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弹丸脱手
作者: 安家白粥章节字数:54582万

本以为天机门的重宝、青烟灯,先天境界也无法察觉。结果,才对苏放进行监控,就被发现。现在好了,被苏放抓住小辫子,威胁他,用“新世界”app直播报复行动。

“窦立杰,你不用得意的太早,就算今天我窦纪洲死了,你也迟早会跟上!”窦纪洲咬牙恨声道,“铁龙宗的少宗主之位,更轮不到你来坐!你想都不用想!”

“不管怎么样,这些土地都是他们花了代价搞到手的,如果让他们一两银子得不到,既不过去,对国防军的形象也不好!”

而有了来自南方的财力和武器装备增援,国防军再想短时间内突破北洋军防线一定会非常困难。就算最后突破了,国防军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是啊!谢编纂看得眼都直了。”

盛鸿满意地点点头。

谢明曦瞄了一眼,便猜出了究竟。

谢明曦:“……”

“从今日起,你便老老实实地待在碧水阁,不得出碧水阁半步。”

她怎么敢!

于他而言,便是揽住了整个世界。

昌平公主很快察觉不对劲,心中颇为愤怒,阴沉着脸要发脾气。

人不吃苦头,难以真正长大。这一次,便让江凝雪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江家人到底是何品性脾气。

两人低声细语几句,很快各自住了嘴。

谢明曦看着方若梦,目中露出丝丝笑意:“方姐姐,你今日的表现,真令我刮目相看。”

赵阁老呵呵笑道:“李公子相貌出众,才学过人,被誉为松竹四公子之一。可见优秀出色,方阁老有如此孙婿,可喜可贺。”

“今日实在是巧啊!”五皇子扬着笑脸,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清亮:“没想到在书院外遇到两位兄长。”

“三皇子是否真心诚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日后能否顺利掌权。”

得了,做戏做足全套。

卢公公只得又去叫太医喊来。

勃然大怒的建文帝霍地起身,龙目中满是怒火:“朕让你查明真相,不是让你任意栽赃,随意找人顶罪!”

“是啊!皇姐别灰心丧气,回府也多劝着驸马一些,别为此事耿耿于怀。”

“淮南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盛渲从兵部偷走三架弓弩,又暗中谋划刺杀七皇子。此事,你可知情?”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别说杀了他们的亲儿子亲孙子,便是现在赏赐一杯毒酒给他们,也得谢恩再喝毒酒。否则,便是心存怨恨,未领皇恩。就会祸及家人!

“我哪里忍得住。”林微微立刻笑着接了话茬:“一接到喜讯,我便来了。”

赵院使连连磕头告饶:“太后娘娘息怒,微臣一定尽心竭力,一定早日治好太后娘娘的病症。”

沉浸在琴音里的李湘如,也如明珠一般,闪出熠熠光芒。原本的八分容色,也成了十分。众少年凝神倾听之余,免不了瞩目一二。

谢明曦略一点头:“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我来探望皇后娘娘。”

“父亲被你们伤了脸面,还怎么出去见人?岂不会被同僚好友耻笑?”

……

要不是盛锦月生了儿子,这正妻之位都保不住。

楚将军自愿领两千士兵,对阵五千蜀兵。输赢暂且不论,已经失了先手。怪不得廉姝媛一声不吭就应了下来,真是狡猾得很啊!

方若梦立刻轻声提醒:“颜妹妹,你声音小一点,夫子们就在隔壁进食,可千万别被董夫子听见了。”

众人都在跪灵,抬眼时只能看到俞太后哀恸的背影。

他也盼着谢明曦能早日生下嫡皇子。如此一来,谢明曦的皇后之位才能稳固如山。谢家的荣华富贵,也能安安稳稳地维续几十年。

盛锦月往日颇有些瞧不上杨夫子,一来杨夫子出身普通,二来,杨夫子性情软弱,被夫家压得抬不起头来。心高气傲的盛锦月,自然看不起杨夫子。

谢元亭不知就里,立刻沉了脸:“三妹,你怎么这般和自己的姐姐说话?还不快些向二妹道歉?”

寸步不能让!

六公主力压四皇子,拿下第一!

平日那个言笑晏晏善解人意的少女,不过是她刻意表露的假象。

“殿下问我是谁?”谢明曦嘴角浮起一丝讥讽:“我倒想问问,殿下又是谁?”

