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妖言惑众
作者: 安家白粥章节字数:54582万

这一次,他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呃……就算是这样,也不用上来就打击己方的士气吧?你到底哪伙的啊!”陈晴风捂着脑门说道。

沈七七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是陈晴风的笑脸。

“我们会追杀顾千城,是因为药王谷的季诺说,他们发现了不死之人,而那个人与殿下你有莫大的关系,我们探查过后,将目标锁定在顾千城身上,结果却不是。”

这到不是顾家拿侨,而是宫里来了圣旨,这圣旨是给顾千城的,要顾千城回去接旨。

“救命,救命……”

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是的,是封了不是拆,顾老太爷相信他们顾家,肯定还能再起来,可是……

江家的表少爷。捕快在卷宗上所说的知书达礼的人物,原也是一个秀才家的小儿子,只是父母双亡,家产被叔伯强占,这才落到江家。

“你有什么法子,保得住楚世子的世子之位?”老太爷没有发现,他又被千城牵着走,忘了追问千城,为何要挑起这件事。

在他走过支灵川的时候,随便制造一起小雪崩将他埋了,然后北齐就可以把责任推到天灾上去,不需要为此承担一点后果。

顾千城此时就像一个球,全身臃肿到不行,秦寂言虽然加了衣服,可只加了一件大披风,站在雪地里依旧玉树临风,让顾千城嫉妒到不行。

顾千城连连点头,“这里就算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座雪峰,我们要一一去找人,根本不现实。与其寻找,不如让他们主动现身。”

顾家遗失武芸的尸骨,顾千城毁了顾家的名声,他们两不相欠。

炸药好用呀,要是没有炸药帮忙,他们六个人哪能全身而退,现在听到顾千城说要再做炸药,他们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齐材料,只是……

顾千城看向孙妈妈,说道:“孙妈妈,在京城还有人家愿意娶我吗?要是远嫁他乡,我有再多的嫁妆也保不住。”

接着顾千城才担心秦寂言会不会失手掉下来,却见顺着冰墙滑下数十米,本该狼狈跌下来的秦殿下,正如同脚踏阶梯一般,一步一步往上走。

“把人带下去。”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季诺也就没有什么价值。

在宫里陪老皇帝下棋下到半夜,秦寂言不知自己输了多少盘,知道他越输越多……

老太爷找来顾夫人,对她耳命提点一番,让她务必将此事办好,只要她和千雪将事情办成,千雪还是顾家的二小姐。

顾千城深深地吸了口气,收起眼中的悲伤,努力保持工作时该有的冷静。

她不能让孙妈妈死不瞑目,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老皇帝愤怒的喊道,而他一说完便是一阵猛咳,太监与宫女见状,默默地上前服侍老皇帝,没有人安慰半句。

顾老太爷倒是没有这么多感慨,顾家现在已经没落了,这个时候能进宫对顾老太爷来说是天大的机会。

北齐太后特别关照顾他,就表示他完成了秦王交待的任务。

“好,我们合作。我们打开门,你救人,我拿火焰果。”长生门的看了一眼术数师的阵营,见他们点头,爽快的应道。

议事殿内,就只有秦寂言和锦衣卫统领二人,两人的谈话被打断,秦寂言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只道:“继续查,另派人请荣王世子回京。”到了皇陵都不肯安分,那就回京来折腾吧,他倒要看看荣王世子在他的眼皮底下,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封首辅过来是谢恩,也是请罪的,本以为会被秦寂言责罚,可不想还没有开口,就听到秦寂言关切的道:“首辅辛苦了,这几日你着实是累着了,户部的事你虽有临管不严之责,但罪不在你。既然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休息,朝堂之事交给旁人处理即可。”

言倾、封似锦、焦向笛皆榜上有名,而在这一群青年才俊中,秦寂言给顾承欢的封赏并不起眼,和在西北立功的将军一样。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众朝臣并不意外,只是……

还有,那圣、仁、贤、明、睿、康……真得不是打太上皇的脸吗?

这个谥号一出,太上皇能高兴吗?暗卫这段时间一直在打探西胡天牢的情况,再加上风遥的帮忙,他们非常清楚西胡天牢的防守与官差交岗的时间。

说话间,一枚袖箭飞了出去,正好擦着武者的脸瞬而过……

封似锦想了半晌,谨慎落子,正准备端起手边的茶喝一口,就见秦寂言已落子,又轮到他下了。

日后,承志才是国公府的继承人,才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大少,他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儿子。

顾家几个主子都说见到了尸骨,还血流不止,可她们里里外外都查了,什么也没有看到,难不成,这群人活见鬼了!

“臭小子,死在临头还敢给老子嘴硬。放下火把?我们为什么要放下火把,我们现在要这船连你一起烧了。怎么?害怕了吧?害怕的话现在就下来,给你爷爷我磕头求饶,你爷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放你们一马。”猪头六看秦寂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当他是装的。

他的第十八房小妾,上个月查出怀了身孕,大夫说是儿子。这是他第一个儿子呀,他说什么也不能死,就是要死也得把女人、儿子安顿好。

不好,落入封老爷子的圈套了!

