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沟满壕平
作者: 安家白粥章节字数:54582万

“所以,你带着人走一趟郾城吧!暗中相助崔意芝。”谢芳华敲了敲桌面,“另外我想,假的秦钰应该是和舅舅在一起,你去了,也能够保护舅舅。他既然从漠北回来了,就不能在路上出事儿。外公只他这么一个儿子,父子就要相聚了。”顿了顿,她低声道,“外公养了我娘多年,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舅舅护了我和哥哥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份恩情,天高海深。除了忠勇侯府和谢氏,我也要护着舅舅和博陵崔氏。”

谢芳华闻言心下升起感慨,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小心一些,多带些人。我在这里,暗中还有忠勇侯府的隐卫,用不到许多人。”

崔意芝神色忽然一紧,端正颜色看着谢芳华,“若是我说,我突然又有心情了呢!”

“那他也是北齐人”侍画面色一变,“既然如此,小姐还让他入南秦的朝中他一直在京中,京中发生这么多事儿,难保不是他暗中联合背后之人”

皇上和太后争执不下,满朝文武各有其词。

卢雪莹看了燕岚一眼,伸手推开她,向灵雀台方向走去。

谢芳华低垂着头,不戴面纱的脸,除了苍白还是苍白,根本就看不出别的颜色。

“谢世子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看着芳华小姐皇上只是见见芳华小姐,询问一番临汾桥和四皇子的事情。没什么大事儿,您放心吧”吴权低声道。

吴权一边领着谢芳华往里面走,一边对她解释,“皇上刚下了早朝不久,在灵雀台等着您。”

连天地都不惧。

连他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二人喷薄溢出的心头血,快速到极致的流逝的生命。

郑孝扬嘎嘎嘴,别扭的扭开头,挠挠脑袋,嘟囔道,“我确实太蠢了,你们最好忘了。”

郑孝扬翻白眼,“小爷比你还有洁癖呢,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怎么会无关?”秦钰摇头,笑道,“你和秦铮有婚约,深夜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出现在荒山野岭。传扬出去……”

她的声音虽然淡,但是凭地让孙卓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他伤痛之下,重重地点点头,“一定要追查出凶手,我祖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也未得罪什么人,怎么会被人这般杀死?”

谢芳华不再说话。

谢芳华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秦铮松了手,又闭上眼睛,懒洋洋地道,“我娘与你说了什么?”

谢芳华暗暗磨了磨牙,艰难地将他半扶半拽地送进了里屋,刚碰到床,他便身子一仰,直直地要摔上去,她连忙扶住他,如今脑袋上有一个包,明早再多出一个包来,英亲王妃不责问才怪。

秦铮瞅着她,攸地笑了,肯定道,“定不会太难的!”

谢芳华扭回头,披散开头发,回到了床上,落下帘幕躺下。

英亲王书房的灯亮一直亮着没熄灭。

当然可以理解成他又被王妃落了脸面,所以心情不好。

刘侧妃又怔了一下。

“听音啊,你可醒了,公子说昨日你为了帮我煎药,熬夜太晚,今日睡得沉了,他为了不惊扰你睡觉,从窗子出的门,拉了我去练剑。我多日不陪公子练了,如今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听言抱着剑对谢芳华诉苦。

朝中自古以来,都是多个派系林立。

秦铮道,“用嘴吹?”

不多时,听言搬来了两坛酒,一群人围坐在桌案前。

这些人均是青春年少,最大的郑译和谢墨含也都不过十九。其余人都年岁相当,十六七岁,可说的话很多,可谈的事儿一样不少,所以,很久就哄哄热闹了起来。

林七立即禁了声。

“左相在朝中一直提携他,他在朝中也争气,可惜在外多么人模狗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折腾起女人来就这么畜生。左相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英亲王妃又道。

“这可怎么办?”程铭声音急了,“快,快叫大夫!这里怎么会有毒蝎子?”

