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年华只钟情卿 第30章:炽玄天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著

  • [免费小说]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78444

    连载(字)

78444位书友共同开启《年华只钟情卿》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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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炽玄天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 78444 2019-09-02

我颤颤抖的点点头,转过头去对程秀秀说:“秀秀,不过我发现虽然你以前就很漂亮,但是每当到了夜晚以后,你就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就连我这个女人都难逃你的魅力,你的运气真是好,竟然白白的捡到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不要白不要。”

程秀秀粲然一笑:“可是我跑不了,我的腿动不了。”

现在,我已经顾不得吓不吓着小珏了。原本不想让小珏知道百宝箱里有人的事情,也不想让小珏知道我可以通灵这么变态的事。

看着满面憔悴的小珏,我的心一沉,有鬼是铁定的,就是不知道又要碰到什么难缠的货。

问题是我除了可以看到个别的鬼以外,我还没有任何的法力,我能够活到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是老天在庇佑我呢。

“鬼胎还没出生就要被人给杀了,这是让它一下子死两次啊。”

哭泣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越来越大,还有叫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凄惨。我感觉脸上热热的,有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

汪雪雪如此果断是我没有料到的,但是这样也真的是太好了。省了我不少的事情,不然我还要白费口舌跟他们说半天,就怕一个万一汪雪雪同意了跟我们一起去,但是他丈夫就是无论如何想不开都不愿意过去。要是碰到这种情况,我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张兰兰的解释让我心中又不安,听她的意思,楼下那个怪物还是有可能会冲破,她的符纸的威力而跟上楼来。

想到这几日我们在磨盘山上,所发生的诡异的事件。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话跳起来。请不要再出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其实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根本就没有可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放手一搏的本事。就连后援也没有。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眼见太阳都即将要落山了,可是那个头牛还在那悠哉的啃着路边的青草,一点儿也没有挪窝的意思。

事情越来越悬乎了。我被他们弄的好奇心去。于是对张兰兰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下去看看?”

我被眼前的这画面给惊呆了,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兰兰。可张兰兰还紧盯着眼前的程秀秀,不停的念着那些我听不懂的文字。

我也如实点头,却没有办法继续安慰程秀秀。安慰的办法已经说的太多了,还是要等她自己想通才是真的。

我恍然大悟,感觉特别了不起。

我尽可能的减轻脚上的力量,让自己落到草地上的声音尽可能的轻巧,纵然是这样,由于山林里面很少有人来此活动。堆积在草地上的枯叶已经有数厘米高。

当前面的身影离我,仅有几步之遥时。看着他依然没有动的动作。我以为,我是想错了。那个也许就是一个模型吧!

“林梦,你真调皮。没事就好,快说说看,你遇到了什么东西?”

“我……”他想说却说不出话来。

我点点头,确实是露天没错。“有什么不对吗?”我好奇的问。

他说完之后,小心的望了宫弦一眼,他的神色苍白如雪,那浓黑的睫毛还重重的颤抖了几下。然后他就抿紧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似乎是等待着宫弦的裁决的样子。

宫弦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张兰兰是你唯一的一个好朋友,为夫自然是知道的。能不如你所愿吗?”

虽然说现在这个状态并不是很好,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小慧的激动,这也许就是另外一种别人体会不到的经历吧。

“当然可以!”说完之后晴雨还直接伸出了手臂。

那头牛就像是我们正是它的仇人似的,凶狠的就冲着我们的汽车直接的冲过来。

我也是被吓得够呛,一时间我还惊魂未定。并没有回答张兰兰的问题。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抬头对宫弦说:“宫弦,你又来了。”

不行,我得自救。我看了一眼车窗处正四处玩耍的游魂,已经顾不顾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有害。我跟张兰兰必须下车。只有我们下了车后,宫弦才可以腾出手来画符,才可以对付得了那棺木里的恶灵。

宫一谦一脸无奈的说:“随你吧,你开心就好。但是你不能跟我一个房间。”

我们三人随意在屋里各自找了张凳子坐下。

我将手搭在棺材上,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大脑中究竟在纠结什么东西。但是事已至此,我除了赌一把,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三个人,张兰兰显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像张兰兰这么爱美的人,哪里会允许自己的手变得这么粗糙。手的形状和质感,一下子就能感觉得到这是一个男人的手。

将我的身体给她?那我不就没有身体了吗?张兰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醒了,应该是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将声音的分贝放的特别高,所以无意间也就将张兰兰给吵醒了。

不行,这个白玉镯一定是我的幸运守护者,我一定要拥有它。这个想法一落实,我分分钟就打开了电脑,调出了买家的信息。然后找到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

经张兰兰这样安慰着,我才稍稍的心安了一些。我为能够有张兰兰这样如此善解人意的好朋友而感到欣慰。

听到陈媚的声音,我的心又冷了,我收起了想要哪宫一谦撒娇的想法,我就直接问道:“一谦你现在在哪?”