俞皇后目中闪过一丝冷笑,口中却道:“这也怪不得他。他平日忙于宗人府里大小诸事,哪有闲心过问王府里的琐事。”

算一算时日,顾山长“失踪”已有月余。这一个多月里,朝堂后宫风波不断。帝后和太后之间的争日趋激烈,令人心惊。

自己的丈夫是什么德性脾气,没人比孙氏更清楚。凉薄,自私,冷血,无情。当年刚成亲的时候,她可遭了不少罪。

……

颜蓁蓁故意提起此事,显然是有意戳林微微痛处。

隔日,谢明曦和萧语晗结伴进宫请安。

萧语晗郁气稍解,欣然应下。

莲池书院今年多收了二十多名学生,琐事也多了不少。好在有谢明曦相助,顾山长才能忙得过来。

每逢有夫子告假,顾山长代课也成了惯例。

一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有高手半夜潜入河间王府。在他的门外放了一封信,没惊动守卫,便暗中遁走。

淮南王府忙着操办喜事,淮南王整日躺在床榻上,淮南王世子蠢钝鲁莽,他做得极其隐蔽,绝不可能被察觉。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俞皇后恍若没看见建文帝眼下的青影,冲建文帝一笑。

盛鸿自登基以来,颇为勤勉,每日早朝从未迟过。今日竟迟了半个时辰,颇令人惊讶。好在今日是小朝会,有资格参加小朝会的不过二十余人。

“这两日,京城有些不太中听的谣言。想来是谢家传出去的,你想办法,平息流言。”

扶玉比从玉大了两岁,今年十三,生得粗笨壮实,颇有力气。一张黑黝黝的脸蛋平平无奇,离清秀尚差了一截。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现在看来,效果只达到了一半。

……

以谢明曦的性子,应该会耐心地等上几个月,等俞家丧事平息俞太后病愈再动手才对。

这三年来的冷清孤苦难熬,皆因建文帝的冷落而起。

……

可看着俞皇后愉快的笑容,李太后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忍不住暗骂李淑妃母子。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是啊!

惹得众人笑声连连。

所以,这一个月来,便是到了私下,也不肯和她说话。

短短几个字,便如灵丹妙药一般,令梅妃的眼中重新有了神采:“鸿儿,母妃知道现在委屈了你。你再忍上几年,待你长大了,有了自保之力。母妃定然亲自向你父皇禀明一切。欺君之罪,母妃自会一力担下。”

年已四旬的淮南王世子反射性地瑟缩一回。

她宁肯丈夫去书房,也不愿和他独处。

谢明曦的脑海中闪过一张略圆的活泼俏丽脸孔,过了片刻,才道:“请她进来吧!”

谢明曦一直密切留意李太皇太后的神色变化,见状低声道:“皇祖母病体犹虚,不宜久坐,更不宜耗费心力。孙媳这便伺候皇祖母回寝室歇下吧!”

今年她一定要考中莲池书院头名!

没等五皇子张口还击,又轻哼一声:“光耍嘴皮子没什么意思,还是在马上一较高下!谁输了,就向对方低头赔礼!敢不敢?”

比试场中,四皇子的面色也难看起来。

杨夫子退后几步,深呼吸一口气,挤出和善亲切的笑容:“公主殿下稍停!”

所以说,做夫子的最头痛的就是这类“免试就读”的学生了。

林钰坐在一旁,专心地喝茶吃点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心里暗暗腹诽,这对未婚夫妻真是傻乎乎的,说的尽是些没用的废话。

可现在,便连谢老太爷眼中也没他这个长孙。整日明娘长明娘短,仿佛谢家只剩谢明曦一个孙女……

徐氏心里嘀咕着,口中当然只字不提。

一双浑浊暗淡的老眼,在见到俞太后的刹那,骤然闪出惊人的亮光。

贤太妃静太妃也日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寒香宫里的梅太妃,自蜀王去了蜀地后,病症倒是有了起色。不过,她素来谨慎小心,病好了也很少出来走动。丽太妃死后,梅太妃索性也一同告病,关起门来过日子。

芷兰一惊,忙起身在床榻边跪下:“娘娘明鉴,奴婢绝不敢枉自揣测!”