“在下还请媚楼主施以援手。”飞雁立即对王倾媚一礼。

秦铮“嗯?”了一声,“怎么没有白莲草?”

“我……我拦下你!”秦倾立即道。

秦铮看了程铭一眼,没说话,绕过他离开。

谢芳华点点头,铺了宣纸,为她磨墨。

入其道太深的人,总会执迷于某些东西。

御书房静下来后,秦钰坐回了软榻上,闭上眼睛,有些疲惫。

路上,郑孝扬问小泉子,“皇上急急忙忙地找我们,什么事儿啊?”

秦钰皱眉,“既然被金针刺入,他应该痛呼才是,若是没痛呼,那就是立即死了。可是也应该死在原地,不该是好好地躺在床上,且早上醒来,才被人发现他死了。”

“这雨下得这么大,目前还没有停止的势头,我在军营,便收到了各地递上来的加急奏折,堆了一堆了。”秦钰道,“如此灾情,怎么能置之不理?接下来我要处理灾情,没工夫理案子,交给你最好。”

谢云澜失笑,“若是让你多在平阳城住些日子,我手里的银子怕是会被你吃光?”

“谢氏米粮很缺钱吗?”谢芳华偏头看着他,径自天真地道,“天下谁人家的人都可以说缺钱,谢氏米粮若是说出去缺钱,你就不怕被人笑话?两顿鱼而已,怎么就能吃光你的银子?云澜哥哥,别告诉我你是守财奴小气的很。”

谢芳华不懂地看着谢云澜。

谢芳华转头看向二人,对她们道,“什么情况下,一个大家公子的院子里竟然没有一个女人?你们可能猜测得到?”

谢芳华不置可否,“无名山八年的活死人地狱我都爬回来了,活僵尸都见过,还怕真正的活人?”话落,她摆摆手,“你二人且跟着我安心地住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这个院子,以免出了事情我反而是护不住你们。”

秦钰放下笔,顿时笑了,“你的女人给我牵红线,谢氏六房的二小姐说喜欢我,闹得天下皆知。难道不允许我要点儿赔偿”

秦铮听罢后问,“你从哪里得到的”

“当时法佛寺失火,牵连了谢氏长房,永康侯府。不过,在墨珠未找到以及无忘大师尸体失踪后,这事情便搁置了,后来皇叔处理了谢氏长房,这件事情不被提起了。”秦铮道。

“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娘信任的,娘的眼光我也信得过,我也觉得兰姨不会害我。”谢芳华道,“您再想想,除了兰姨,可还有别人当时也注意了”

她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

谢芳华将翠荷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直起身,对英亲王妃道,“是虫咒之术。”

“去请大公子、大少奶奶、刘侧妃,以及府中的所有人,都到这里来。”英亲王妃又吩咐。

“是。”喜顺立即拿着名册去点名。

英亲王立即问英亲王妃,“出了什么事情”

“那路途中呢再出什么事情呢”秦钰看着她,“你没找到他之前呢到底什么事情,非要你出京证实不是说好交给李沐清和秦铮的吗”

谢芳华闻言顿时笑了,嗔了秦铮一眼。

因言宸所在的院落偏僻,距离忠勇侯府的路有些远,所以,二人步行也没急着赶路,走得不快,两盏茶后才来到了主街。

正巧碰到了大长公主府的马车驶来,迎面碰了个正着。

谢芳华已经注意到那支朱钗了,玉质剔透,水汪汪的,如清澈的碧湖,透得能一眼看见底。样式到不是多新颖,就是当下寻常簪钗的式样,但是钗头镶嵌了两朵玉兰,玉兰栩栩如生,甚是致鲜活。整个簪子放在一众金闪闪明晃晃繁琐多样的簪环中不是太出彩,但是散发着清丽无华的熏光。

“二公子啊,这本来是小老儿想要留着镇店的,这一对簪子您想要,价钱上可不便宜啊。毕竟是巧手师傅半年做出来的,不说雕工和时间,只说这玉质,便不寻常,这一对可以暖玉。就算冬天寒冷,拔下簪子放在手中暖手据说也是可行。”那掌柜的道。