情急之中咽下的水,和睁开眼睛刺痛的感觉。让耳膜那里传来的撞击感更加强烈。然而,疼痛只是一阵一阵的。可是来自于各方面的压迫感,却深入我的大脑。

一边想,我一边走到了树林边。可是靠的越近,我越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个身影约摸着是个女人的模样,而我看着特别像那天鬼压床遇到的那个狰狞的面孔。

宫一谦得到了我的答复,终于安分的回到房间去了。可是宫一谦回了房间,我却不敢回去。然而这空荡的餐厅,对我来说更恐怖。

我好奇的走去客厅,发现张兰兰一脸凝重的盯着地上的符纸。有一些符纸已经不见了,还有一些符纸被扯的稀稀落落,更是有明显的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我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但也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时不时的用眼睛不在意的瞄向张飞的位置,可是却什么都没发现。

当三队的路牌就在我眼前时。

就单单曾大庆的这个问题都让我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背后的冷汗一直狂流。什么话也不敢接,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破绽。特别是刚刚,我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那样奇怪的动作。

笔仙?前世!这个曽小溪不会是去玩那种流传在民间的笔仙游戏吧。我就算对于这些事情是很孤陋寡闻的,但是笔仙,碟仙,在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听到身边的小伙伴在议论这个。

“因为我还听见小溪说了一句‘我去学校里面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你想要的……’后面说的想要的什么东西我就没有听清楚了。反正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我就能感觉一定就是跟这支笔有关系的。不仅如此,就在我听见小溪说的这些话的第二天,她还让我平时晚上在家不要开灯,点蜡烛。说什么不喜欢自己在学校看完书回来,家里还是亮得刺眼。”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说鬼胎之类的,我都不想再多的去计较了。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要是计较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

说到这里,宫弦诡异的哼了两声,然后又看着我,对我说:“虽然说,你这样很可爱。也很乖,我想把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两个反手的机会都没有呢。”

“宫弦!”我用尽毕生的力气朝着戒指大喊一声,只见我的话音刚落。宫弦整个身体都明显的一震。

“宫弦,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有些闷闷不乐的开口。

他的嘴巴里伸出了长长的獠牙,猩红的舌头带着一股恶臭味长长的垂直到地上。这个男人比之前碰到的那个女人还要恶心,我几乎看不下去了。

出了会所以后,直到我觉得我们已经走了很远,我才对张兰兰说出了我心中的疑虑:“兰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张会长有点怪怪的,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对了。”

小镇很小,如果我们不是心中有事的话,走走逛逛的很快也能回到酒店,但是由于我们都急于早点做出八毒赤丸子,因此我们招了一辆代步的马车,有了马车的代步,我们不到十分钟就回到酒店。

面前的男人静悄悄的看了我们一会,就当我以为他不会理我们的时候,就听见他说道:“好,你们说吧。”当男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还背靠着自己的房门,手中随意的扣着那串钥匙,完全没有让我们进去的样子。

“好的,吴先生,您能不能跟我讲一下您这些堆积的货品都是什么呢?”张兰兰环视了周围一圈,朝着吴先生说道。

“因为我们的这一翻动作,那鬼魂是肯定知道我们想干什么的了,一旦知道我们有对它不对的想法。一定不会跟我们和平相处的。所以要是真到了这一步,我们也就只能跟它硬碰硬了。”

正在放松心情欣赏着天空各种变化无端的云彩的我,忽然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小孩的声音:“人妖是什么呀?难道那是半人半妖的怪物吗?”

他大声的呼喊着空姐。

这一发现令我很是惊奇,到底是项链屏蔽了我的听力,是宫弦不想让我再跟宫一谦往来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好在我接触过了几次差评之后,我对于这些邪祟的招式也有了一些了解,得到了张兰兰的暗示之后,我立即就知道那些都是我的心魔。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是真实还梦幻。

说到此,我看着张兰兰,一字一句的对她继续说道:“然后那个小老头就把陆雅抱到了沙发那躺好,他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才离开的。”

我顾不上去看战场上钟明那恐怖的眼神,我连忙去察看兰兰他们的情况。

华先生被张兰兰问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游离不定。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不停的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她把屋里大概的情况都给我们介绍了一遍。然后让我们先休息,她回去为我们准备晚餐。

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宫一谦又找到了我的事实,可是现实的又不允许我有太多的自欺欺人。

大明此时拿出了他的手机,正在尝试着拨打大陈的电话,小攻则跑去买水去了。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我的后背上四处游走。只是这种感觉,并不是我在磨盘山上遇到的那个,想从我的后背附上我的身体的灵魂。

没想到宫弦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跟张兰兰饱得我们两人都不想动弹了,若不是心中有事,而且这一次过来也不是游山玩水的,我们真想回屋里去先睡个午觉再议下一步的行动。

小米说:“知道为什么我们店里工资那么高吗?主要是之前有几个客服,没把差评处理好,都莫名其妙就死了!”

