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年华只钟情卿 第54章:矫揉造作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著

  • [免费小说]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78444

    连载(字)

78444位书友共同开启《年华只钟情卿》的古代言情之旅

本书由网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第54章:矫揉造作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 78444 2019-09-02

李沐清已经睁开了眼睛,自然知道崔意芝来了,对他点点头。

谢芳华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天色昏沉,雨帘细密。她想着如今秦铮在平阳县守府不知道做什么。大约是吃完了红烧鳜鱼,平阳县守为了给这位公子爷逗闷子,点了小曲,歌舞助兴乐呵呢!

“回芳华小姐,我家公子是右相府李公子,如今正在赶来的路上。”那掌柜的立即道。

“你既然记在心里,不用你写下来,你只这样口口相传,告诉我就行。”藏锋不吃这一套。

车中安静下来,谢芳华闭目养神,谢云澜翻看着一本黑色的类似于账本累的本子。

谢芳华闻言闭上眼睛,“既然非进宫不可,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谢芳华一招不得手,随后追到了院中,秦铮随手折了一株梅枝,转眼间,二人便围着梅树之间的空隙间隔打了起来。

秦铮将头发散开,全部放在她手里,“你要是要的话,都给你消掉了做荷包。”

几人听罢,无奈地叹息,武功剑术一道,贵在悟性,她们没有那个天赋。不过今天看二人过招,真是觉得酣畅淋漓,受益匪浅。

“公子对你可真好。”听言见她懵懵不懂,有些酸酸地走开了。

秦铮进了书房后,便懒洋洋地坐在桌案前开始完成今日留的课业。

谢芳华松了一口气,“这样说来,秦铮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这一日,秦浩足足折腾了半日,才意犹未尽地散了场。

不多时,她转回来回话,“小姐,据说侍书说,他今日下午每隔半个时辰就去问一次,太子备了午宴,请了一众公子作陪,好久都不见世子了。再加之世子身体好了,喝酒就免不了了。所以,世子喝醉了,和很多人一起,休息在了太子外殿的偏阁里,刚刚醒了,可是太子要安排晚膳,暂且还是回不来。”

在场众人也齐齐露出讶异的表情,任谁都听出谢芳华话里之音,二人有仇。

亲爱的们,这个月的月票虽然不会太好啦,但咱们争取别掉下去啊,就靠大家了。么么哒!

谢芳华看了一眼,点点头。

“可还有别人在”谢芳华见是走向灵雀台的方向,点点头询问。

他们怎么能死?

品莲花兰之人,堪堪与北齐的皇子长得一模一样。这就不由得疏忽了。我得将他们二人带去父皇面前,彻查清楚,得罪之处,芳华小姐海涵。”秦钰拱了拱手。

他一声令下,顿时身后涌出百人,齐齐催马上前,将言轻和他扛着的云水,以及距离相近的谢芳华和谢云澜都围住了。

谢芳华笑了一声,“迎接出七十里,这兄长做得可真是够格。”

天人之姿,潋滟玉容,黑夜中,一马当先,丰仪尊贵。

“你祖父和我是要去西山军营的,他比我早出城,城门士兵可以作证,杀人的时间对不上。另外,杀人要有动机,我有什么动机害孙太医。再者,若是想要查个明白,京兆尹来就知道了。九城内外,出现凶杀案,应该是他们管辖的范围吧?目前,你只能相信我。”谢芳华话落,挥手落下帘幕,对玉灼说,“玉灼闪开,让他上前。”

刘岸顺着视线,也看向谢芳华,对她拱拱手,“既然是小王妃发现的孙太医被杀案,还是要走一趟衙门,跟下官录个口供。”

“华丫头,你快给她止血,开药方吧必须赶紧给她治。”谢芳华点点头,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卢雪莹的嘴里。

“你……你怎么在这里?”宋方不敢置信,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出门遇到了秦铮。尤其他身边的女子倾城绝色,细看之下,正是忠勇侯府的小姐谢芳华。他一时呆在了原地。

“去将她给我喊醒了!”秦铮吩咐小童。

秦铮进了药铺,径自向内堂走去,那掌柜的立即出来拦阻,当看到秦铮手里的令牌,立即恭谨地请人进去。

“秦倾,你今日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不像是往日的你,如此烦躁?”程铭不解地看向秦倾,“这等事情司空见惯,京城虽然鲜少出现,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

&n

秦倾拿不准秦铮,但见他杀气明显,心底发寒,一时间没了主张。

“芳华,你说这老庵主的房屋怎么就塌了呢?”大长公主毕竟是宫里长大的,总感觉这事儿太巧了。让她觉得金燕的梦魔定然和这倒塌的房屋有关。

金燕和燕岚齐齐摇摇头。

“可是芳华未必是因为我而来,我们退出来,她却卷进去……”金燕担忧谢芳华。

燕岚也说,“是啊,我也担心芳华。”

