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采兰赠芍
作者: 安家白粥章节字数:54582万

“而且经过发财系统的推断,你以后的人生也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根本就不具备挑战性。所以最后根据发财系统规则,启动自我毁灭程序。你不要想着兑换产品来抵挡,系统已经关闭了兑换功能。最后距流星撞游艇还有2分30秒的时间,你好自为之,再见。”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裴淼心不高兴回答。

他也只是自嘲一笑,松开了她抓住自己的动作。

曲耀阳侧眸看了看跟在裴淼心身后的桂姐,桂姐亦是一脸的焦急,只冲曲耀阳摇了摇脑袋。

门也没敲就推了进去。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夏芷柔的,扬手又想打儿子,可心想着刚才,还是只有一把紧紧将他抱住,跟着他一起悄悄哭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她的睡裙,掌下滑腻的肌肤令他更加难耐。他不再给她时间做任何的反抗,邪佞地拉扯掉她睡裙的肩带,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腿内滑腻的肌肤一露向上,找到那热源,长驱直入。

有几名记者刚开口讽刺易琛,他们身后,一身酒红色坠地晚礼服的中年女子却突然拖着长长的裙摆从大厅正门口过来。再想伪装坚强的小女人早痛得微眯了眼睛,隔壁的声音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红着眼睛咬着银牙,开始用力推挤……

拽着车钥匙回忆那车究竟停在了哪个区域,跟曲臣羽借的小车,两厢的现代,若不是自己的执意要求,他差点没有给她配辆大奔,顺带再找个司机帮她开。

而揽着她的曲耀阳也是绷直了身子紧紧盯住门口,待到看见那门扉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正缓慢地朝他们推过来时,他正好屏息静气,好好想想眼下应当如何应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进来也不敲门,简直越来越没规矩。”

裴淼心在电话那端破涕为笑,抬手用手背揩过自己的眼角,“苏晓你要是个男人……”

裴淼心被这一吓,只敢怯懦地抓住门廊挡住半个身子,看着里面的他便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裴淼心继续,“现在你是老板,我是陪游,你花钱你开心,你想让我什么样子我自然就是什么样子。”

玄关处一盏小灯,映着窗外轰隆的雷声与狂猛的闪电,他抬眼所及的她的房门却紧紧闭合,并没有一丝为他松动的迹象。

聂皖瑜的言下之意,曲耀阳纵是个傻瓜也听明白了。

洛佳想要制止已是来不及,裴淼心将所有的东西往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一塞,便打电话给吴曦媛,要她现在就帮她定几张去美国的机票。

她慌忙上前抓住曲母,“妈,真的请你相信我好不好,那些报纸上说的东西都编的,那些全部都不是真的……”

抬手抚了抚曲婉婉的头顶,“婉婉你还小,所以我不怪你。但是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跟你大哥已经签字离婚了,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却因为昨晚……这一切都乱了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就算破碎了自己的心,至少还可以保持一个完整的身子。可是昨晚……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这六年的期盼和喜欢,到头来却是伤我最深,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喜欢他跟他结婚……”

曲臣羽果然在那边沉默了一会,“你跟我哥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

明明已是无情,为何又装得这般无奈?

他见多了她温顺可爱的娇俏模样,她缠他黏他追得他满世界的跑与奔,他光是躲她就已经够让他觉得疲惫,再听到她一股脑地道出自己这些来的伤心难过,只害怕再不离开,她就要反悔刚才答应他要离婚的事情。

曲婉婉还想张嘴再劝什么,手中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每一年那块新开发的葡萄地都是一样,出产的葡萄带着些淡淡的苦涩,所以每一年我都叫工人把它们打落了埋在土里面。可是偏偏是遇到你的那一年,我又去了一次葡萄园,待到葡萄成熟的时候,我想又可能要打落所有的葡萄。”

旁边的苏晓一喝:“别在这里冤枉人了,这事儿跟淼心就没有关系,是我……”

他说:“那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爸爸在外面的这个女人,叫付珏婷。”

她拿着小勺喝餐前汤的时候有些微怔,“挺好的,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青苗会’从前的干事王燕青,她同我说了一些和你有关的事情。她说,当初你曾经牵线搭桥帮她老公的公司拉过一份过亿的订单,对吗?”