雕像的样子很小,大概只有成人的一只手那么大。是一个蜷缩的人形模样,头部很像外星人,一双眼睛占了半个脸的面积。头很大,是身体的两倍。娃娃的身体四肢都很像人,甚至5根火柴一样的手指都能看清。它的四肢抱在一起,紧紧蜷缩着,就像饿死的小孩子一样。

哟,瞧瞧瞧。我就知道陆雅不会这么稳,这不,刚装了没两天就开始露馅了。

“这是?”我皱着眉头看着陆雅,她又想做什么事情。

宫弦的俊脸瞬间就黑了,霸道的走上来弯下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红着脸对宫弦说:“你快走。”

宫弦这才没有跟我计较,一溜烟就没影了。面前还有这个小孩子,于是我也没有精力去关心我跟宫弦的关系。

当下就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被吓蒙比的小鬼魂,趁火打劫的说:“你爸你妈想见你,你最好给我乖一点。要是不听话,我一会让刚刚那个大叔叔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你,看她还理不理你了。”

都说杭州美,可我哪有心情去看杭州的西湖,简直就是要去来杭州见“刽子手”的。

女鬼也停下了嘴边动作,面部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恶狠狠的呲着牙齿:“谁!谁来打搅我!我不可能跟你们分一杯羹的,这是我先找到的猎物!”

说完我不由分说的就在旁边的羽绒服店里,购买了两套大棉袄。若是在平时,我肯定会精挑细选的,不差钱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

张兰兰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轻声的说:“飘出来的那些是灵魂,它们从尸体里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变成了鬼魂。本来正常的尸体是会经过焚化或者厚重的埋葬。使得灵魂跟它们的肉体在一起,经过天地间的灵气沉睡然后进入地府。”

我们大声说话的举动把老板给吵醒了,我看到客栈我们房间里的灯亮了亮。可是周围的窗户上却有个血淋淋的手印。

“张兰兰,你总算是出来了,你累了吧饿不饿?”我关心地询问她。

这个兰兰也够直接的。我心中暗笑,不过心中也很好奇。想听听的士师傅怎么说。

有一瞬间,我都极想再次尝试召唤宫弦了,却又担心会影响到他的修复。

感觉到我的后背的温度更低一些,由此判断那个恶灵就在我的背后,无论是何时,我知道都不能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虽然这个敌人是会飘动的,留不留后背关系都不大了。可是我还是本能的让自己的身体转动了一个方向,让自己的后背远离了那个恶灵。

宫弦深邃的眼神看着我,勾起唇角说,“娘子,我们好久没欢爱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月也迷迷糊糊的翻了翻身体。我一把抓过旁边的手机,已经快六点了。小月醒过来了,沙哑着喉咙问了一句:“这是哪儿,现在几点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被一个小孩子一直盯着,然后还不停的笑着。从刚刚调皮的笑容变成了现在的无声微笑,我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客人,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但是毕竟关系到了我的姓名,所以我还是按压住了脾气,耐心的回道:“好的亲,手机二十四小时为您开机。什么时候有空了打电话来跟我说一说就行。”

s市的这些离奇的动物死因,国内的动物保护组织,以及当地的公安都行动起来。但是自己几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线索都没有。

虽然不情愿,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不回家。

品香梅说完,我已经成呆若木鸡状了。真是见过笨蛋,却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有这么跟情敌来讨论如何将情敌的男人弄上床的吗?

品香梅可能是见我也不像是骗她的,所以她也就不再跟我纠缠。我们就暂时各自离去了。

又到了杨美玲的房间里,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什么都有。大部分牌子我几乎见都没见过,粗略的数了数,起码也有三四十种。真不知道人的脸就那么大,这么多的东西究竟能不能用完。

宫一谦点点头,五根手指用力的抓着方向盘。这幅神态,就像要把方向盘给生生捏碎一样。

想必我是要被程凤恨死了,我瘪瘪嘴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曾小溪那边才哪儿到哪儿呢,这下又招惹上一个程凤。

正常花店的花朵,要是变成这样的干花。没有十天半个月以上,是绝对不会枯萎成这样的程度的。

我还是有此示习惯于跟宫弦太过于亲近,所以想自己坐着而不是被他搂着。

宫弦与心情都好时,我们两人会如新婚不久的新人般的如胶似蜜。偶尔闹闹小矛盾时,宫弦又是如风般的不告而别,失踪数日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子。

可是通过我的询问,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除了我一人之外,我的同事他们所遇到的差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差评。