大管家进来给秦寂言添茶时,发现秦寂言正在抄棋谱着实愣了一把,要知道他们家殿下,可不是一个爱下棋的人,或者说受先太子影响,秦王殿下排斥下棋。

暗一一到江南,就发现江南的气氛更加紧张了。暗一连气也不敢喘,第一时间把信奉到秦寂言面前,“主子,景炎公子的信。”

“你等等,我们已经去禀报给……”

“我能得到什么?”周王多少知道秦寂言的脾气,同样干脆直接的问道。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饶是顾千城再不识货,也知道这不是普通匕首,不过主人不怎么爱惜,磨得上面全是划痕,而且刀刃也有些卷了。

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她这几天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了,要是这个跛脚男人再变态一点,她现在十有八九就成了,人家终于囚禁的兴奴,甚至可能会残废一辈子。

从他们的话,秦寂言大致知道当天晚上发生的事。

子车知晓秦寂言不是那么好劝说的,略一顿,继续说道:“皇上,那些人可是杀手,他们能杀人于无形,要是无法确定他们忠心与否,就把人招来,万一出了事,可就后悔莫及。”

子车很了解秦寂言,知晓秦寂言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更改,虽说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不愿意让秦寂言染指暗风楼的事,可也知他不能再劝说。

“赵王,你卑鄙无耻,他们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我们来打。”脾气暴躁的副将,握刀就要往前冲,却被言倾挡住了,“不得冲动。”

“言将军说得是什么话,什么要不要挟的,真是难听,本王只是让我那好侄儿,乖乖退兵。毕竟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赵王死也不承认,自己拿百妊的命要挟朝廷,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这座城,城墙被砸,城中的存粮也被他洗劫一空,而且现在他也失了本城百姓的民心,留在这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如退守另一城,借另一座城的兵力与秦寂言继续耗,他就不信秦寂言带来的军饷能任他挥霍无度。

“咚……”当身后的打手,一拳打在顾千城的背上时,顾千城手上的刀子,扎进面前那个打手的胸腔……

那两个打手,看到打到了顾千城,却没有把人打趴下,正想再出招,可手挥到一半,却对上顾千城手中血淋淋的刀子,那两人吓了一跳,生生收住攻势,想要避开顾千城的刀子,可是……

必须速战速绝,可这两个打手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无法拿下顾千城,可顾千城一时半刻,也伤不到他们,甚至身上挨了好几拳,背部似乎有一根肋骨断了,疼的顾千城直抽气……

却没有想到,顾千城面对顾国公的威胁,毫不畏惧的反抗,甚至在顾国公命人动手时,想也不想就打回去……

西胡大将军风遥!

结果,不知是顾千城太用力,还是风遥坐的位置太好,顾千城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风遥却因为这一脚而滚了下去,因为他身侧是一个斜坡……

凭焦向笛的才学,只要不跟这两人同一年科举,要摘得状元也不是难事,可偏偏……

秦寂言只知道结果,并不了解过程,虽然他可以问属下,可他更想听顾千城亲口说。

本是开玩笑,可看到顾千城伸出手来,秦寂言却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低头……

“我们知道,你要我们做什么?”有别于之前的呛声,子羊此时对老管家十分客气。

“朕……很欣赏你!”秦寂言没有正面加复她,但这句话就已表明他此时的心情。

“啪……”另一个扶手也被秦寂言捏睡了,走到一半的倪月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而是轻轻一笑,继续往前走。

只要他对五皇子露一点口风,五皇子肯定会同意。不过……

“唉……那个孩子。”平西郡王妃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儿子,蠢成这样难怪不讨女子欢心,平西郡王妃决定帮自己儿子一把。

顾千城气炸了,拼命的挣扎:“秦寂言,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你给我停下,谁准你打我了。”要是打别的地方她也就认了,可偏偏是打屁股,这简直是伤自尊。

冠夫姓什么的,真得太讨厌了!秦寂言已没有耐心,继续与圣后周旋。一个时辰已是他的忍耐极限,圣后还要继续拿侨,那么……大家就打吧!

在秦寂言从长生门出发,前往活火山时,顾千城一行人已抵达活火山脚下。

每当禁卫的刀刺下,土丘就移开了,十几个禁卫也没有拦住土丘,只眼见那块土丘离秦寂言越来越近。

“好了,好了。忙呼了一天你们也不累,利索的把痕迹都抹了,都回寨子,这几个月不要再出来了。”猪头六是个谨慎的人,虽然对狼牙山的地理很自信,可却不敢轻易冒险。

秦殿下大方的许诺,可是……

她想像中的大战呢?

“我们必须调整打发,不然这么杂乱无章,随心所欲。”承欢立刻就做出调整,按战场上的阵法,前锋、两翼、中锋……

“真的?”秦寂言终于有软化的迹象,“心里也不会想?一点也不?”

“不会是傻了吧?”

