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我的未来被你照亮 > 第43章:舛讹百出

她冰凉的手指倏地被男人握住,放在唇边,他淡淡一笑,蛊惑人心的明媚,低语:“没有万一,我知道我不会有事,因为我必须给小柠檬带回去一个完好无损的妈妈,不然,那小家伙又要咬我了。只是我这傻气,似乎是被你传染的,所以,你得负责到底……”

这一次,比昨天的感觉还要更加真实,水菡被惊得差点尖叫出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险些牵动伤口。

洛琪珊在情场上是个菜鸟,如果谁跟她谈医学方面的事情她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可这私人感情的事上边,她就有点笨拙和迷茫了。人无完人,洛琪珊也还是人,当然就有弱点……

没错,“乖乖宝”就是准妈妈童菲,她可是对于美食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精神,但是由于大着肚子,杜橙不允许她去人太多的地方,今天没能去到烹饪大赛的现场,晚上只能在网上看官网的报道。.

另一端,梵狄的卧室里,山鹰笑得人仰马翻,只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是么?可是没人向我汇报这件事。”

总裁连正眼都不瞧她,只以留给她一个背影?

亚撒双眸里尽是一片水泽,一眨不眨地盯着兰芷芯怀中可爱的小人儿,他的手伸到半空,强忍着没去抱孩……没人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在控制着,这是一种打从血液里发出来的父爱。为了不让孩引起外人的注意,为了继续能隐藏她的身世,他必须有所牺牲,哪怕想抱孩已经想疯了,都不可以付诸行动。

这定力可真好,却也让亚撒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不免在想,兰芷芯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那么洁身自好?

童菲心里一暖,周庆龙虽只是健身教练,但起码待人很和善,一点淡淡的关心也能温暖人。

晏季匀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望着沈云姿惨白的面容,还有她手腕上那刺目的纱布,他只觉得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攥着心窝处……沈云姿在他面前装出来的坚强和洒脱不过是为了掩饰她的病情和内心的伤痛,她并不是真的放下了过去,她陷得更深了,甚至伤心到想死。或许,她之所以会割腕,是因他这几天没来看她,她失望了,所以犯病。

何宇森一手拍在梵狄肩膀上,冲他眨眨眼,笑得很是灿烂:“梵老弟,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从澳门大老远来,你都不把弟妹带出来给我瞧瞧?”

“亚撒,我家就我一个,没有姐妹了……”水菡摇摇头,很是认真。

在小孩子的认知里,哪里疼就呼呼一下,虽然这是很幼稚的表现,但却是孩子的一片爱心和孝心,大人不会忍心告诉孩子这不是呼呼一下就能解决的,这是关系到生命……

蓝覃都被放了,蓝泽辉身为他儿子,内心深处并不是真的痛恨自己的父亲,更多的是无奈和得不到父爱的失落。

洛琪珊在抬手跟蓝泽辉打招呼,旁边晏锥和蓝泽辉的目光短暂地交错了一秒,那只有男人之间才会懂的眼神,格外有深意。

“你……在外边要注意安全,别太拼了。你得记着,你是去救人治病的,首先你的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否则你怎么能治病?好好照顾自己啊……”蓝泽辉碎碎念着,显得有点啰嗦,可这正是他不放心的表现,他的关怀,也只能在这临别时向她诉说了。

 

洛凯旋和老婆已经被洛琪珊这番话给彻底震住了,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一次,晏锥打开房门,却是脸色又变了……

“蓝覃,现在洛凯旋被保释了,警方调查案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总不能一直都在这儿耗着吧,我老婆快要生了,我必须赶回m国去。”

结婚证?