    “两位就不要进去了!我家公子只喊了芳华小姐!”风梨顿时拦在二人面前。

    她心中一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赵柯从后面抬起头来,看了谢芳华一眼,见那女子纤细虚弱地站在面前,盈盈不堪风吹。眼圈发红,眸光似乎是畏惧害怕至极,但偏偏还咬着牙站在那里没被吓得跑开。他收回视线,低声对谢云澜道,“公子,你体内恶气乱窜,我就算施以金针,怕是也压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您一身功力可就废了。”

    风梨看了谢芳华一眼,后退了一步,无声地摇摇头。

    谢云澜不语。

谢芳华看看日色,已经偏西,知道他早先说要去陪英亲王妃用晚膳,转身回了房。

听言脸顿时一苦,“这一坛千金呢,您一直留着的,我还是放回酒窖去吧!”

“妹妹听话,诊治的时机也不能错过。”李沐清走上前,对她温声道,“乖。”

英亲王妃摇头。

秦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右相?”

谢芳华看着她,又慢慢地点了点头。

谢芳华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金燕又道,“只是我没有想到荥阳郑氏不但不能用,反而还有问题。”

谢芳华低声道,“秦铮爱我。”

金燕盯着她,“所以,求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金燕看着他,依旧平静,“我没有作践自己,只是在做我自己认为值得的事情。”

其余三人闻言,与她一起出了海棠苑,去了荣福堂。

忠勇侯看向谢云澜。

“是啊,我亲自来接她入宫,能处处照应些,皇宫诸事烦乱,我怕她不适,有什么不妥。”秦钰微笑。

“等等到也无碍”秦钰笑看了谢芳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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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走到内室,从床头暗格取出谢氏米粮老夫人离开后,那个妇人给她的事物。然后拿到画堂,推到谢云澜的面前。

“墨含身子如今大好了?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胡闹?”英亲王妃对于谢墨含总是关心几分,这也是基于他是她的手帕交的儿子。怜惜他自幼丧父丧母,又体弱多病。

“我找到了崔老前辈,一时探讨得入神,天色晚了。回京不甚安全,云继兄便把我留下了。”李沐清话落,看向谢芳华,目光温和,含笑打招呼,“芳华小姐有礼了。”

谢芳华没睡着,听到声音,自然是坐起来了,见秦铮还睡着,且睡得熟,她撤出手,他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她见他依然睡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抓着她的手也是本能。她揉揉额头,无奈地出手点了他的睡穴,才算是让他松开了手。

秦铮面色有一丝自责,不过看着她很快眸光内就渐渐地变了颜色,呼吸也有些不稳起来。

刚收回视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立即抬头去看,只见秦铮露在桶外的肌肤呈粉红色,尤其是耳根脖颈的部分。

谢芳华闭着眼睛点点头。

秦铮走出了屏风后。

谢芳华一动不动,感觉他落笔很轻,轻轻地那么一扫两扫,便抬起了笔,看了一眼,然后将笔放在了梳妆台上。回头又端详了她片刻,低声问,“还要我帮你上妆吗?”

侍画靠近她,小声说,“小姐,地上凉。”

“您就算要坐在这里,也该让奴婢去拿个垫子来。”侍画又道,“您身体本来就虚弱,若是小王爷醒来,看到您这般坐在这里,该怪奴婢没侍候好您了?”