“承意,姐姐不敢保证,今后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但姐姐可以保证,下次绝不会这么冲动,而且安顿下来后,会给你和承意送信。”要她带上这两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单将军不过如此。”呼延千霆得了便宜还卖乖,见单增落败,士气下降,不依不饶的逼近,那架势就好像要逼死单增。

“听到没有,让你们的人把三皇子放下,三皇子身份尊贵……”一整晚的折腾,饶是顾千城体力再好也撑不住,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她睡着后发生了什么,反正她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在屋内,而是在马车上。

“不喜欢丢一边就是了,没人能勉强你。”区区一个武家,秦寂言还不放在眼里。

现在,大家身上都一样有罪名,皇上总不能只处理他们这批人,对自己的心腹就不处理吧?

太上皇派系的人见秦寂言没有坑声制止他们,自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抖的更加欢乐了。连礼部某个官员,不小心睡了自己儿媳妇的事都给说了出来。

“恕罪?朕倒是想要恕你们的罪,可你们看看……朕的大臣,大秦的官员,你们就是这个样子?你们真让朕失望!”秦寂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被众大臣气得不轻。

和一般人相比,天天和尸体、死者打交道的她,确实比一般冷清,也比一般人更能接受生死,可并不表她不会悲伤,不会难过。

秦寂言是储君,皇上身体不好,这个时候急诏秦寂言回京,除了皇上身体不行,让秦寂言赶回去继位外,平西郡王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连下十二道急诏的事,史书上也不是没有过,他们能捂住一道,可却捂不住十二道。

顾千城脸上也没有表现半分,就好像被骂的不是她一样。

“你看他们,居然不坐轿子,一个个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还有二品大臣,带着官差来城门口,莫不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京城的百姓平日见多了,看到朝中大臣出现在城门口,第一反应就是有大人物要来。

秦寂言脸色的神情为之一柔,“为什么不信她们?她们很惨不是吗?”

暗卫不解的抬头:“啊……顾姑娘不是你说的,用火吗?”

说不定为长寿或者不死,会把唐万斤煮来吃。

从私诏上的内容,可以看出老皇帝在京中必是焦急万分,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不少。

顾千城依在秦殿下的怀里,能清楚地感受到秦殿下身上的温度,还有身体的变化。

有一份足够了!秦寂言可以在景炎面前,嚣张的说他输了,可他却无法说自己赢了。

“秦寂言一定是故意的。”景炎气得真想骂娘。

本是一个落魄的皇族后人,可偏偏有个争气的太祖父,直接把他的太祖父干掉,成了皇帝。结果秦寂言成了皇太孙,而他则什么都不是。

“如果希望他们二人都能理智一些,他们的仇人从来都不是彼此,如果他们能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就该明白现在的情况,他们二人联手才是最好的。”顾千城强迫自己躺在床上,只是她仍无法入睡,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床顶,眼中蓄满担忧……

顾千城终于明白承欢为何怕她查这件事,也明白承欢宁可一个人承受也不说出来的原因。

咬咬牙,子车拖着身子越发的沉重的老管家,不断的往前游。无疑,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子车几次都觉得自己动不了,胳膊酸痛的不像是自己,心肺也因水压,而痛得挤成一团,可是……

“皇上,太好了……”子车看到秦寂言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脱力的瘫坐在地上,不需要秦寂言问,就急切的道:“皇上……姑娘,姑娘在船上,快,快去救姑娘,两条黑船,他们贩卖人口,绑了姑娘。”

“唰唰……”只见数道剑光闪过,冲在前面的人齐齐倒地。

蜷缩在角落里的顾千城,听得一清二楚……秦寂言用尽手段拿到活火山的地址,圣后当然不会认为他只是为了好玩,或者打长生门的脸。

君亦安在见到长生门的人刹那,就呆住了,完全忘了反应,直到出了京城,长生门的人放下她,才颤抖的开口,“几,几位大人找我做什么?”

“诶,诶。”顾二爷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又飞快地缩了回来:“承欢,疼吗?疼吗?”

“不可能……要给武家人翻案,就等于逼皇上承认,是他杀了太子。”当初武家人就是指责皇上谋杀太子,才被老皇帝一气之下斩杀了所有成年男丁,只留下女子与小孩,流放漠北。

顾千城记得曾经听到一个说法,说人什么都能吃,饿狠了就会开始吃自己,从内脏开始,一点点“吃”掉,直到死亡为止。

陷阱挖好,顾千城便去寻可以打出火花的石头,坐在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敲着,等着那微弱的火星将干草点燃。

“君无戏言。”秦寂言仍旧只有这四个字,唐万斤气得跳脚,“你你你,你就不能换句话吗?药王谷主是什么人,你居然放过他?”

“不要让他们知道就是了,凤于谦的大军五天后就能到,届时你和策儿随大军进城,揭露景炎的恶行,把一切罪过推到景炎身上。你是策儿的母亲,又有凤家军和顾承欢的大军相助,没人敢为难你。过几天,我再出现,到时候就说我被景炎囚禁于宫中密室,是你找到了我。”反正景炎已经在人前冒了头,他不介意往景炎身上多泼点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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