谢钧冷不丁地将人接到京城来,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是她日后噩梦的开端。

“先在金銮殿里动手,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在椒房殿里一展身手了?”

有前例在先,众少女纷纷点头。

萧语晗恭敬行礼。

永宁郡主面色有些难看。

永宁郡主憋了一肚子闷气,不冷不热地见了礼。

众皇子妃听闻此事,心中各自五味杂陈。

谢云曦谨记永宁郡主吩咐,在父兄面前表现得极有自信:“三日之后放榜,父亲大哥就等着好消息吧!”

为人做嫁衣!

谢钧高兴了一路,直至到了谢府外,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问:“对了,今日书院放榜,你考了多少分?是否头名?”

建文帝目光一扫,匆匆看了一遍,面色也有几分不喜:“书院乃是静心学习之地。这个盛锦月,学业不如人,倒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

其实,她原本属意的人选是阿萝。只是蜀王府戒备森严,内宅更被肃之一清。她派去蜀地的人手根本靠近不了阿萝的身边。

李默鼻间一阵剧痛,顿时鼻血长流。一怒之下,愤而还手。

方若梦抿唇一笑:“闲着无事,厚颜来蹭一顿午饭。”

顾山长怀疑的目光落在谢明曦脸上。

他拆了信后,被信中内容大大震惊。翻来覆去的将信翻看了数次。

颜夫人差点没被噎出个好歹来。

俞皇后嘴角扯起一抹略带讥讽的弧度,随口笑道:“就是再急,也得耐心等着几位兄长成了亲。才能轮得到你。”

蜀王夫妇一同归京,谢钧自然高兴,心里还涌起一个不足为人道的念头来。

盛鸿自登基以来,颇为勤勉,每日早朝从未迟过。今日竟迟了半个时辰,颇令人惊讶。好在今日是小朝会,有资格参加小朝会的不过二十余人。

昌平公主终于再次进了福临宫。

“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永宁和你和离一事。”淮南王干脆利落地道明来意:“你们既无夫妻缘分,和离也好,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以你的才学聪慧,考莲池书院十拿九稳。”

一旁的谢钧,立刻笑着插嘴道:“明娘,这些时日,郡主常惦记你。日后,你和郡主也该多亲近亲近。”

连盛鸿都觉憋屈,二皇子会如何?五皇子岂能甘心?四皇子是否真得对皇位死了心?

当晚,福临宫。

“此时其实不是对付俞家最好的时机。”盛鸿心思敏锐,很快窥出了不对劲:“俞大人尸骨安葬不久,母后还在病中。此时动手,极易落得不孝的名声。”

俞太后胆敢对顾山长动手,就要付出代价。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撑不住先低头!

谢明曦迅速抬眼一瞥。

二皇子到了适婚之龄,没等李太后选定孙媳,二皇子便被偶然见了一面的赵长卿勾了魂魄,非她不娶!

已闭目睡下的俞太后,忽地胸膛起伏呼吸起伏,猛地睁开眼。若不是她病弱无力,已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就连李湘如,也觉诧异:“七弟妹,你怎么这般会抱孩子?”

……

便是有了闲空,召了“六公主”前来,面对不言不笑的“六公主”,建文帝也觉无可奈何。

盛渲心情阴郁,看着穆梓淇这等死气沉沉的模样,想到岳父穆方那张冷漠不善的脸孔,顿时心头火起,冷笑一声道:“你这副模样做什么?让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整日苛待你!”

从玉便不敢多嘴了,应声而退。

尹潇潇等人对视一眼,各自张口附和。

讨厌的五皇子又呵呵笑了一声。

很快,顾山长提起的这颗心便落了下来。

“殿下也切勿为此事耿耿于怀。盛鸿师从廉夫子,苦练数年刀法,徒有一夫之勇而已……”

早知如此,她刚才真不该将话说得太满。直接说自己不擅击鼓,改做抚琴吹箫之类的乐器不也挺好么?

相反,陆迟胸有沟壑,颇有主见。

掌柜们忍不住了,立刻张口反驳:“这怎么可能!谁不知莲池书院数射御三门皆为弱项。去年书院大比,三门都垫了底。”

谢钧谢元亭俱在前方,压根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便听到身后骏马一声长嘶,然后便是丁二惊恐的呼喊声。

“皇祖母也该歇着了。”谢明曦笑着张口:“请母后先行回寝宫。我便留下,陪在皇祖母身边。”

只是,她再不情愿,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拖延。

蜀王每个月都会写信来。每次梅太妃看信,都是这等模样。琴瑟早已习惯了,先屏退所有宫女,然后安静地陪伴在一旁。

后宫暗流涌动,不必细述。

赵长卿心中已起疑,此时出言试探,见鲁王不愿多言,更是暗暗心惊不已。平王忽然在灵堂行凶,背后定有怂恿挑唆之人。奈何平王身边的人全被杖毙,也没查出个究竟来。

一天服用四粒?

