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年华只钟情卿 第59章:光明影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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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 78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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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44位书友共同开启《年华只钟情卿》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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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光明影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 78444 2019-09-02

为国……为民……

“啊……”张懋打了个寒颤,忙道:“这个不急,不急……”

“……”方继藩的脸抽了抽,他和方景隆不一样,却只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刘钱把头都磕破了,自是痛疼无比,可现在他顾不上这个。

方继藩方才还觉得得意,自觉得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到了,可现在,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么多文章,都在阐述如何去剿灭叛乱,怎么进兵,怎么安抚,却没有一个切中要害。

刘账房哭哭啼啼地道:“少爷,能不能先知会一声伯……”

却见邓健气喘吁吁地跑近他道:“宫里来了个宦官,说今日校阅,陛下听闻之后,龙颜大悦,说要挑选出英才充入亲军,却不知怎的,想起了少爷,居然对着左右说,那个南和伯的儿子不是一向放浪不羁吗?这是平时家教不严的缘故,也一并校阅,若是不去,便治少爷大不敬之罪。”

原来是因为自己病,所以父亲才冒险加急用兵,难怪回来的这样早。

刘卿家便是当朝内阁首辅大学士刘健,他坐在弘治天子左手的位置,是个相貌有些丑陋的老人,此刻他朝朱厚照颔首点了点头。

心里虽是鄙视,可日子还得过下去。

方继藩一拍他的脑壳:“狗一样的东西,少爷之所以得病,定是因为这宅子太过老旧,翻修,懂不懂?”

他转念正想着。

方继藩心里叹息,倒是有些同情他们了,这些人是真的为了自己好,自己实不该这样让他们一惊一乍的,可刚刚勾起了同情心,便见那位扎针大夫在外头探头探脑。

另一方面,腌鱼的买卖,也受到了极大影响。

所有人没有心思去管他,都将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报表上。

弘治皇帝疾步上前,而后,一把拿过了报表。

弘治皇帝心里还是存着一些希望的。

哪怕是这一场赌局输了。

因为……后几日,明显销售量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下半月还如此,甚至可能连五万瓶都卖不掉了。

随即,朱厚照又领着人,跑去仓库,让人处理那些腌鱼。

陈彤道:“臣一定向陛下多多学习。”

而陈彤不一样,正在壮年,又精明能干,有他在,这作坊大小事务,可以令弘治皇帝高枕无忧。

洪健磕头如捣蒜:“臣无话可说,蜀国有罪,愿陛下严惩。”

那么,杨义可以是忠臣,可以是贤臣,可以获得陈凯之的关照,其他大楚的文武官员,也就是同理了。

“天道已变!”梁萧似乎觉得可笑起来,到了如今,竟还叫不醒项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竟还指望着所谓上天之子,来保佑他继续成为九五之尊。

项正眼中带着阴狠,梁萧的话,显然有弦外之音,这是说,将士们已经离心离德了,此时此刻,应当尽力去安抚将士们的情绪,而不是触怒他们。

陈军击溃了胡人之后,千里奔袭,随后歼灭了在河堤的一支楚军,那一支楚军已是全军覆没,陈军即将杀来。

在私下,许多中低层的武官已开始暗中联络起来。

在这正前方,千军万马如旋风一般的疾驰而来,那一柄柄闪着寒芒的战刀,犹如死神之镰。

无数人哀嚎着,放下了武器,转身便逃,有人早已跪在了泥泞之中,口里含糊不清的大声吼叫。

他似乎想显得自己更英雄一些,毕竟……这二十年来,他在楚国,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他固然想要活,却更希望,自己可以死的悲壮一些,有时候,活着很痛苦,倒不如,给一个痛快。

他们这古怪的钢盔造型,他们这一个个贴身的军服,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此刻,却是提刀策马,而非是拿着枪炮。

那催促他的楚人士兵面上露出犹豫之色,毕竟,人心是肉长的,楚越本就是在南方,那里水网密布,河水泛滥的事,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所遭受的损失,他们更是记忆犹新。

梁萧皱起眉,忍不住朝声源看去。

梁萧笑了,冷冷道:“还有哪些跳梁小丑,竟还敢来送死吗?若是他们想死,还不容易,本都督自然成全他们?”

“叫进来吧。”项正摆了摆手。

“怎么?”项正冷冷的看着吴燕,冷笑道:“似乎,你不太认同?”

而楚人为了以防万一,此战实是过于关键,所以统帅正是大楚国的皇帝项正。

杨义对陛下的决定,是多少有些看法的,在他看来,此乃不义之战,势必受天下人所诟病,甚至是楚人,十之八九,也难免会离心离德,胜了还好,一旦不能速胜,夜长梦多,楚国的灭顶之灾,也就开始了。

……………………

等到刘涛走近。

次日一早,各营集结,数万具尸骨,在辅兵们一夜的忙碌之下,俱都下葬,他们所葬之处,实在简陋,现在天气渐渐炎热,也不可能将这数万尸骨送回关内,因此,翰林官宣读了陈凯之的圣旨,将在此修建驰道,建立陵园以及寺庙,此处为定西陵,规格与皇陵同等,不日将派遣大量匠人在此营造。

随后一列列的新兵在其身后,一齐射击。

胡人行军打仗,不但要带上自己的牲口,一般会带上自己的妻儿,正因如此,胡人的皇族,俱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干脆且利落,便是一些部族的首领,也大多挂在了这木桩子上,从前那些贵不可言的人,现如今却如挂在屠宰场里的死猪,而剩余的胡人,此时却温顺如绵羊一般,他们的手脚,俱都被绳索串起来,垂头丧气,早已没有了野性。

越军亦开始北上,竟是悍然的撕毁了此前的盟约。

赫连大汗一听,毫不犹豫,跪在了地上。

何秀尴尬的笑了笑:“这当然要看陛下的意思,臣和大汗的生死,毕竟只在陛下的一念之间,不过,臣想,陛下圣明,一定能知晓此间的厉害,会做出对陛下最有利的选择。”

他想了想,又道:“至于俘虏的胡人,全数押入关中去,伤残的,全数处决,留下精壮的,蓄养为奴,专门建奴工营,对其进行管束。关内,可有消息来吗?”

