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年华只钟情卿 第76章:锦绣山河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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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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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44位书友共同开启《年华只钟情卿》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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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锦绣山河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 78444 2019-09-02

“贾总管,五十万是不是太多了?”

只要自己布置重兵,利用这些关卡要塞多消耗一些北洋军。兵力有限的袁世凯肯定会放过两广。

“后宫是谢皇后的天下。你以后是谢皇后的弟媳,和皇后娘娘便得一条心。墙头草万万做不得。”

谢明曦淡淡一笑:“皇子们都正年少,便是上朝,也只听政,根本无议事的资格。你不必心急,安心读书。”

两人对视一笑。

谢明曦念念不舍地亲了亲阿萝的脸,将阿萝给了奶娘,这才起身走了出去。刚出屋子,尹潇潇便迎面来了。

顾山长神色一沉:“再让她闭嘴!”

有女儿阿萝,足矣!

俞太后的胸膛起伏不定,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无奈的慈母笑容:“罢了!你往日就是个肆意妄为的性子。坐了龙椅,行事还是这般荒唐任性。”

三皇子早已习惯了四皇子的漠然,丝毫不以为意,又主动转头和盛渲等人打招呼。

一众同窗里,最不擅和人口舌争锋的,便属方若梦了。

谢明曦便是再聪慧,也不过是谢家庶女。谢钧请来的西席,岂能比得上在李家请来的京城大儒?

谢明曦的右侧位置,原本是“六公主”的,如今一直空着。

少年声音冷漠而低沉,却又异常入耳动听。

可惜,她的身姿再优美,也未能令四皇子动容。

方若梦打起精神,继续去寻灯谜。

礼部尚书亲自主持新帝登基大典。

天子登基,典礼颇为隆重,从五更起一直忙到天色昏黄。之后,便是宫宴。因先帝去世时日尚短,还在国丧期,不得歌舞饮宴。新帝登基的宫宴,也略显得严肃沉闷,并无欢声笑语。

一直跪着未起的盛渲,心中骤然一凉。

颇有壮士断腕忍辱负重的慨然!

李湘如心情恶劣消沉,未理任何人,径自走到位置上坐下。身侧盛锦月的位置空荡荡的,仿佛在无声地讥笑着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颜蓁蓁在接到奖赏后,磨了半天墨的气闷顿时一扫而空,喜滋滋地接了奖赏。

去就去!

他很清楚陆迟的脾气。陆迟性情温和,可绝不代表没血性。一旦陆迟下定决心和谁决裂,谁也拉不回头……

一连串的疑问,冲口而出。

陆府。

慈云庵。

董翰林在床榻上足足躺了半个月。再之后,见到廉夫子便绕路走,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永宁郡主身份再矜贵,也没有撵走公婆的道理。

建文帝一死,建安帝继位。她再无顾忌,将李太后折腾得生不如死。可惜建安帝命不长久,盛鸿登基后,谢明曦也一并出手,将老虔婆救于水火之中。

真是老天有眼!

林微微立刻道:“杨夫子定会想法子将江姑娘带到身边来。”

千言万语,都不必再出口。

淮南王世子妃态度一变,永宁郡主焉能不察。只是,她实在不愿将此事闹大,只能视而未见。转而问道:“大嫂,锦月现在如何?是否已经好了?”

郡主府正门大开,悬挂着的琉璃灯闪出炫目明亮的光泽。谢钧谢元亭父子两人,俱在门口处等候。

心中暗暗恼恨不已。

“娴之也是个刚硬脾气。淮南王府前去送礼说情,被她毫不客气地拒之门外。今日又张了白榜,将盛锦月之事公之于众。”

“淮南王府因此事大大丢了颜面,只怕会心生怨恨……”

建文帝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教女无方,有什么脸心生怨恨!”又道:“淮南王叔也是太过疏忽大意了,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等事,竟被蒙在鼓里。”

萧语晗忙笑着应道:“母后此言,儿媳万万担不得。弟妹聪慧能干,性情果决,日后执掌宫务,定能将诸事打理得妥妥当当。若有需要儿媳帮衬之处,儿媳义不容辞。”

谢钧气得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非得明娘受了伤,我才能罚你不成!”

顾山长爱屋及乌,对七皇子殿下也和蔼了许多:“殿下不必多礼。”

顾山长倒是未推却,只揶揄地笑了一笑:“看来,我今晚是沾了明曦的光。”

比起年少时天真热情的俞莲娘,谢明曦异常清醒冷静,并未被情爱迷得失了心智失了理智。

李默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李湘如!回你的内室去。不管我和殿下如何,你都别露面。否则,从今以后,你就别叫我大哥了。”

只是,李默满腹怒火中又添了浓浓的自责,一时无暇顾及。

“让皇上早日下旨立储。所有人的心思,便都成了幻影。所有的阴谋筹划,也都无用处了。”

萧语晗郁气稍解,欣然应下。

闽王没有再吭声,沉默着将她又搂紧了些。

管事满脸带笑地前来回禀:“启禀王爷,启禀世子爷,迎亲的队伍已到了一里之外。”

众人再夸赞李湘如的时候,少不得要再提一提谢明曦。这种时时处处被压一头的感觉,实在糟心!