“新郎不在这儿,你是伴郎你活该挨骂!谁让你们是穿连裆裤的?你不告诉我谁打电话给晏季匀,搅合了水菡的婚礼,我就连你一块儿骂了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杜橙忽然笑得很灿烂,极尽讽刺:“呵呵……你回去照照镜子吧,谁像你这样才十八岁就肥得跟一座山似的,还不肯承认自己是胖子?胖子,要不要我介绍几个整形专家给你?帮你抽脂减肥,价格八折!”其实他是说得有点夸张啦,人家童霏体重也不过才一百二十斤,不算很胖,确实只是小肥肥。

“不……晏季匀!晏季匀!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我……我……”水菡的声音忽地弱下去,表情痛苦,小手捂着肚子。

“你老低着头做什么?我又不是老虎,我不会吃了你。”晏季匀这话有点调笑的味道,但水菡可没心情和他调笑。

水菡蓦地睁开眼睛,不期然刚好撞上晏季匀复杂的眼神,似乎有熟悉的光芒在闪动。水菡心里一紧,手里的香灰都差点抖落了。

极目远眺,是一望无边的大海,在夕阳下被染成淡淡的金色,瑰丽隽永的美,让人不由得看痴了。眼前又是一片花的世界,鼻子里充斥着的花香使你的每个细胞都变得无比愉悦。这样的环境下晚餐,浪漫温馨,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哪个吃货的食欲能不大增?

“你平时吃的什么药,我帮你去买?或者,我让洪战去买,你等着啊……”水菡急急忙忙转身就往浴室外跑,但还没跑出几步就听见晏季匀说:“等一下!”

水菡将晏季匀扶出浴室,他直接往床上一躺,又开始嚎叫了:“胃还在疼……给我倒杯水。”

山鹰吊儿郎当地咂咂嘴皮子:“呵呵,我就是怕你不明白,特意提醒你的……看见那女人了么?看见那孩子了吗?都是老大在乎的人,你最好安分点别乱来。老大对你没兴趣,在帮里,你就是长得再美也只会被人当男人看待,老大需要的是温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要是去乱搅合,到时候惹恼了老大,没人保得住你。”

他在等水菡主动说出来,在给她时间整理情绪。但他也希望水菡和孩子能过得开心。外出散心就是最好的方法了,刚好他有金虹一号,带上这母子俩去游轮,出海玩一圈回来,相信水菡的心情会好很多。

“兰芷芯你够狠啊,居然到现在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我这几天都睡不好吃不好,就想着你和嫣嫣怎么样了,你就一点都不为我考虑考虑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你简直太没良心了你……你是想急死我才甘心啊!”亚撒太激动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吼,但这些愤怒的责备都只是他情绪的一种宣泄,这几天他确实过得太郁闷了。

亚撒的祖母名字也比较长——“本基兰·达扬·欣特”。只有她的老公以及父母才能叫她“欣特”,这个称呼,她已经许久都不曾听到有人喊过了。年过七十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拢在了蓝色头饰中,身子也比从前矮小了些,脸上的老年斑很明显,岁月的痕迹让她看起来难掩沧桑。但她的那双小眼睛却是格外明亮,辉映着她头饰上镶嵌着的满天星钻石,仿佛她整个人都被一种冷贵的光芒包围着,贵气逼人。即使她老了,她也还是闪耀着普通女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光芒。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晏季匀脑子里忽地闪过许多画面……他以前有时会去晏鸿瑞那里下棋,每次去几乎都是在书房看到晏鸿瑞在收拾书桌,曾问过晏鸿瑞是不是在练习书法,得到的回答是在练习钢笔字,但晏季匀见过晏鸿瑞自己的钢笔签名,那字体实在是很普通。为什么练那么久都不见进步呢?这不合常理啊。但现在,晏季匀觉得那答案呼之欲出了……晏鸿瑞长期练习钢笔字,恐怕只是专注于练习一个签名——“晏鸿章”这三个字的签名!

