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我的未来被你照亮 > 第76章:片语只词

这一点,小胖子心知肚明,才显得很无奈。苏放听过后,吃惊之余,笑了,“不错,你的愿望很美好。我因为没有修炼神魂方面的功法,差点着了你的道,被你夺舍。但可惜啊,你想必不知道,我接受的传承里,可是有着不少的神魂方面法诀。其中的《大衍炼神诀》,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听说过!”

扭头看向老头,苏放冰冷道,“既然你们那么想监控我,那我就成全你们。三天后,我要‘新世界’app,直播我的行动!”

一股阴森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血色长发壮汉讥讽大笑。

同时,杨兴国以北方军政府大帅的身份,邀请袁世凯和南方各省督抚前往京城组建临时中央政府,统一全国!

这个提议尽管有很多人支持,但杨兴国并没有同意。

这份荣宠体面,当然全部来自于谢明曦。

最后,便只剩一直未出声的六公主了。

杨夫子终于顺利将口水咽下,清了清嗓子应道:“当然行。”

身边竟也响起了鼓掌声。

就在他思虑着如何哄谢明曦俯身低头方便自己偷个香吻时,谢明曦又微笑着说了下去:“你养伤半个月,如今精神已不错了。从今日起,我陪你读书。”

闺阁少女相交,送的生辰礼不必太贵重。谢明曦今日送的是一套玉质的梳子。林微微送的则是一套文房四宝。

可他们三个,也都不及阿萝。

已升迁做了礼部尚书的谢钧谢大人,说话自有分量:“兄终弟及,此事历朝罕见。如今皇上已登基,谢皇后的中宫皇后之位,理当正名。否则,拖延时日久了,岂不损了萧皇后的清名?”

俞皇后赢了这一局,也没多少欢喜,有些不满地瞪了顾山长一眼:“你故意敷衍。”不然,哪会输这么快。

淮南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身子一晃,倒了下来。

“瑾儿,”俞皇后张口提醒:“你皇曾祖母精神不佳,你别多舌吵闹。”

一蹴而就。

盛鸿回宫后,几个内侍一并留在了身边,魏公公顺理成章地成了贴身内侍。

“你快将事情的真相禀明皇上!万万不可被人胁迫,顶替了不该有的恶名!”

留着丁主事一口气,是为了日后拖上刑场砍头罢了。

说起这个,昌平公主无奈一笑:“驸马心思敞亮,颇为豁达,从未长吁短叹过。还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能捡回性命已是万幸。”

此言一出,谢明曦和盛鸿不约而同地在心中舒出一口气。

一想及此,盛鸿便情难自禁地心生无比的喜悦:“以前我是个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孤儿。现在,我有了你,又有了阿萝。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颇有壮士断腕忍辱负重的慨然!

却不知,谢明曦前世苦心练就,善读唇语。便是隔得再远,声音再低,也躲不过她的眼睛。

谢云曦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是啊!可惜时间仓促,不然,我倒是也想练一练骑射呢!”

屏退左右,竟有托孤之意。

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尚未出口,就这么被堵住了。

李湘如心头又酸又苦又气。不过,当着安公公的面,她绝不肯失态,露出皇子妃应有的雍容大度贤良得体的微笑:“劳烦安公公来送口信。”

李湘如暗暗咬牙,面上笑容愈发亲切温和:“我们姐妹说话,无需这般拘谨。”

“元舟堂弟在蜀地,元蔚课业出众,日后考科举入仕不是难事。五弟头脑也颇为聪慧,细心教导,不难成才。”

……

淮南王世子妃看着心疼,鼓起勇气为盛锦月求情:“请父王息怒!锦月还小,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今日顾山长亲自登门,儿媳也觉面上无关。”

赵嬷嬷冷笑一声,接了话茬:“好!郡马这般有理,现在便去淮南王府!去向王爷和世子解释你动手打郡主的理由!”

赵嬷嬷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冷冷扔下一句:“郡马好自为之!”然后,便昂首离开。

今日之事,一切俱在她掌控之中。

“算我求你了!”

谢明曦下手迅疾又利落,直接卸了谢元亭的下巴。

人总有一死。不过,死在逆贼的乱刀之下,可就太不值了!

他们还想苟延残喘,多活个十年二十年,以微末残躯为大齐尽忠!

李太皇太后死得太过突然。现在想来,也不无好处。盛鸿和她又多了一年时间,可以从容筹谋安排。

“你这是想趁着皇上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令皇上失尽天子威严,居心叵测!哀家绝不能容!”

她们?