俞皇后和顾山长自幼一起长大,情谊深厚。莲池书院是俞皇后创设,真正管理庶务操心劳碌的却是顾山长。

俞婉略略垂眸,柔声应下。

父母和祖父祖母俱叮嘱过她,绝不可违逆俞太后的心意。

盛鸿略有些讶然,笑着调侃:“我以为你是故意做给众人看的。没想到,你是真得欣赏俞五小姐。”

一众皇子咬牙暗恨。

六公主倒是主动张口为兄长们说情:“父皇息怒。我是天赋奇才,兄长们败在我手下,也怪不得他们。”

六公主哑然片刻,低声问道:“前世在宫中,是不是曾有人想加害于你?”

“对了,今日听李湘如说起一桩颇为有趣的事。”

六公主的脸皮颇禁得住考验,神色如常:“师傅本就有意收谢明曦为记名弟子,既是如此,早些又有何妨?”

谢明曦倒是毫不意外,笑着应了声是。

一个时辰后。

春锦阁上下无人知晓余安平日到底做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俞太后目中的火焰几乎化为实质。

为了她,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不该做的事。

“殿下不让你近身伺候,对着你冷言冷语,是想让你早些打消不该有的念头。也是看在你伺候一场还算忠心的份上,未曾说穿,给你留了几分颜面。”

陆迟来了!

门房管事应了一声,亲自去通禀。

“微微,我和四皇子殿下是同窗,更是好友。可我现在,忽然觉得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或许,我日后也该和他保持距离才是。”

众皇子心里暗暗腹诽,面上一团和气。

相形之下,眼下泛青满脸纵欲过度虚白的建文帝,总令人生出随时会倒下的忧心。

“昌平已成亲生女,锦儿今年三岁,我已做了祖母。你却孑然一人,冷清孤苦。每每想及这些,我心中便难受之极。”

这个名字,早已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谁也不愿主动提及。

今日李府也有人来道贺,正是李夫人。

可惜,你太过怯弱。

这一生,你的灵魂太过脆弱,经不起重生的痛苦,竟在一场高烧后离世。若不是我这抹游魂穿越而来,世间再无盛鸿!

她值得自己的全盘信任吗?

这一则流言所透露的事,实在令人震惊!

这其中,自然不包括心如止水的顾山长。

谢明曦上前两步,恭敬地跪下:“父亲特意领着我来拜师,恳请山长收下我这个弟子。以后,弟子一定认真聆听师父教诲,勤勉学习,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不知山长可有闲空,是否愿登谢家之门?”

顾山长的孤傲清高赫赫闻名,从不赴任何酒宴。

不过,自己的弟子又是例外。

“我这个人,性情耿直,脾气也说不上太好。若有人擅自欺辱我的弟子,我断然不会容忍。若日后因此闹出什么不快,谢大人也得多担待。”

身为亲爹,面对凌厉夺人的顾山长,谢钧很可耻地心虚兼认怂了,连连陪笑道:“山长请放心。我们谢家上下,都视明娘如珍似宝,舍不得令她受半点委屈。”

颜蓁蓁,颜阁老的嫡出幼女,今年十岁。

萧语晗忍不住白了谢明曦一眼:“我替你着急上火,你倒是悠闲自在的很。我不信你窥不出母后的心意!”

谢明曦暗暗松了口气,想到一直杳无音信的顾山长,心中一阵抽痛。就像心头的一根利刺,稍一碰触,便痛不可当。

顾山长哭笑不得,白了廉夫子一眼:“我脾气不好,如何容得你在我面前肆意说话?”

“堂妹,我觉得还是王家好。王侍郎在兵部任左侍郎,王侍郎家中的长子也十分出众。”

丁姨娘抬起迷蒙的泪眼,心中溢满了希冀和激动,声音颤抖不已:“老爷,你是不是今日就带我回谢府?”

丁姨娘所有的表情都凝结住了。尚未来得及展开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看起来竟有几分滑稽可笑。

……好一个谢钧!

永宁郡主不屑张口,赵嬷嬷上前一步,代主子发问:“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原本是什么地方的丫鬟?是何原因被卖到谢府来?”

谢家振兴门庭的希望,或许真的会落在谢明曦的身上。

谢老太爷也道:“家业和睦,方能万事兴旺!明娘,祖父知道你受过莫大的委屈。不过,如今你才是莲池书院的学生。过去的事,就不必计较了。以后祖父也会多疼你几分,弥补你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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