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年华只钟情卿 第88章:春回大地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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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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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44位书友共同开启《年华只钟情卿》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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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春回大地

年华只钟情卿 北有楠风 78444 2019-09-02

耶律定苦笑一声,心里想,再苛刻也只能就范,拖延时间对宋人没有坏处,对辽人有着大大的害处,那是要冒国破家亡的危险,沈傲的狡诈之处也在于此,将西夏的事务与宋辽的关系捆绑起来,以此来『逼』辽国作出退步。

昼青朝金少文微微颌首点头,已是会意,怒视地瞪了沈傲一眼:“沈县尉,我要问你,那两个刺客是如何登上船的?据我所知,当时的花岗船顺水而下,速度极快,沿途并未停靠,刺客不可能半途登船,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从汴京码头登船的是不是?”

原来江炳也听到了风声,沈傲微微一笑,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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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道:“他说因为我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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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粉面公子朝身后的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壮汉立即分开,朝沈傲做了个请的姿势。

江炳欣赏地深望沈傲一眼,笑『吟』『吟』地道:“侮辱朝廷命官,也是不敬之罪,可弹劾任陛下裁处。”

“是。”几个皂吏这才纷纷涌过去,堵住江炳和沈傲的出路。

四人七嘴八舌,说了许多话,周若干脆取下红霞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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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没良心得很,人家今夜不知多伤心呢,你却陪着我做什么,快去吧。”

周正不置可否,突然道:“杭州那边,公府倒是没什么熟人,照顾不到你,或许杨公公和唐大人那边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唐夫***叫一声:“死鬼,你女婿来了,还躲在屋里做什么?”

赵佶颌首点头:“好一个徐魏。”

吴文彩一眼就认出了沈傲,将沈傲叫到一边,道:“据说沈公子也中了进士及第,是吗?”

过了几日,兼经考、考论如期进行,不过这些卷子就是再优秀,也不必送入宫中,全凭考官斟酌处置,到了八月十五恰是中秋佳节,考生们考完了最后一场,便各自回去团圆。

夫人安了心,便道:“那明日我便和他说说。”

湖畔边的少女美不胜收,眼眸微微阖起,似是欣赏美『色』,又像在感受享受拂面的飒爽。粼粼的湖水与少女一动一静,使得整张画极有张力,整幅画的笔线用了两种风格,湖景用的点线带有一种飘逸粗犷,使得画中的湖水跃跃欲试,仿佛下一刻便要流动起来。至于那少女,用笔细腻到了极点,尤其是那美眸儿,让人一看之下难以忘怀。

“杨公公,你……”沈傲想不到杨公公当面反戈,不过随即一想,这杨公公好歹也算自己未来的岳丈,也难怪他这一次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沈傲坦言道:“确实是害怕,陛下已经警告过学生,咳咳……”

沈傲也不争辩,道:“其实我明白帝姬为何近来身体不好了,哎,夜不能寐对身体的伤害很大的。”对这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儿,沈傲其实还是较为同情的,多情的少女却深处禁宫,除了感伤离愁之外,闷也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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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叹了口气:“自你订了亲,她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心神不宁,时常坐着发呆,身子也消瘦了不少,我也是女儿家出来的,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只是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沈傲想了想,道:“你先在这里守着,我还有一件事得去办。”

狄小姐这一趟倒是没有反对,便出去吩咐店伙准备酒菜。

沈傲将她拉到一边:“我来帮你寻回那酒具的,我问你,最近几天你发现了什么?”

沈傲笑道:“噢,学生竟忘了请教姑娘的芳名了,姑娘叫什么?”

虽然无官无爵,可又有谁敢去惹狄家?

君子尚德,小人尚力,德行比学问更令能令人佩服,再加上此前的误会,令大家满腹亏欠,因而一个个热情如火,这个架住沈傲的胳膊,那个抢下他的书卷。

王茗带着钱,所以胆气也壮,叉着手道:“怎么?我们可是带钱来喝酒的,莫非还不让进去?”

过了片刻,一个上身穿小袄,下穿着粉红马裤,头上梳着一个小蝴蝶辫子的丫头走过来,手里端着酒具,却是虎着一张脸。

禁军首领上下打量沈傲一眼,心想:“原来他就是沈傲?”他不敢怠慢,沈傲的名字,常常与祈国公、杨戬等人联系在一起,谁都知道,此人早已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忙堆笑道:“好说,好说,不知是什么画?”

可是等到王黼等人请辞,赵佶突然之间变得无比地理智起来,他嗅到了一丝危险,一种权威被人撼动的可能!堂堂少宰,数个尚书、学士,竟然被一群学子非议,就吓得要请辞,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在这些学生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

杨戬今日大气也不敢出,他太清楚官家的『性』子了,官家越是装作漫不经心,便说明他的心情越是不好,此时说错一个字,都会大祸临头,低眉顺眼地道:“陛下,学生们被驱散了,可是又回来了。”

赵佶仍沉浸在书法之中,嗯了一声,朝沈傲招招手:“你来,这书法朕觉得颇为有趣,笔意有些欧阳询的痕迹,可是笔风却又不同,你是如何悟出来的?”