“她会是个小姑娘?”曲耀阳冷笑,“你知道就你眼里的这个小姑娘到底在我们之间使了多少坏么?她自己从扶梯上跳下去,却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你!她故意说破那些我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告诉你的秘密,她却把那些秘密作为要挟我们的武器!还有他们聂家,抓着我爸的事情不放,用我的家人来要挟我,强迫我下个月同她结婚!就这样的,你还能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吗?”

曲家请的私人护士匆忙从屋外进来,看到这边的情况便赶忙上前查看境况。奶奶咳嗽那几声似乎耗费了大半的精力,待到护士终于将她照顾妥当,这才扶了她在床上躺下。

她歉意站直了身子,感激冲他点了点头后,也不敢多留,旋身就想从这里消失。

芽芽在后座的儿童专座上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徘徊,曲臣羽正好伸出右手,将调频电台的儿童音乐节目声音关到最低。

她狠狠咬了几下唇,硬着头皮,“算了,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裴淼心抬手又开始打他,两个人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库里纠缠,周围窒闷的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一瞬更暴豆到了极点。

“裴淼心!因为爱你,我可以是暴徒,也可以是流氓!该死的你为什么偏要这么多年后才来折磨我的心!你害我得了心绞痛!你害我这么多年来都生不如死!如果这是你故意要来折磨我的一种方式,那么你做到了,你了不起!”

眼角鼻尖好像有些酸痛,他正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在彻底失控以前赶忙抬手揩过自己的眼睛。

这男人该死的眼神凭的让她心烦意乱,裴淼心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迅速扭头不再看他,说:“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那时候我年少无知,总喜欢一些不应该喜欢的东西,所以最后我走的时候,不是也没有带上它们?”

他眉眼一动,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从来不怕吃你的口红。”

只是怔怔地道:“没有。那场争产官司过后小易先生就离开了a市,后来这圈子里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不在,公司自然就只有那位姓汤的大易太太撑着,可是裴总监你也晓得做珠宝这一行的,信誉到底有多重要。易家早前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携款潜逃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别说是风投,就连同行都没兴趣接手。再然后,就是‘宏科’的曲总站出来,突然收购了这间公司。”

她总以为那年她跟他在北京,易琛搂着哭得就快背过气去的汤蜜……她以为他会决定重新回到这个有着他易家一切的城市。

裴淼心抿唇没有说话,身旁的陈副总也喝得二晕,只有另外一位女同事赶忙来打圆场。

赶忙后退了两步,果不其然看见皱着眉站在走廊上狠狠望过来的曲母。

小家伙嘿嘿一笑,已是不打自招。

“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老司令!”厉夫人上前,同爷爷握了握手后才道:“许久不见,前段听说您住院,我还同老厉去医院看过您呢!不过那时候您的精神状态不好,又好像刚刚睡着,我们来了,看了您就走了,也没等到您醒过来陪您说说话,对不住啊!”

曲婉婉拧不过曲耀阳,只好再三嘱咐他喝醉了就别开车,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就在这酒店住好了。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这会正是凌晨,如果他陪臣羽再喝一会儿,只要再一会儿,天就亮了,那女人也该起床了吧!曲耀阳的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可曲婉婉听在耳朵里,当时还是忍不住哭了。

何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芷柔偷眯了身旁的曲耀阳一眼,赶忙将电话换到另一边的耳朵,侧过头去小声:“我现在跟我老公一起在车上,待会回家再给你电话,电话里说。”

最终骑马也没有骑成,当曲婉婉一瘸一拐地回到更衣室时,已经有心急如焚的俱乐部管理员快步奔来,说:“曲小姐,你没事吧!”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不管是她还是女儿,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再见到他了。

……

她在车后座上抱着女儿,默然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时,小手突然一紧,知道是被他握住,暖暖的,却没有回头。

听到孩子只有九周半时,她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当真是松了口气的。

婚礼定在本城最豪华的世纪酒店,一间超五星的豪华大酒店里。

“不是!”裴淼心臊红了小脸,就差急得跳脚,“总之你们别弄着他。”

起身的时候没有再去碰它,就让那漂亮得像朵花似的戒指一直躺在那里。

“那家里除了这几包泡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夏芷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望着曲耀阳的模样,夏母赶忙过去拉了她的手往门外拖,“还有你也是的,大半夜的不让你老公好好工作,你在这嚷什么东西!”