同是庶出的皇子,在嫡母俞皇后面前想讨好卖乖?还是省省吧!俞皇后可不吃这一套!

帝后携手,相携入座,看着亲密又恩爱。

谢明曦仿若什么事也未发生过,微笑着行礼问安:“儿媳见过母后。今日母后气色似好了一些,看来,殿下归来,母后心中也踏实多了。”

蜀王夫妇一同归京,谢钧自然高兴,心里还涌起一个不足为人道的念头来。

“等先帝孝期一过,我们立刻为瑾儿定下亲事。”昌平公主很快下定决心:“不管如何,我们不能给母后可乘之机。”

不管如何,到底是自己的血脉。日后身份贵重,提携娘家也不是难事。永宁郡主目中无人,颐指气使,动辄翻脸。这等窝囊气,何苦受一辈子。

淮南王世子颇有自知之明。淮南王府全仗着淮南王撑着,一旦淮南王倒下,便彻底失了势。所以,他是宁愿挨打挨骂啊!

淮南王老当益壮,步伐不慢。

脸上长着几点雀斑的是从玉,今年十二岁,女红厨艺梳妆一无所长,最大的优点是听话。

丁姨娘还未张口,眼圈已红了,泫然欲泣,欲言又止。

“我求求你了!明娘,你就应下这一回,帮一帮元亭可好?”

若传出去,岂不成了嘲讽七皇子假扮女儿身故意损害谢明曦闺誉?

不知是谁骂了句粗话:“他们竟连朝廷命官的生死也不顾了。真他妈的狠辣无情!惹毛了老子,索性将那几十个官员都拉过来杀了!”

这些藩王,没一个老实安分的。这一场滔天之祸,皆因皇位而起。他们都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

谢明曦一转头,便认出了来人。这是陆迟的长随,生得一张讨喜的圆脸。

待众人一一慷慨陈词后,盛鸿才一锤定音:“俞家之事,众说纷纭,到底如何,一查便知。”

盛鸿确实是“孝顺”天子,散朝后便去了椒房殿,俞太后的凤榻边,一脸诚恳地请罪:“……儿臣已命刑部受理此案,严查到底,一定还俞家清白名声。”

是谁?

这几年,她一直伴在阿萝身边,精心照看教导。阿萝也确实被教得极好。

阿萝一个人读书,未免孤单了些。既是要找伴读,索性让霖哥儿他们几个一起读书。

今晚值夜的是玉乔。

“可不是么?你安心躺在床榻上便是。”尹潇潇笑嘻嘻地接了话茬,顺手抱起床榻上的小小女婴。

年轻娇俏的穆梓淇,如今面颊消瘦,身形也比往日消瘦许多。往日灵动的双眸,略显空洞,大而无神。

徐氏耳后火辣辣的,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陆老夫人也笑道:“是啊,我进了慈宁宫,也屡屡惊叹不已。”

被一一点名的俞夫人顾夫人临江王妃笑容皆为之一顿。

唯有她清楚,那个冷漠寡情的男人,心中所想的只有平定藩乱荡平边关开拓疆土。后宫的众多女子,从未被他放在心上。

……

五圈跑完,尹潇潇满面自得,五皇子满心郁闷。

……

咚咚!咚咚!

……

相信过上一段时日,六公主便能清楚自己在击鼓上并无天分,知难而退,改学别的乐器了。

想及这些,杨夫子微微红了眼圈,低声道:“山长待我有知遇之恩,到莲池书院里做夫子,更是我一生之幸。”

在情意脉脉的少年男女眼中,只看得到彼此,压根无暇顾及到林钰的神色如何。

林微微双颊泛红,陆迟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脸窘迫。两人四目对视一眼,心中各自一荡,迅疾转移视线。

林微微看着手中的帕子,陆迟看着桌上的茶杯。

谢元亭眼睛倏忽一亮,一颗心兴奋又激烈地跳动。

李太皇太后更是垂垂老矣,全身上下从里至外散发出行将腐朽的气息。眼皮快要撑不住额上的层层皱纹。

李太皇太后目中闪过一丝快意,故意做出反应迟钝的模样来,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免礼。”

宫中当然不缺吃穿。不过,蜀王妃有这等孝敬婆婆的心意,总是令人高兴。

沐浴后,夫妻两人才有独处说话的机会。

俞皇后也未勉强,低声问道:“皇上近来服神仙丸,可是已一天服用两粒?”