一个待诏翰林一边匆匆用笔记录下陈凯之的话,一面道:“陛下,并没有消息。”

陈凯之挥舞着剑,已不知斩杀了多少人,即便是体力过人,可陈凯之竟已是累了,这种疲惫,并非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心,可他依旧咬着牙,疯了似得杀戮,甚至有时他站不稳,打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于是又从泥泞中翻滚起来,他已没有机会去寻找掉落的剑,随手取了无人的火铳,挺着刺刀,呐喊着杀向前。

胡军的人数,已是越来越多,附近的壕沟,到处都是尸首,已将壕沟都填满,已有后队的骑兵,直接放马冲进来,如入无人之境,更多的胡兵早已舍弃了战马,他们穿过了枪林弹雨,虽是损失惨重到了极点,可现在,他们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冲过了这里,便是胜利。

此时……他已不再称呼自己的军队为陈军了,在这里,他很清楚,自己所肩负着的,乃是数百年前,大汉王朝的使命,五百年之后,那个大汉的军团,在这里复活,并且此时,如数百年前的先祖们一样,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悲壮的胡人们,一波又一波的冲杀到了壕沟前,甚至,有的人只在咫尺的距离,相距不过区区的数丈而已。

只是这壕沟过于宽大,战马直接摔入壕沟之中,倒地的胡兵忙是捡起刀站起来。

而在壕沟中的战斗,却已更加的惨烈。

只转瞬之间,这冲击的队形已开始变得紊乱,伤亡的数字开始飙升。

这想来……算是最后一战吧,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今日……便可以见出分晓。

陈无极点点头:“明白。”

胡人……进攻了。

赫连大汗亲自带着亲卫,靠近了汉军营,关外虽是白日酷热,可夜里却是寒冷,此时虽是清晨,凉意却还未散去,赫连大汗裹着一件虎皮,显得威严无比,他抬头,便能眺望到,汉军的中军大帐没有在中军,而是在最前沿的位置,那大帐之上,龙旗飘扬,迎着夕阳,傲然矗立。

在命令下达之后,井井有条的十万军马,便纷纷开赴自己的方向。

赫连大汗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一双眼眸里,掠过了无数的杀机。

某种程度而言,赫连大汗并不愚蠢,他之所以用这个何秀,便是因为,赫连大汗和其他冲动鲁莽的胡人不同,赫连大汗也会用脑子。

胡人……终究不是汉人,而胡人的大汗,也绝非是大汉的皇帝。

而女人们则带着欣慰,虽也有对男人们的担心,可更多的,却是鼓舞,他们希望自己的汉子去杀人,去抢掠一些东西,尤其是那些汉人们特有的布料、丝绸,甚至是铁锅回来,让自己和孩子们日子过的更好一些。

与此同时,快马已至天水,大汗送来了一丁点都不客气的命令,下令凉军立即出发,集中兵力,辅助胡人铁骑作战。

苏叶倒是急了:“请陛下趁此机会,立即回师,万万不可让胡人,有机可趁,与胡人决战事小,可一旦腹背受敌,便中了胡人的奸计啊。”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何秀却是笑了笑,耐心的解释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若是以往,谣言自然难以让各国下定决心。可一旦他们得知陈军大败,却等于是火烧了眉毛,想想看,各国难道不担心,若是迟疑,咱们胡人,杀入了关中吗?所以,他们必定会尽快动兵,侵吞陈土,唯有如此,最终才可以最终和大汗讨价还价。何况,只要有一国忍耐不住,开始用兵,其他各国,岂会闲着,而今大陈内部空虚,谁占了先手,谁就获得了最大的利益,所以,谁也不希望别国争先,只怕一旦传出消息,各国就要争先恐后,也无法耐心等待核实消息了。”

数月以来,这些精壮的小伙子,每日只是反复的重复着几乎差不多的枯燥动作,早已是无法忍受了。

他抬腿刚走,外头却有锦衣卫匆匆前来禀见。

陈凯之却是慢悠悠的重复道:“朕问的是,他们现在,若是遭遇了胡人,敢不敢战,能战是一回事,可敢不敢战,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朕问你,这全军上下,可敢一战吗?”

这样的情况,他在大汗身边,也遭遇了许多次,虽然大汗深谋远虑,倒也从未因为他是汉人的身份,便轻看了他,可何秀也能体谅大汗的难处,毕竟胡人是各个部族组成,因而若有胡人对自己不规矩,大汗也大多不会吱声,毕竟一旦为了一个汉人而惩罚这些武士,势必会使各部离心离德。

赫连大汗若有所思,凝视着何秀:“那么,如何将他们吸引出关?”

“拖延?”赫连大汗皱眉。

陈凯之不愿多说,却郑重说道:“给朕再探,务求摸清楚贼军的底细。”

陈凯之笑了:“他们若是不敢来攻,那我们也不急,趁着这个机会,让新军各营就在三清官操练吧。”

陈凯之笑了笑,却没有戳穿这些的居心,只淡淡道:“且去吧。”

赫连大松和何秀的使团,在洛阳盘桓了几日之后,便已经返程了,而根据锦衣卫的侦测,他们在洛阳,倒还算安生,并没有去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