芷兰自少便是官家千金,被精心教养长大。家中骤逢变故那一年,芷兰只有十二岁,正是花容月貌窈窕之龄。其父不舍得令女儿受苦,托了故交同僚收容芷兰,送进宫里做了宫女。

玉乔和芷兰俱是俞皇后当年的陪嫁丫鬟,如今皆已年过四旬,是椒房殿里的掌事女官。

她自小就爱吃红豆米饭。顾家厨房里常年备着煮熟的红豆,厨子总会单独蒸上一碗掺了红豆的米饭。自离开顾家住进书院后,这份特殊待遇自然就没了。

“李太后对我挑剔之极,处处以孝道相逼。”

默默无言的安慰,令俞皇后心情好了许多。她很快转过头来,展颜一笑:“罢了!不说这些。”

俞太后忍住冷笑的冲动,和颜悦色地笑道:“姑嫂和睦,也是一桩美事。”

“对了,今日听李湘如说起一桩颇为有趣的事。”

六公主挑眉,语气中流露出傲然:“他胆敢再来,我就再痛揍他一顿。”

揍得你满地找牙!

廉夫子哑然片刻,然后无奈一笑:“罢了罢了!我的心意都被你看透了!既是如此,谢明曦便一并留下,算作记名弟子。”

“你是我谢府厨娘,你表哥百般怂恿挑唆,让你去临江王府。我心中诧异,才提醒你一句罢了。”

叶母病了几年,叶家家底早被掏空。以前住的地方更偏远。叶秋娘进谢府做了厨娘后,狠狠心租了这一处小院子。离谢府也近一些。

俞太后的身子忽然晃了一晃。

昌平公主心里阵阵抽痛,鼻间酸涩不已。

昌平公主定定心神,去了寝室,在床榻边坐下。目光落在俞太后的脸上,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说句不好听的,他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其余的委实提不上手。文不行武也不成。出生时就是郡王,除了浪荡玩耍之外,似乎也没别的事能做可做了。

……

四皇子一惊,下意识地闪避。那块绿影未能碰触他,紧贴着他的胸膛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门上。然后摔落在地上。

现在,陆迟自己生出这样的念头,再好不过。

淑妃一直都是个小心谨慎又仔细的人。哪怕储君之位已稳稳落在三皇子手中,一日圣旨未下,便未成定局。她绝不会在此时轻狂得意。

呸!活该你被封为宁王!

……

众少女:“……”

同窗三年有余,谢明曦稳稳占据众学生之首,是学舍的舍长,更是当之无愧的头名。骄傲的颜蓁蓁,打从心底也对谢明曦服气得很。

“昌平已成亲生女,锦儿今年三岁,我已做了祖母。你却孑然一人,冷清孤苦。每每想及这些,我心中便难受之极。”

俞皇后目中闪过一丝水光,低低地说道:“是我对不住大哥,也对不住你。这些年来,你执意不嫁,如今已年过四旬。难道真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不成?”

嫡亲的兄妹,难道还不及同窗之情?

“我嫁给殿下两年多了,一直迟迟未孕。好不容易有了霆哥儿,我这个皇子妃也能稍稍松口气。霆哥儿不是出自我的肚子,也是我的儿子。我是嫡母,养庶子在身边,是天经地义之事。”

四皇子哪里耐烦听这些,张口道:“无人敢当你的面乱说便是。背地里说什么,你不必去管。”

任由谢钧独守空枕,既不现实也不可能。

一日之内连着被算计两回……可到最后,倒霉的全是别人。谢明曦心机手腕之厉害,可见一斑。

谢明曦冷冷地瞥了六公主一眼。

原本谢明曦待自己百般谦让,全是看在前世好友的颜面上。以后,肯定是没这等优待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后,神色复杂地对视一眼。

前世年少的她,悄然走进竹林,想找个清静之地悄悄哭上一回。却无意中遇上了六公主,至此,结下一段纯洁而美好的友情。

这一则流言所透露的事,实在令人震惊!

谢钧:“……”

此时此刻,温热的液体却悄然溢出眼角。

其余众少女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福临宫里有何动静?”

俞太后目中的寒意一闪而过。

盛鸿将心里腾腾的火气按捺下去,竖耳聆听。

盛鸿只得乖乖闭上嘴。

换做以前,她只会笑着讥讽几句。哪里会这般直接就骂出口。由此可见,他恢复男儿身,她也在不自觉中视他为未来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