永宁郡主愈发尴尬。

当日晚上,永宁郡主便领着谢云曦回了谢府。

徐氏不敢做墙头草,便也领着儿孙走了。

她们当日怀孕初期,不敢声张宣扬,每日都进宫请安。轮到谢明曦,夫婿厚着脸来告病,师父又亲自进宫说情。接下来一个多月就免了这份折腾劳累……

相貌娴雅的宫妃,则是五皇子生母静妃。

短短两句话,令六公主面色骤变,霍然起身下榻。

六公主亦神色冰冷,目光锐利如剑。

……

俞太后凌厉无双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顾山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哪里不高兴了?不过,当着我的面也该收敛一二。这个臭小子,分明是故意为之,成心挤兑我走呢!”

已经在书房里独自待了几个时辰的四皇子,满腔的怒意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引燃,旋即喷薄而出:“滚!”

然后去林微微的铺子里,买了几盒精致的点心。这才进了莲池书院。

……

……

淮南王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皱,不动声色地转身看了过去。在宗亲满地走勋贵多如狗的京城,谢钧这个四品的鸿卢寺卿,官职不高不低,丝毫不惹眼。

芳巧今年十六岁,正是花朵一样鲜嫩的年龄,白皙的脸庞透着粉,一双杏眼大而水灵,顾盼多情。

芳巧心里苦,一时未应。

“你和七皇子殿下,有同窗之情,有这三个月的共患难之义。彼此情意相投,又有凤旨赐婚。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四皇子笑容一敛,目中闪过冷厉的光芒。

昌平公主和顾清自小便相识,青梅竹马,结为夫妻,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其余嫔妃,自然无此殊荣。只能一边艳羡眼热一边暗暗泛酸,自己站直身体就得了。别痴心妄想着建文帝伸手相扶了。

后宫其实一点趣味都没有!

谢明曦心中暗暗唏嘘。

八岁的男童,根本承受不住这等打击。断断续续,边说边哭,很快昏厥过去。

湘蕙焦急的声音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很快便会来了。娘娘一定要求皇上做主,查明真相,为公主殿下报仇雪恨。”

此时,盛渲和淮南王世子都在淮南王床榻边。

淮南王面色暗黄,透出久病未愈的虚弱老迈。不过,一双眼依旧深沉锐利。

只怕会平白生出事端来。

李湘如偏偏抽中了第一个!

“二哥,我们这是在哪儿?”闽王茫然地张口:“莫非我们兄弟一起携手上路,这便是黄泉地下?”

马车出了京城后,日夜不停歇。

明知盛鸿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下杀手,李湘如脸孔还是唰地白了。喉咙阵阵发紧,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把刀。

在情意脉脉的少年男女眼中,只看得到彼此,压根无暇顾及到林钰的神色如何。

林微微看着手中的帕子,陆迟看着桌上的茶杯。

谢明曦阴险奸滑,难缠至极。

赵长卿心中已起疑,此时出言试探,见鲁王不愿多言,更是暗暗心惊不已。平王忽然在灵堂行凶,背后定有怂恿挑唆之人。奈何平王身边的人全被杖毙,也没查出个究竟来。

兄弟说话,自然隐秘之极,不会传进别人耳中……赵太医一张口,众太医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吭声了。

“说得没错。我等还是先商议一下药方要如何开……”

至少,建文帝一直这么以为。

俞皇后淡淡一笑:“本宫让你坐下,你但坐无妨。”

……

俞皇后每次来,总不忘带红豆米饭。

俞太后面色倏忽一沉。

俞婉的信念在不断地摇摆。

谢明曦:“……”

廉夫子淡淡问道:“谢明曦,已经散学了,你为何不回府,却再次逗留?”

六公主的脸皮颇禁得住考验,神色如常:“师傅本就有意收谢明曦为记名弟子,既是如此,早些又有何妨?”

……

六公主皱着眉头,继续呼痛,嘴角却悄悄扬了一扬。

因俞淑妃之死,俞光正心存怨怼,和俞太后早已离心。这几年一直形同软禁。

不等俞太后追问,王氏又叹道:“太后娘娘垂询,臣妇不敢有半个字隐瞒。听闻前些日子,族长派了几个管事去扬州经营,不知哪儿来的刺客,竟将这几个管事尽数杀了。人头被炮制得好好的,装在木盒子里送回了俞家。”

俞太后目中的火焰几乎化为实质。

短短半个多月,帝后施展雷霆手段,宫中已落入帝后之手。不论俞太后是否甘愿,都已无力回天。

芷兰对俞太后忠心不二,绝不会在卢公公面前说俞太后半个字不是。之前俞太后问的那句话,更是只字未提。

盛鸿笑了一笑:“扶他做宗正,能不能坐得住这个位子,就得看他的能耐本事了。”