俞皇后每个月来三日,常和顾山长一起用膳。

上了一上午的课,亏得俞皇后半字不漏,记得这般清楚。

“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俞皇后挑了挑眉,淡淡道:“非但没打瞌睡,还听得颇为认真。”然后,不无揶揄地补充一句:“只不知听懂了多少。”

谢明曦起身后,欣然笑道:“母后说的是。儿媳和婉妹妹一见如故,说话投机。这几日,儿媳时常召婉妹妹进宫说话呢!”

“不过,听不听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几日相处下来,俞婉心中的钦佩,变作了微妙的仰望。

六公主目中闪过凉意:“是谁?”

“于我而言,后宫是天底下最阴暗最虚伪最无情之地。今生今世,我绝不愿再踏足皇宫半步。”

再看李默那双闪闪发亮的桃花眼,谢明曦心里的怪异之感愈发浓烈。

叶秋娘将盒子藏好,然后木然地坐到了床榻边,思绪混沌,心乱如麻。

叶秋娘又是一怔,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羞愧涌上心头。

昌平公主心里阵阵抽痛,鼻间酸涩不已。

昌平公主还能说什么?

汾阳郡王表了一番忠心后,仗着胆子问道:“我心中有一疑问,不吐不快。如有唐突冒失之处,恳请皇上不要怪罪。”

盛鸿目中闪过笑意,语气轻快:“因为郡王生得最为英俊,朕看着最顺眼。”

临江王有凌虐女子的恶习,死去的河间王生性贪婪,做了宗人府宗正之后,以权谋私,时常索贿。死了几年的淮南王,府中死几个奴仆也是常事。

宗人府宗正,可以平庸些,可以软弱些,却绝不可以心狠手辣视人命为无物。

她的心思……

染墨的俏脸忽红忽白,眼角未干的泪迹显出了几分可笑。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白:“我并无这份贪恋奢望。湘蕙,我真的没有此意,你误会我了……”

好友前来,谢明曦心情颇为愉悦,笑着说道:“快些让她们进来。”

陆迟嗯了一声,将孩子给了奶娘,俯身低头,在林微微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才起身走了出去。

朝堂动向,素来和后宫风向密切相关。贤妃静妃也不是傻瓜,这等时候,再不向淑妃示好,还待何时?

“四弟妹,你前些日子病了一场,身子可好了?”赵长卿满面关切地问道:“我看你今日气色似有些晦暗不佳。若觉得不适,还是召太医瞧上一瞧。”

俞皇后对孕期已有八个月的谢明曦,也格外多了几分照顾,张口笑道:“谢氏怀着身孕,身子笨重,今日怎么也进宫来了?”

一跃而起至皇子妃,对一个庶女来说是何等的幸运!谢明曦之前的愤怒,或许大半都是装出来的。心里指不定如何雀跃激动!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顾山长神色暗了一暗,声音异常坚决:“这一生,我谁都不嫁。”

……

门口响起轻快的脚步声,然后,一个轻笑的少女声音打破了沉默:“今日家中这般热闹。原来是母亲回来了。”

这一刻,六公主忽地羡慕起原主来。

……

穆大人亲自登门探望,谢钧想躲也躲不了。硬着头皮让管事代为迎客。

“听闻永宁郡主成亲多年,还是完璧之身!”

这其中,自然不包括心如止水的顾山长。

顾山长只差没直说“我的弟子谁也别想欺负”了!矛头直指永宁郡主母女……其实,丁姨娘母子对谢明曦也没好到哪儿去。

谢云曦见识不妙,立刻摆出嫡姐架势,瞪了谢明曦一眼:“些许小事,有什么可闹腾的。定是丫鬟做事不周全,漏了一张椅子。再让人搬一张来就是了。”

期间,少不得肢体接触,两人靠得极近。

他们已是未婚夫妻,以后会日久天长的厮守在一起。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祖父竟将兵书留给你,真是糊涂。待你长大以后嫁了人,廉家兵书便要成为你的嫁妆,带到别人家了。”

……

她怎么能不心急?

“含香,”谢钧缓缓张了口。

哼!算她识趣!

谢明曦:“……”

“娘娘年迈体弱,开方当以调理为主,切记急于求成。更不可开猛药!”

成亲后恩爱甜蜜从未怄过气的小夫妻,生平第一次有了严重的意见分歧。

圣旨只有寥寥数语,简洁明了。从即日起,谢皇后接掌凤印执掌宫务,俞太后“颐养天年”“安享清福”。

建安帝死了,她这个萧皇后,成了后宫中最尴尬之人。

……

……

一看之下,便是廉夫子也暗暗惊叹。

不管六公主的身份有多麻烦,以后会有多少麻烦。这个徒弟,她廉姝媛收定了!

萧语晗心中了然,一口应下:“好。”

俞太后拿捏着芙姐儿,萧语晗只得忍气吞声。近来已不敢在明面上和谢明曦“沆瀣一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