金燕、燕岚只能跟着她离开了酒楼,大长公主府的护卫和英亲王府的护卫,几百人合在一起,浩浩汤汤,离开了小镇。

谢芳华知道二公主、五公主、八公主都早殇,不被她提到也是应当。

谢芳华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屋子里的琴棋书画房墨宝笑了笑。

二人齐齐回头,小泉子气喘吁吁地说,“皇上请你们再回去一趟。”

秦钰揉揉眉心,“你什么时候也跟左相、大伯父一样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郑孝扬长吐了一口气,追上李沐清,用胳膊撞他,“喂,你说,若是没有王妃求情,皇上会不死真打我们?”

秦钰恼怒,“朕看你们的脑袋在脖子上面挂着太舒服了是不是?”

李沐清眸光动了动,点了点头。

英亲王妃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着,直到现在,她的心情还不能平静。

英亲王妃来到,有人进去通秉,她等不及,跟着快步走了进去。

秦铮拉着谢芳华走了进去。

“你清楚就好。”秦铮冷冷地道,“既然交给我了,就任何人不准插手,你也不行。”

马车上静静,不多时,谢芳华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不好!”谢云澜依然拒绝,“这院子里没什么人,外跨院有护卫,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安心住着。我的院子是男人家的院子,怎么能适合你女儿家住?”

谢芳华闻言知道这回他是态度坚决了。没想到半日以来他一直由着她,可是到了这里却死活不同意了。她垮下脸,“那我要住在这里几日,没事儿的时候,我能不能进你的院子找你?”

谢芳华感觉床榻被褥十分干松,且味道好闻,像是崭新换的,她闭上了眼睛。

谢芳华点点头,看向秦钰。

“西山大营三十万兵马,全调出来,将整个皇城围住。”谢芳华想了想道,“既然我们要出手,就要除个干净,杀个彻底,铲个不留余地。就先将南秦京城的水搅起来,我安排谢氏暗探,你安排月落带着隐卫,一个为引,一个助杀,来个瓮中捉鳖。看看能抓几条鱼,现在立刻动手,不给他们喘息之机。”

谢芳华站起身,对明夫人道,“六婶母,许大夫的尸体,我决定让皇上挂去城门示众。”

谢芳华不与他抬杠,示意谢伊跟上。

“这么说他背后有指使之人了”明夫人立即问。

秦铮听罢后,冷眼看着秦铮,凉凉地说,“若是你不想身上被洒上酒,十坛酒也洒不到。”

郑诚连忙都,“能得小王爷邀请,是犬子的荣幸。”

立即有府中的侍卫从暗处现身。

“扶我上前,我看看翠荷的死因。”谢芳华道。

春兰点点头,扶着谢芳华来到翠荷的近前。

谢芳华将翠荷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直起身,对英亲王妃道,“是虫咒之术。”

他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打仗是军队的事情没错,但是背后的很多东西,还是要靠擅长的人来做。”谢芳华微笑地看着他,“到时候你就知道,谢氏暗探有多大的用处了。你可不要小看我手中的这张牌。”

秦钰脸色顿时绷紧,“又出了什么事情”

这样想着,她忽然觉得,以后秦铮走到哪里,她就跟在哪里也好。

小橙子立即走过来,跪在地上,“小王妃,皇上早就将奴才给您了,皇上说了,以后,奴才就是您的人了,您走到哪里,奴才就跟到哪里。奴才不会给小王妃您造成不便的,我会变音,不会因为小太监而坏小王妃的事情。您若是不要奴才,奴才全无用处,就只能一死了。”

    谢云澜这时忽然叹了口气,“芳华,你胆子小,就不要进来了。去外面等着我吧!”

    她心中一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赵柯从后面抬起头来,看了谢芳华一眼,见那女子纤细虚弱地站在面前,盈盈不堪风吹。眼圈发红,眸光似乎是畏惧害怕至极,但偏偏还咬着牙站在那里没被吓得跑开。他收回视线,低声对谢云澜道,“公子,你体内恶气乱窜,我就算施以金针,怕是也压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您一身功力可就废了。”

    “不行!”谢云澜顿时拒绝。

    赵柯顿时失了声。

秦铮回头瞅了谢芳华一眼,语气不阴不晴地道,“难道孙太医给你开的药有睡觉的药?让你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自古拜师都是徒弟等师傅,你是第一遭让五个师傅等了你一个时辰的徒弟。”

谢芳华心思一动,向外看了一眼,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听言顿时愣了,抱着酒坛问,“公子,那这坛翠烟轻……”

“你手里的梅花也扔了。”秦铮看了谢芳华一眼,丢下一句话,抬步进了里

谢芳华想了想,又问,“皇上还没回宫吧”