宫中禁止骑马奔行,盛鸿下马进了宫门,自有侍卫将宝马牵进马厩。

要维持每个月的甲等,他不得不勤奋苦读。原本看着就嫌头痛的四书五经,如今已倒背如流。提笔写字也中规中矩有模有样。

不等谢明曦张口安慰,便笑着抱过阿萝:“这么多日子没见,阿萝愈发可爱了。”

“孩子还小,隔几日就变个模样。”顾山长越看阿萝越是喜爱,伸手轻抚阿萝细嫩的小脸:“可惜阿萝满月酒未曾操办,到了百日,又正逢新帝登基,也未能办一回喜酒。”

想及此,俞皇后舒展眉头,目中闪出愉悦的笑意。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顾山长神色暗了一暗,声音异常坚决:“这一生,我谁都不嫁。”

俞皇后定定神笑道:“岁月不饶人,半点不假。换在十年前,我连着上几日课也不觉累。现在站上半天,便腰酸背痛,确实得好生歇上一歇。”

这笔账,怎么能算到她头上来?

“丁姨娘呢?”永宁郡主皱眉问道:“往日都由她伺候。为何这几日被禁了足?”

……步步逼近的少女,脸颊染上夺人的红晕,目中光芒锐利犹如刀锋。

“这其中当然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情。据说永宁郡主有墨镜之癖,天生不喜男子。当年相中谢钧,皆因谢钧出身寒门无权无势,便于拿捏。”

方若梅是方家嫡女,平日说话颇为刻薄。

顿了顿,又叹道:“不瞒你说,我当年便吃过这等闷亏。皇上登基未久,母后便挑了些美貌宫人伺候先帝。先帝喜好美色,在守孝的三年里也未消停过。”

谢明曦不紧不慢地笑道:“不过,此事过后,皇上不免要落一个任凭皇后摆布的昏庸名声了。”

谢明曦在盛怒之下,依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心里一个咯噔,猛然转身。

虽是春日,到了深夜,山间的夜风依然很凉。吹拂在身上,一阵凉意。

回了闺房之后,她狠狠痛哭一场。

永宁郡主瞄了谢钧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无一丝异样,才定下心神。

春锦阁。

芳巧:“……”

芳巧默默走了。

谢明曦还是第一次见她落泪。

谢明曦莞尔失笑。

李太后在宫中渐渐失势,便是看他们夫妻不顺眼,也就是言语刁难几句。在请安时撂脸色罢了。

医术再高明,也治不了将死之人啊!

“现在孩子还小,我也不便提亲。过几年,等孩子养大了,我再提也不迟。”

……

满心悲愤的芷兰玉乔,也被这股威压牢牢压制,几乎抬不起头喘不过气来,咬牙应是。

如此良师,绝不能错过!

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该高调就高调。也是时候露一露过目不忘的天赋了。

谢明曦震惊不已。

谢明曦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忍不住抿唇笑了笑,然后起身更衣。

年少夫妻,欢愉恩爱。

谢明曦笑容略略收敛,淡淡应道:“师父一直在养病,心情不佳,也未给我写信。母后和师父是好友,定然心有灵犀。不如请母后告诉我,师父现在情形如何?”

眼下三皇子立储的风声极劲,只等建文帝下圣旨。第一个向三皇子投诚的七皇子,日后在东宫储君面前自然也最有体面。

便连音律平平的尹潇潇,坐在绿绮前,也能流畅地抚出一曲。

身为夫子,谁能不偏爱天赋出众的学生?

亮光一闪,幕后主谋嘴角的笑容尚未展开,便已被飞来的利剑刺中胸膛。

飞跃而起的身影,在风雨中渐渐明晰,傲然一笑,迅疾取下背上长弓。箭不虚发!将刺客一一屠戮于箭下。

想来,病中的丁姨娘也不愿见她。

临江王要落井下石,河间王会趁机争夺宗人府的差事,这都是想得到看得到之事。淮南王府绝不能就此退让。

颜阁老很快站了出来:“照方阁老所言,日后儿子犯错,便该将他的亲爹拉出来审讯问罪责罚!如此说来,谁家没个不肖子孙?谁敢在朝上断言自己儿孙无犯错的时候?”

“一半人赞成,”尹潇潇摊摊手:“另一半想来赞成抽签……”

尹潇潇是谢明曦见过的最磊落坦荡大方的新嫁娘,没有之一。

众人果然笑了起来,一个个出言打趣三皇子:“我们早听闻三皇子殿下和三皇子妃情意甚笃,果然名不虚传。”

太好了!

三皇子四皇子今年十三岁,五皇子今年十二岁。和她们的年龄相若。待过上几年,到了婚嫁之龄,她们若有幸能被天家选中为儿媳,能嫁给其中一个,便能一步登天。也是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尹潇潇满肚子闷气,偏又不好反驳。吃午饭的时候,拎着食盒便挤到了谢明曦林微微中间:“今日我和你们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