原来这是晏季匀到公司来见晏锥的主要原因。晏锥好几天没回家,都在公司吃住,沈蓉不放心,托晏季匀来看看,顺便探探晏锥的口风。

“……哥,你也挤兑我。”晏锥苦着脸,这一秒,真像个纯真的孩子在向家长诉苦。

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别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晏季匀即使垂眸低头,那股天生的领导者风范也会自然散发出来。如果没人来打断,他还不知要沉溺在工作多久。

“橙子……亲爱的橙子,饶了我吧,一会儿回家再吃行不行?”

病房门口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是水菡和晏季匀来接童菲出院了。

可现在的洛琪珊,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揣度,可惜晏锥不知道。

“呵呵……就是……就是平时见老板娘好像有不少黑道上的朋友,想问问老板娘认不认识一个叫山鹰的男人,是混黑道的。我有个朋友欠了他的钱,本金是一百万,可利息加起来就有二百五十万了……”水菡心里忐忑,其实她也没把握,不知老板娘是否愿意帮忙。

说不清是爱意还是感动,小颖的眼眶发酸,内心激动的情绪难以抑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我不走!就算他们放了我也不走!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阿凡,不要再推开我,让我陪着你……”

水菡醒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难受,脑壳一股一股的疼痛,头晕,浑身乏力。

“混蛋走了。”

“匀……”沈云姿柔柔地呼唤着他,这个字饱含深情,每次她喊出这个字都感到无比亲切,因为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云,和匀字是同音。

一次两次,晏季匀还受着忍着没发作,当多几次下来他就不能再忍了。

难道,是他吗?沈云姿没听进去梁先生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地点了头,她走神了,眼里只有前方那个身影……会是晏季匀吗?

在内行看来,这是高手遇到高手才能激发出的火花。

打量着这座幽深的大宅,洛琪珊能感受到那种庄严华丽而又深邃的底蕴,想起外界的传闻,说晏家大宅就是现代化的宫殿,说曾有人花10亿都无法让晏家人卖掉这宅子。

“嗯……还好。”

“凯琳,我先上去了,有什么事,晚上吃饭再说。”杜橙轻轻拍了拍方凯琳的肩头,语气稍微缓和一些,带着一丝歉疚。

晏锥的反应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主动,但也不抗拒。”

但就在这时,游泳池边上,晏锥跟前,却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翩翩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同时也为他挡住了身后俩金发美女。

沈蓉和她的歼夫被带到了这里,两人均是被绑着,嘴里塞着不知哪捡来的破布,跪在山崖边缘,就像是等待被宰割的阶下囚。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的人强势到可以掌控别人的生死,而有的人挣扎着却只能匍匐在对方脚下。

人非草木,晏鸿章觉得自己年纪越大越是没了铁石心肠,很容易心软,只得叹气道:“好了,陈淑芬,你就留下吧,至于工资,还是按原来的照发,你别以为我是没钱发工资才把人都遣散的。”

所以,她执意不肯进去村落里,只在外边这茅屋艰难度日。她怕吓到别人,更怕看到人们惊恐的眼神。

今晚的晚餐是小颖醒来这一个星期里最丰盛的一顿了,可是她却没有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而是拿着筷子发呆。

据说给请网打满分的还有意外惊喜!医院病房里,上次为水菡检查的妇产科医生刘敏,正一脸严肃地对着眼前这一群焦急的男人……

己可以去机场见沈云姿了。

张骏在洛凯旋被保释期间,他也落跑了,因为良心上过不去,但又怕蓝覃会对他不利,他只有躲起来不见人,以为这样警方就会因证据不足而无法将洛凯旋送进监狱,可蓝覃找不到张骏,只能另外想个坑人的办法……他派人趁洛凯旋家没人的时候,悄悄潜进去放了一份资料,是关于那块地的所在城市,zf颁布的规定不准在那座古堡周围一定范围内修建超过三层高的建筑……