谢芳华抬步向水榭走去。

另外一辆车上,大长公主和金燕坐在一起,大长公主眉头拧成一根绳,嘀咕道,“荥阳郑氏怎么还有个二公子”

太医大惊。

秦钰不说话。

金燕握住她的手,“是不是不好对我说你知道,我已经不是昔日的金燕了。这件事情事关于我,你一定要让我知道。”顿了顿,又道,“芳华妹妹,难道你信不过我”

谢芳华惊异地看着她,“没想到你答应荥阳郑氏是为了这个打算。”

金燕平静地道,“你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了,你若是喜欢我,早就喜欢了。也不必等到现在。我也没有想用这个方法让你愧疚,更不会让你念我的情,我只是在做一桩我自己决定的事情而已。与你有关,但又无关。”

“别到时候还要劳烦太医!”右相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便过于训斥儿子,嗔了一句便放过了他。

“你们急匆匆的赶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儿?”英亲王妃看向燕亭、李沐清等人,怀疑地问,“你们不会也为了这个事儿吧?”

谢芳华拉回思绪,定了定神,看着二人应了一声,将手中一直插在竹签子上的鱼递给她们,问道,“还没用晚膳吧?将这两条鱼拿去厨房炖了吧!”

秦铮冷笑了一声,“观音庙的妙音还真成真观音了。”

秦铮松开谢芳华的手,过去打开箱子,箱子分了三个格挡,分别装着秦铮、英亲王妃、谢芳华的衣服。林七做事儿算是极为稳妥的,打点得甚是全面。

“你干嘛?”谢芳华低叱他。

秦铮有些郁郁,“好,那就睡吧。”

秦铮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暗暗地惋惜了一声。

谢芳华再度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两个时辰以后了。

谢芳华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变化,她低头,只见自己因为刚刚起得太急,锦被滑落,不着寸缕的身子暴露在帷幔内,外面天色大亮,帷幔内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遍布吻痕,红红紫紫,她脸顿时烧了起来,一把揪起被子,就要往身上盖。

水来。”

秦铮转回身,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等着。

秦铮拿起木梳,轻轻地拢着她的三尺青丝。

秦铮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眉笔,伸手拽她,谢芳华顺从着站起身,微仰着脸等着他笔落下。

“催老前辈已经出了北齐,向西而去了,暂且还没有具体的下落。”侍画小声道,“不过侯爷和言宸公子如今在临安,临安大水很大,桥塌路毁,他们被拦在了临安。恰巧太子殿下治水,如今与侯爷和言宸公子赶在了一处。距离京城八百里地外。”

侍画点点头,“初迟是一直跟着侯爷的。”

谢芳华想了想,又吩咐,“你去一趟正院,告诉王妃,就说我昨夜将爷爷、舅舅、林溪哥哥送走了。一是,为了忠勇侯府避世;二是,免得隐山宗师出手对付年迈的爷爷。说明皇上应该得到了消息,为了此事找我。”

秦铮动作一顿。

秦钰扫了赞礼官一眼,脸色微沉,没说话。

更不会忘记今日的他

她看了一会儿,啧啧了两声,有些吃味,“嫂子,你长得也太漂亮了这样穿着嫁衣更漂亮的不像话。若是让人都看了你,以后这南秦京城的女子还有人娶吗?”

秦铮忽然放下手,抬眼看谢芳华。

秦铮转回头,目光落在她拽着他大红衣袖的手上,豆蔻指甲明艳,一如她挑开轿帘时的模样。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她。

谢芳华淡漠地道,“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就算京城皇宫和各府邸炸开了锅又如何?也不干我的事儿。见不到七星,我自然不会放了他。对于不相识的人,对于我派出去的使者,被人随意扣留了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四皇子一声。我的人不是那么好扣留的。早晚要还回来!”

即便因为谢芳华来到,那边也未停止打斗。

谢芳华扬眉,“既然如此,就让你的人放了那五人不就好了?”

秦钰莞尔,点点头,不但不恼,反而认同地道,“你说得有理,月落有学武天赋,自小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来,对于武功一道,自视甚高。今日你让他见识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长了见识,三省吾身,以后定然武学一道还能提升。”

谢芳华看着秦钰不语。

毫无疑问,这是一座月老庙,也就是姻缘庙。

bsp; 即便有春花、秋月护着,但是这一招瞬间突破了二人的保护圈,直接到了月娘的眉心。

这一排房舍总共有五间。主屋陈设简单,家用器具一应所用都是木质,就是寻常百姓的起居之处,没有什么特别。其余四间有两间房间堆满了药材,有两间房间堆满了医药的书籍。

“不想继续去找你离家出走的儿子,却耗在我们忠勇侯府,那永康侯爷到底想怎样?”谢芳华淡淡地平静地看着不甘心这么离开的永康侯。

皇上这些年一直对忠勇侯府和谢氏监视掌控,他也算是皇上近臣,比谁都明白。若是忠勇侯府真动用了人帮助燕亭离开的话,就算他得不到消息,皇上那里一定能得到消息。可是昨日半夜里,他已经进宫了一趟,皇上对于燕亭离开也是大感讶异,并不知晓。