夏母在门边拉也拉不住,正好就听到书桌前的男人起身道:“没关系,妈,你先出去吧!这是我跟芷柔之间的问题,她如果想要解决,我们就一次在这里把话说明!”

狠一咬牙,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死小子今天出现在他的跟前,怎么就是这么地让他想要开揍?

曲耀阳深吸了口气后看向那民警,“我能见见我弟弟吗?”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华兴街付胜路的一间小宾馆里长期有人聚众吸毒,所以前后我们在周围埋伏了几人,也是到快过年的时候才准备收队,结果我们值班民警在年前一举将那个窝点给端了,你弟弟曲子恒就是在那次行动当中跑掉的。”

他盯着她笑了一会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今天你也很累了,陪我看尽这么多人事冷暖。”

如果就连自己也能知道,那是不是除了肚子里这个刚获得的孩子以外,她还能在这个家里巩固住自己的地位,再不怕任何人来犯?

曲母自是不会反对,只是这回全家上上下下对于夏芷柔又怀孕了的事情颇为惊讶,尤其是曲婉婉,几度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问:“哥,你怎么会……”

多时曲耀阳并不正面回答问题,只是弯了唇道:“军军跟芽芽的关系不太融洽,我想或许也是时候再给他们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了,多一个从小生活的伙伴,也算为他们多了一丝牵绊。等他们都有了当哥哥姐姐的自觉以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这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再是春天,也正是头顶太阳暴晒的时候。

家里的事情最近真是太多太乱了,而他和裴淼心的事情,暂时可以先不急——他承诺过会好好保护她的,就坚决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再伤害她。

曲耀阳着急还要伸手去拉她,却叫她一下躲开了,睁着双怒极的眼镜恶狠狠望着他。

他侧眸望了一眼母亲,却是一句话都没再多说,推门就进去了。

“‘心工作室’的事情先缓缓,我暂时还不打算将它与‘玉奇’合并,毕竟‘玉奇’的高定部已经存在多年,‘玉奇’又刚刚被‘宏科’接管,这个时候再有什么大的动作都会使民心不安。”

“他生没生异心我是不知道。可是在‘玉奇’完成权力交接的关键时期,我不希望因为任何一个人的问题而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营,也不希望其他高定部的员工觉得我是要回来对付他们的。我给他们加薪,也是想暂时稳定住军心。至于谁是不是生了异心,我自然会去发掘的。所以‘心工作室’这个时候最好还是独立经营。”

曲婉婉红着眼睛,“那我求求你行不行,淼心姐,求求你不要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我哥哥,你过去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哪个女人比你更我爱哥,所以我喜欢你敬重你,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哥为了曲家、为了我们牺牲了什么。他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简单的样子,我不想要你带走他的快乐。”

“我是答应过淼淼,关于孩子的问题暂且不急于一时。在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以前,女儿还是你的。可是裴淼心也请你公平一点好么?女儿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她也是我的。若说今时今日我还不知道她的存在也就罢了!可是莫名其妙空白掉的这许多年,我就这样错过了我女儿从出生到现在这么多美好的珍贵时光,难道仅是这一晚上,你都不愿意将她交给我吗?”

他并非诚心想要同她过不去,只是太过鲜明的对比,她把以前只会对着他的笑颜扯得分崩离析。她不再缠他不再耍无赖,也不再对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

从私人医院里出来,再到半带强迫性质地坐上他的车,裴淼心从始至终都没敢吭声。

苏晓着意要与那狱警争吵,狱警正要发飙,裴淼心赶忙对着电话里叫:“苏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们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如果你跟我说你喜欢臣羽,我一定不会跟你争的!”