谢芳华后背靠在墙上,整个人的重量依附着围墙,闭上眼睛,任风吹来,任梅花瓣飘来,任思绪在她脑中在她心里翻滚。

谢芳华点点头,伸手推他,“这是院外。”

谢芳华直到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时,秦铮才放过她,拥着她睡去。

谢芳华点头,“怪不得秦钰急匆匆去治水了,粮草兵马,农业收成,直接影响今年的国力。”

谢芳华又深深叹气,她这副身子,也难怪他欢喜不起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期盼的,她经受这一个月的两次受伤奔波折腾,这个孩子却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身体里,她忽然坚信,她能平安地将他生下来的,就凭他这样顽强。

从大婚后,她一直就期盼着,以为自己这一辈子,这副身子,怕是永远也不必想孩子了。

毕竟,忠勇侯和谢墨含打破了古来惯例,前来男方家观礼,如今这是等于两家合办了大婚之礼。一旦一对新人拜完堂后,两家联手,流水宴就会摆上个七日。

寂静中,他声音低沉,不太高,但十分清晰,众人一怔,目光齐齐向他看来。

赞礼官待二人行完夫妻之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礼毕,送入洞房”

二人中间隔着花团,隔着红盖头,隔着一步的距离。可是忽然间还是觉得什么也没隔着,什么也隔不住。

秦铮在一片赞扬和道贺声中勾了勾嘴角,拦腰抱起谢芳华,声音清冽,“既然众位都觉得好,那今日就多喝几杯。”话落,他抱着谢芳华大踏步离开了喜堂。

来到落梅居,从门口到正屋,一大堆十全嬷嬷十全婆婆们轮番地砸下百子千孙福寿双全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喜庆话。仿佛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说。

谢芳华笑看了秦怜一眼,大约是这些日子帮英亲王妃准备两场大婚,她累得瘦了一圈。

秦钰看了谢芳华片刻,微微叹了口气,“我没回京时,便一直好奇忠勇侯府小姐到底什么模样?没想到没踏入京城,却在平阳城见了。”顿了顿,他又道,“而这两次见面,着实能让人记忆终生。”

谢芳华身子一震,脸顿时寒了,“你果然有前世的记忆,一直瞒着我。”

秦铮大怒,“事实是什么耳听是虚,眼见都不一定是真的。”话落,他伸手用力地戮了戮她的心口,“要用这里感受,你说,用你的心来想,我是会娶李如碧的人吗”

秦铮看着她,“你陪谢云澜血尽而亡,你让我如何除了逆天改命,让你重生,别无办法了。”

谢芳华盯着他,“那你告诉我,前世那几年,我陪云澜哥哥待在寻水涧,你在做什么”

谢芳华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心口扎得疼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捂住心口,咳嗽起来。

昨日到今日,一夜又半日。永康侯府训练最好的护卫队都派了出去,甚至连他身边一直以来近身跟随保护他的几名随扈都派了出去。日行千里的快马和武功最好的骑兵出城追赶拦截寻找,可是到今日此时,齐齐传回消息,燕亭踪迹全无。

“永康侯安!”谢芳华见永康侯从进了画堂,看着她的脸色一刻比一刻阴沉,她淡淡一笑,站起身,对他福了福,以小辈对长辈的身份见了个礼,又缓缓地坐下。

谢墨含也被谢芳华给震慑到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妹妹竟然有这样一面,只一张嘴,便如利剑一般句句对永康侯诛心。在他的记忆里,她的妹妹一直是温软的,柔暖的,柔和的,冷静的,可是今日,她虽然也冷静,但句句尖刻,句句如针尖一般,口风激辩,扎人丝毫不口软。

谢墨含闻言莞尔,从妹妹离开无名山,八年空白,回来之后冷静得让人陌生,他一度担心她再无活力,可是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也不担心了。的确如爷爷所说,他该担心别人在她手里吃亏才是,轮不到担心她。就冲今日她将永康侯气得如此样子,也难有人做到。

“所以,唯一能帮助他摆脱永康侯府派出去的所有寻找拦截他的势力的人,也就是你了。你手里有自己的势力,且目前还没被皇上察觉,可以暗中做很多的事情,且燕亭午时离开,永康侯晚上才知晓,半日时间,足够你帮助他摆脱永康侯府的追查堵截了。”谢墨含话落,问道,“我说得对不对?”