且视线极好,英亲王妃可以一边听戏,一边用膳。”侍书道。

“知道了!”谢芳华揉揉额头。

谢芳华看着英亲王妃的笑脸,仿佛看到了一大朵牡丹盛开,她最受不住的是英亲王妃这么温婉柔和慈爱的模样,总能让她想起母亲。她偏头看向谢墨含,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是迎上去?还是不迎上去?

不得不说,这一番背地里的筹谋也是可见一斑的。做得很是隐秘。

皇帝挑眉,“朕怎么就抢人了?这件事情你和你娘要朕帮你们做主。难道这个人朕不能接手了?”

“就你这般样子!还想早日大婚?做梦吧!”皇帝显然是动了肝火。

秦铮虽然小小年纪,却是心思极深。

送走了小泉子,永康侯夫人对燕岚感慨道,“人与人真是不能比,芳华小姐与你年岁相当,可是却在这南秦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本事能力都让朝中如你父亲这样的一般老臣退避三舍。”

谢芳华慢慢地点

言宸上下打量她,“还以为这些日子你会气色极差,未曾好好将养,没想到气色比我预料的好。”

秦钰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见城内的百姓们都看着他,各种目光都有,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了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的柳太妃和沈太妃的身上,面色发沉,“到底是哪个奴才在两位太妃的面前嚼了舌头根子?让两位太妃不明所以,不问情由,便来当街拦截朕公然质问?”

眼看玉兆天就要杀了青岩,秦铮和谢芳华同时出剑,两人的剑都极快,剑锋带着两道寒光,如破空的流星,一剑刺向玉兆天的心口,一剑刺向玉兆天的命门。

玉兆天闷哼一声,手中的剑在刺破青岩心口的皮肤时,堪堪地顿在了那里。

言宸脸色变化了一阵,放下了手,不再言声,只站在那里看着谢芳华。

“原来是北齐的小国舅,据我所知,他自小和北齐皇室里的一位公主订了婚约。那位公主是北齐先皇最小的一个女儿。”谢云澜道,“北齐先皇去世之前,甚是喜爱她。为表示对玉家厚重,将她与玉家嫡系一脉的小公子定了婚约,也就是玉贵妃的亲弟弟,因了玉贵妃,人人称其为小国舅。先皇死的当日,玉太后要拉了她的母亲殉葬,原因是她母亲得先皇宠爱,理应九泉下去侍候。在殉葬当日,她们母女二人却齐齐失踪了,玉太后派人大肆查找,都查无踪迹,自此音讯全无。后来,新皇登基,北齐皇室里边再没有人提起这位公主了。后来北齐小国舅被人治好病带走,自此也是音讯全无,北齐多年来,也没人提起那位小国舅了。”

二人回到忠勇侯府,对府中仆从询问了一下,知道谢墨含陪着舅舅进宫后,参加了皇上设的宫宴,如今还没回来,而谢云澜和崔荆在谢墨含的芝兰苑叙话。

秦铮点点头,摆摆手。

“你和李沐清从小相识,交情不错。你虽然嘴上从来不承认,但是也不想他有事是不是?”谢芳华看着他,“我们尽力救他吧!”

秦铮重重地点头,“好!”

秦铮顿时恼怒,“谢芳华,你这是什么话!”

齐云雪眯了一下眼睛,“是不忍心?”顿了顿,她站起身,走近谢芳华,“我很想知道,芳华小姐是出于什么而不忍心?”

齐云雪想了一下,“李沐清的命也不是不可以饶过他。”话落,她看着谢芳华,“若是戌时之前,你能让言宸赶到京城,对我亲口说饶过他,我就饶过他,如何?”

“我听说右相府的李沐清如今安置在英亲王府?”齐云雪笑看着秦铮,“铮二公子想要我去救李沐清的话,不可能。”

谢芳华也是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这么多年,能让言宸只说过一次便再也不提起的婚约,他未婚妻的身份岂能简单了?更甚至,他从来不曾有过悔婚的想法……

秦铮点点头,醉眼虽然有些迷蒙,但有几分认真,慢悠悠地道,“她不会说话,跟在我身边也不会如山雀一般叽叽咋咋惹我厌烦。这年头哑巴虽然好找,但是这样乖巧的哑巴可不好找。孩儿这些年一直缺一个近身侍候的人,不如就她吧!”

“听言,给钱班主一百两银子,这个哑女我买了。”秦铮对身后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