裴淼心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这时候正是晚餐的高峰时间,这间餐厅又是出了名的高价高档次,就算提前两天去订也未必订得到位置的地方。

陈妈抱起芽芽就往屋子里走,理也没理跟在后头的两个人。

裴淼心跟曲臣羽点头应过了,在玄关处脱下大衣跟换了鞋,这才往里边走。

曲母放下茶杯才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到底有多恨我,前段我才听说你又住院了的事情,可不就是气我气的么,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根本就不算是个东西,不然你也不会巴巴地把那件事情隐瞒了我这么久,你居然帮着那老东西欺负我一个女人这么久,别以为这件事情我就会那么算了,我都给你记着呢,裴淼心,总之我们两个不对付。”

举办的是半西式半中式的婚礼,裴淼心首先穿着纯白色的婚纱,由以前的一位世伯搀扶着交到曲臣羽的手里,再然后便换了一身火红的旗袍,在伴郎伴娘一群人的护拥下开始挨桌敬酒。

就见他大步过去,将小家伙往怀里一抱,就坐回了主桌,也不知道在女儿耳边悄声细语了些什么,小家伙窝在他怀里花枝乱颤地笑着,似乎开心得不行。

他发现今天新娘模样的她美得跟团火似的在烧,烧得他神经痛,全身痛,大脑也痛,心尖一颤一颤的,整颗心都乱了。

她说:“大叔……”

“虽然曾经有过彷徨,也想要放弃,可是现在我想说,能喜欢你真好,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过了这么多年,依然爱我。”

这完全陌生的面孔和一身西装笔挺模样的男人立时吓得她抓紧被子缩躲在床上,慌忙去按亮了床头的灯。

“是么,可是耀阳给你的那5(百分号)的股权?”

“他在同耀阳的电话里听到了你的手机铃声。那时候你们是背着他在一块儿的吧!一个刚刚才拿到自己身体检查报告,被绝望所笼罩的男人,再发现了自己女友同兄长的奸情,你说,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到底是多大的打击?”

再然后两人一齐把聂皖瑜送到医院,接着就是闻讯赶来的聂父聂母以及曲市长夫妇。

老人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的眼睛。

裴淼心那会正好牵着女儿从住院大厅里出来,左右张望的当口正好看见一辆深黑色的法拉利跑车在空地上停稳。

桂姐这样说是怕她与曲耀阳见了面会尴尬,又或者桂姐其实到现在也没习惯过来,原先唤得好好的“大少奶奶”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二少奶奶”。她不去提起与说破,只是怕说出来大家都觉得难堪跟尴尬。

她突然想起这几日听桂姐说,曲耀阳已经没有住在曲市长的那个大宅子里,而是重新搬出来,有时候住在他外面的公寓里,有时候则宿在爷爷的老宅里。

“怎么你以为我是故意到那去落井下石还是看你笑话的吗?”他质问的语气已经让她觉得不痛快了。

接着试了几下无果,裴淼心顿时就有些恼了,“曲耀阳你这个骗子!刚刚不是才说你人在国外,根本没办法赶回来吗?”

“呵呵呵,就是啊!我老公还说我每次摆腰的时候都特别好看,他还说幸亏这里的学员全是女的,不然他都不放心让我来!”巧笑倩兮的夏芷柔,一边同身旁的几个太太说笑,一边侧头四顾,却不料正好望见了门边。“曲耀阳!你已经有个好好的完整的家了,干什么还不放过我们!我跟芽芽在一起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要不是这次因为工作的事情我也不会回来!我这就走!我马上就走!你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当我们两个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干嘛还要苦苦相逼!”

“臣羽……”

可是进到屋里迎接他的还是满室漆黑,似乎先前与她的那场不欢而散,她压根儿就没有回来,又或者,匆匆回来又奔了出去。

“好,心心,以后我们都一起向前看。”

耍无赖就耍无赖吧!反正他今晚是不想走了。

他心底沉闷,酒劲又上来了,整个脑袋疼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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