另一边,邓嘉瑜凑近了晏季匀的俊脸,在他耳畔轻吐着芳息:“季匀,那天我们在会场遇到也没好好叙叙旧,你还说改天请我吃饭了,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请……你是不是应该弥补我一下啊?不如,一会儿我们去楼上天台坐坐,我让佣人送些红酒上去,我没吃晚饭,你就当陪我吃?”她这是得寸进尺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看到如此美丽的画面,大家都觉得不虚此行,更期待嘉宾的歌声了。

晏季匀不是一个沉溺女色的人,即使水菡住在这里,他的精力也只会放在工作上。只不过,到了某个时候,他也会冒出令水菡惊奇的想法……

实际上,邓林夫妇本就是想通过这次晚宴,公开女儿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觅得一位佳婿。

老人脸上除了皱纹也有不少老年斑,皮肤苍老,眼神浑浊,独自在灯下看书,这情景确实有几分凄凉。半小时前晏锥来看过老爷子,聊了一会儿,但晏锥也明白,在爷爷心里,始终是盼着晏季匀的,无人可取代。

可这男人一听她说的话,却是微微一怔,随即略带愠怒地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她没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你在笑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笑得出来?你该不会是听到我没跟卢洁莹在办公室那个,所以你才高兴?难道说,你喜欢我?”亚撒这货,语不惊人死不休,刚一说完,兰芷芯就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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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锥艰难地避过,但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不怕死地说:“你终于记起她是你老婆了,你心里不是只有云姿吗?”

水菡脸蛋绯红,被喜悦冲得晕乎乎的:“你……你这段时间不是住在那天碰到的女人家里吗?怎么会……会禁欲……”

“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坏!你怎么可以住在办公室里还故意让我以为你住在别的女人家……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们上床了,同居了,我还以为……呜呜呜……我一想到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就痛苦得快死掉……你怎么那么狠心让我以为啊……混蛋……混蛋……”水菡的粉拳落在晏季匀胸膛,却是比羽毛还要轻。可她嘤嘤的哭声充满委屈,这是晏季匀第一次听到水菡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他的思念……原来她这么在乎他,原来他不在的日子,她那么痛苦地煎熬着。

要说力气,洛琪珊是比不过晏锥,在他那铁钳似的手掌下,她不得不从侧躺变成平躺。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还魂不守舍?”晏季匀低声的调笑中,有着明显的自恋。

水菡呆了呆,随即皱起小脸……糟糕,她只顾自己,忽略了晏季匀。他母亲早就去世了,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比她更难受。

“亚撒,这是我派去的一名狙击手传送过来的画面,怎么样?清晰吧?如果你还不肯签字,那么,我只能命令狙击手开枪了……哎呀,看这对母女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会让狙击手瞄准一点,一枪毙命,她们才不会痛苦。”多迪说着,脸上还露出惋惜的神情,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晏锥嘴角抽了抽,没回答,只是脸色带点酱紫了。

*无梦,睡得安稳,舒适,却也因睡前两小时的折腾而导致精力消耗了很多,睡过头了。

就在洛琪珊怔忡之际,蓦地,周围瞬间暗下来,灯熄了大半,只留下了餐桌顶上的那一盏柔黄色的灯光。

“我也有礼物?”这下轮到晏锥诧异了:“礼物在哪儿呢?你车上?”

什么是心理障碍,就是会形成心理创伤的阴影,会让你在很多年之后都仍然无法忘记当时的恐惧和痛苦!

嫣嫣小时候就擅长玩手游,那时的手机还只能玩2d3d的游戏,而现在都已经进化到全息投影了,玩“灌篮之王”,她能有把握吗?

杜奕铭在旁边,双臂环胸,高大的身躯靠着墙壁,俊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酸溜溜的神情:“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家里的客人,她是你们亲生的呢。”

但毕竟长辈亲人的人生阅历更多,对许多事情的看法也更加透彻,他们的建议,有时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歹徒耳麦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快走,晏季匀和梵狄上去了!”