所以,他如今醉醺醺地坐在马上,也不意外。

“耻笑?”秦铮哼笑了一声,“谁敢?”

秦铮显然是被英亲王妃那句媳妇儿给镇住了,看着谢芳华,眸光定了定,没了声。

谢芳华有些无语,英亲王妃这般说话作态,好像她真是因为秦铮不过去一样,她无奈,在她的温柔和蔼下无法抵抗,挪步走了过去。

英亲王是个注重颜面的人,可惜,今日他的王妃和儿子谁也没给他颜面。他心中有气,但一想起让他生这气的原因是因为他不同意今日晚上再来忠勇侯府,就分外头疼。

“敬重?只要不气死我就成了!”英亲王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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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亲王妃聪明,很快就想通了这里面的症结,顿时不干道,“皇上这是哪里话?这怎么能只是谢氏内部的事情?当时那四名杀手先出现时,要杀的人可不止是一个华丫头,还有我呢。后来这王财引火要烧华丫头,我也是在她身边挽着她的,险些烧到我的身上?谢氏长房趁着我带华丫头出来祈福,背后里下这等手段,明摆着是连我也算上了。”

皇帝顿时沉下脸,“朕的手里若是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朕这皇帝不用做了!”

皇帝沉着脸瞅着秦铮,面无表情地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在朕面前还不敢如此太过放肆,如今是谁给你的胆子?”

以前的秦铮如何,众人都是知晓。他张扬,嚣张、隽狂、不羁、不拘泥于世俗和礼数,霸道、肆意,无人敢惹。在皇上面前,高兴了嬉皮笑脸,不高兴了甩脸子就走。但是,还不曾严重到如今和皇上对着干的地步。

左相、右相虽然向来不对卯,但是某些想法上,却是惊人地一致。两人有一种同处相爷位置的默契配合。对于秦铮,都私下里有这等想法,如今一桩桩事情发生,想法更甚。

林太妃感慨,“没想到法佛寺竟然内部也有这么多的规制。”

永康侯和燕岚由人扶着进了画堂。

言宸看着她,不解。

谢芳华进了内室,见言宸坐在桌前喝茶,她讶异,“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怎么一直不见你。”

秦钰在玉辇内的脸色顿时沉了。

他的身法极快,剑极其凌厉,向青岩刺来时,带着一道刺眼的寒光。

剑“嗤”地一声,刺入了玉兆天的身体。

谢芳华一挥袖,解开了迷雾阵。

“原来是北齐的小国舅,据我所知,他自小和北齐皇室里的一位公主订了婚约。那位公主是北齐先皇最小的一个女儿。”谢云澜道,“北齐先皇去世之前,甚是喜爱她。为表示对玉家厚重,将她与玉家嫡系一脉的小公子定了婚约,也就是玉贵妃的亲弟弟,因了玉贵妃,人人称其为小国舅。先皇死的当日,玉太后要拉了她的母亲殉葬,原因是她母亲得先皇宠爱,理应九泉下去侍候。在殉葬当日,她们母女二人却齐齐失踪了,玉太后派人大肆查找,都查无踪迹,自此音讯全无。后来,新皇登基,北齐皇室里边再没有人提起这位公主了。后来北齐小国舅被人治好病带走,自此也是音讯全无,北齐多年来,也没人提起那位小国舅了。”

谢云澜看向谢芳华。

“言宸……”谢云澜品味这个名字,半响问,“他和言轻是什么关系?”

谢芳华看了二人一眼,怕他们一言不合再打起来耽搁事情,便截住二人的话,对崔荆问,“外公,你可知道媚术?”

谢芳华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心口,不说话。

秦铮听罢,脸忽然沉了。

谢芳华看了端坐的英亲王妃一眼,缓缓跪下身。

钱班主也极其惊愕,不明白单单一个化妆手法,怎么就能入了英亲王妃和铮二公子的眼了,见秦铮问话,立即结巴地回道,“回二公子,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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