每当我的同事们都崇拜的看向我时,我就觉得很是心虚的。毕竟我看的也并不是什么阳光向上的充满着正能量的书箱,而是教人如何识别各种鬼怪的书,顶多就是可以说科普科普魔界的知识而已。

大明不语,他也无话可说了,这个险他也是不敢冒的,不能因为他的这一份侧隐之心而让日后的人们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我点点头,紧张的不行。就见到宫弦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然后又夹杂着有些黑色的气体。宫弦飘飘荡荡的飞到了这两个女鬼的旁边,然后对她们抛了一个媚眼。

然后我听见张兰兰说:“梦梦,你控制一下自己。梦魇不是那种傻了吧唧的不会给自己设置一个安全范围的鬼魂。它会担心有我们这样的人的到来,破坏了它的好事。所以不仅在程秀秀的身上下了那种会蛊惑人的咒,在这整个房子里都难逃此劫。”

张兰兰说着,又挑衅地看了那个怪物一眼,才接着对我解释道:“我们之所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却毫发未损,那是因为我们在跳下来的过程中,那个怪物,他用法力想把我们往上吸回去,而我们往下跳时受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坠,这两股力量,相互中和之后,所以才能让我们平安的落到了地上。”

宫弦的话音才落下,张兰兰的身体就动了,看着张兰兰那精神尚好的模样,我真是哭笑不得,好在有惊无险,张兰兰没有事的喜悦,让我忘了找她算账,这把我给吓得,小心肝差点儿就不听使了。

宫弦见我出言就是回家,他对我露出了的抹温柔的眼神,没有拒绝我的要求,直接把我跟张兰兰送回了宫家。

回到了宫家,看着这一切都没有变化的宫家,就连卧室里还保留着我离开时的模样,我一时间百感交集的看着宫弦,发现他正一脸柔情的看着我。

我试探的指着刚从我身边飘过的鬼魂,道:“宫一谦,我的身旁有没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一定会有许多鬼,你可以看到这里有几个鬼。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我从来没有觉得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么难熬。

这个时候,我要做的就是表面顺从,但是不断的拖延时间。如果能有机会让我们跑出去,就更好了。

于是我看了张兰兰一眼索性豁出去了,脱掉外套,把它垫在地上,就直接坐了上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兰兰,只是觉得都太残忍了。超乎了我能理解的范畴了,身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颤抖的没完没了。

尽管我的内心已经是害怕到不行,但是我的好奇心却还是促使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十字架上的人。

真的太残忍了,明明都是人类,怎么就这样?就为了那个已经死掉的儿子。就他的儿子是儿子了,那别人的儿子呢?还有那些小孩呢。

我一脸麻木地跟在张兰兰的旁边,靠近她手中的蜡烛,祈求着那一点温暖。

太疯狂了,这一切都太疯狂了。我后退了两步,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里面一切的人和事情都疯狂到不行。

那人被打发走了以后,我瘫在床上,宫弦坐在床边上准备看我咋样了。结果我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力气,一把抓住宫弦,反把他压在了床上。“诶诶诶诶,矜持点,门,门没关呢!”宫弦一点儿也不像全面那样流里流气了,反而有些羞涩。虽然他是鬼,但也穿了衣服。我急不可耐的扯着他的衣服???宫弦手一挥,关上了房门。

我身边已经有好久都没看到鬼了,这样的日子我突然觉得很闷很无聊。我刚开始遇见宫弦的时候,经常碰见各种各样的鬼。比如去公厕,就能看见扒上边偷窥的鬼,和人偷窥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偶尔去浴室里找人,便能看见在浴室里吊死的长舌女鬼,我那时虽然怕,可特别想问一下那些女鬼舌头伸那么长不酸嘛;有时候走在马路上,也经常能看将那些只有上半身或者只有下半身的鬼,只有上半身的还好歹能看见路,可只有下半身的是咋走路的?我特好奇。只是最近这一阵子似乎这些东西都离我而去了,都在没有见过。我决定下次找张兰兰要几张能拖住宫弦的符,然后好好问问他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都去了那里,还有长舌女鬼的舌头累不累这些事。

那就奇怪了。难道我真的是做了噩梦不成?可是这个梦也太应景了。所发生的地方跟我,现在所呆的地方一模一样。难道这是我的梦给我的预警?告诉我在白杨树后面,存在这些东西吗?

想不到老邓古物的店里竟然连泰国小鬼都有卖,也是奇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100个好评啊。

我一有动作,车子就晃动起来。我真担心汽车会承受不住我的动作而跌下悬崖。

当那些小飞虫向我冲过来时,我以为自己非被它们给吃了不可时,就在此时我的手镯放射出一股耀眼的红光,而那些小飞虫又似乎是很惧怕手镯上的红光,本来都已经靠近我的身上了,它们又纷纷的飞离,躲得远远的。

“不,不,大人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计较,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