肖恩深邃的褐眸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芊芊,笑着耸耸肩,然后才礼貌地回应童菲:“老师,我觉得每个喜欢我的女生都很善良可爱,我内心很感谢她们对我的青睐,但是我只能对她们说抱歉,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无法再跟别的女孩儿在一起。”

男人的怒吼,将童菲吼得一愣一愣的,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这下真是糟糕了!

豆子也乖巧,坐在母亲身边,小手拿起一块腊肠喂给母亲吃。

亚撒想向水菡打听兰芷芯的消息,但水菡目前也不知道兰芷芯的联系方式,顶多只能联系到nike,由nike去传话。

“当然会,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的。”梵狄毫不犹豫地说,这是实话,他早就有吩咐,不管他发生什么,梵氏家族都要供养小豆子直到他大学毕业,也会继续给小颖的母亲送去生活费。

“真的不会久吗?那……你安顿好了马上告诉我,我会抽时间去看你。”

嫣嫣一开始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急着带她回来,当看见妈妈在衣柜前收拾衣物,嫣嫣又想到了妈妈说过要带她出去旅游的事。

这俩男人也不是什么热血青年,既然看到晏锥会水,洛琪珊死不了,那也就不会跳下去了,现在两人游到亭子边上,他们才开始动手将晏锥和洛琪珊拉上来。

尽管不愿承认,但事实却是——他救了她。

那怒吼,现在想起来竟感觉格外的可爱,也是当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她就坚定地相信自己会没事的。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房间会变成她的?搞什么?

“先不管了,我要洗澡,好冷!”洛琪珊迅速地抓起电视柜下边的黑包包,在晏锥来不及阻止时,冲进了浴室。

最让晏锥气愤的是,他打电话去总台询问,结果工作人员也是含糊其辞的回答说房间的安排就是这样,没有错。

这……洛琪珊愕然,但酒杯已经送到跟前了。

说时迟那时快,晏锥在感到一股危机来临时,猛地冲上去,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夹克男拽住了张骏往车上一扔!

“他怎么还不睡呢?都快12点了……他是在玩游戏还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不管怎样,他熬夜总是对身体不好的。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哼哼……鄙视……”嫣嫣心里唠叨着,可她灵动的大眼里那关切又焦急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乔菊比晏季匀还气愤,她似乎是与晏鸿瑞在之前达成了某种协议,而现在晏鸿瑞却临时变卦了?

依照乔菊的性格,本该是不搭理水菡,或是借机讽刺一番,但奇怪的是,乔菊竟然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常,随即装作没听到,扭头对身边的保镖说:“晏鸿章的主治医生怎么交代的?他什么时候会醒?”

“乔菊,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天真?我如果没想起,怎么会问你这些?你还在侥幸什么?不想说你是怎么害死我外婆的吗?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我现在已经记起来了,你还能跑得掉?枉你还念经礼佛,你这种人,死都都会下地狱,无论你念多少经都没用!

哈吉能当上国王,那会是庸才么?以他对亚撒的了解,知道这货没说真话,但他也不当面拆穿,他相信亚撒做事是有分寸的。

幸好他没有认出来是她……怎能认出来呢,现在的她这副样子,莫说是梵狄,就算是小豆子站在她面前,只怕也是认不出来的。

梵碧莲似乎是很听这个男人的话,这是她弟弟梵赫磊,比她小十岁,是个十分精明的人。

梵碧莲狠狠地瞪了梵狄一眼,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也知道今天跟父亲的谈话是无法得出结果了,一切等父亲出院之后再说。

“爸,我们先走了,明早来接您出院。”

“是啊,爸,明天……”

无辜的水菡怎么都不会想到,外边有多少人在开始算计着她。有的人想要从她身上捞到好处,有的人则是想要她腹中的孩子不保,更有甚者,有人想将她的位置取而代之……

他先前有听到水菡的声音,还听到她说“你回来了”。

晏季匀瞬间石化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凤眸中精光爆射……

冷淡,疏离,还有陌生感。这就是卢洁莹从亚撒这一句“好久不见”中读出来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