沈傲咳嗽一声,笑嘻嘻地对耶律正德道:“你腰间这袋子很好看,是用貂皮缝制的吗?”

莫说是个貂皮袋子,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貂皮袋子不值钱;就是装个三四千贯来,他为什么偏偏要说三四千贯呢?

周正吁了口气,捋须无语,当今的天子和历代先皇都有所不同,陛下用人只看亲疏,得了圣眷,踢球的可以做太尉,还亲自设一个太师让蔡京总揽朝务,太监可以领军,可以开府,这都是前古未有的事。

到了正厅,沈傲刚刚跨过门槛,便看见杨真和吴文彩二人在厅中急得团团转,吴文彩最先看见沈傲,面『露』苦涩之『色』地迎过来:“沈钦差……沈钦差,大事不好了……”

身后两个武士应诺一声,随着耶律正德冲进去,门子拦不住,便扯住汪先生,道:“你……你们要做什么,这可是私宅,是祈国公府,你们是要造反吗?”

身畔的武士亦是个个虎背熊腰,犹如磬石。

汪先生听到耶律正德向自己问策,脸上浮出几分得『色』,甚感荣幸;仔细听完耶律正德的话,皱眉道:“将军,会不会礼部害怕担干系,所以故意推诿?既是如此,何不去刑部问一问?”

耶律正德道:“先生先去歇了吧。”

赵佶去净了手,与沈傲坐下说话,沈傲深知花石纲的坏处,心知一时也说服不了赵佶,于是干脆说些各地名川大山的风景,他在前世所见识的名山不少,一个个尽力描绘出来,口若悬河。

便对沈傲道:“将来你成婚,我教人将后园东院的几个阁楼收拾好给你住,就不必搬出去了,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

沈傲要娶的是唐家小姐,唐茉儿的爹是谁?是中央大学的校长,这些监生一个个逃课出来,便是咬定了今次就算逃课出来也不会受罚,到时候追问起来,便说随沈傲去提亲了,这般的喜事,学正又能说什么?

胡愤龙行着虎步过来,沈傲连忙行礼,道:“见过指挥使大人。”

沈傲若有所悟,根据他对三衙的理解,殿前司的都指挥使一向都是三衙的首领,虽然在级别上与其他两个都指挥使相同,可是隐隐之间,地位超然。

夫人不无忧虑地看了周正一眼,道:“公爷可听过那杨蓁儿吗?”

其实这宴客的事前几日就已经开始筹备,反而越是到了临近的时刻一下子显得空闲下来。夫人在佛堂中喝茶,周若在旁陪着聊天,至于周恒,早已去殿前司候命了。

这一圈敬完,已是过了整整半个时辰,沈傲酒气上涌,勉强回到小厅去,周正听到外面动静,已是知道沈傲的意图了,笑呵呵地道:“平时不见你的酒量,今日算是见识了,来,再敬诸位叔伯一杯吧。”

众人一听,再看晋王嘻嘻哈哈的样子,便都放了心,推杯把盏,热闹非凡。第三百九十章:赐婚

诸进士纷纷谢了恩,赵佶大喜,抚慰一番,便默坐不语;身侧的杨戬展开圣旨开始宣读,沈傲这才知道,这圣旨还可以这样地磨叽,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才算念完。

沈傲认真听着自己的名字,那杨戬高声道:“敕沈傲为翰林书画院侍读学士……”

因此,这书画院中的从四品和正正经经的从四品,区别还是很大的,真要算起来,只怕连人家六七品的通判、知县都不如。

他开口称沈傲为沈兄,是要和沈傲论起私交了;沈傲心里腹诽一番,这皇帝一会叫爱卿,一会叫沈兄,一下子教自己给他跪拜,一下子又论起私交,哥们跟他呆久了,非神经质不可。

杨戬正『色』道:“蓁蓁姑娘最大的症结便是身份上,不如这样,这件事杂家来办,杂家认她做女儿,再让她改头换面,除了这乐籍,如此一来,沈傲要提亲,可直接到杂家的府上来,由杂家来『操』办,这汴京城中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唐严方才那副样子,本是要表现出几分矜持,莫要让沈傲看轻了自己的女儿,因此才犹犹豫豫,作出一副要沈傲求他嫁女的姿态。

唐夫人拍腿道:“这个时候还做什么题?什么时候不可以做的?”

唐严捋须颌首道:“好,好,沈傲,你要仔细了,若是作不出,我唐某只好将你扫地出门,往后再不许来我家拜访。”这一句是暗示,意思是说,你作不出题,这婚嫁之事就休要再提;不过嘛,嘿嘿,唐严心中想,茉儿若是心仪沈傲,这题目自然不会难到哪里去,以沈傲的学问,自是轻而易举的事!

唐夫人啊呀一声,瞪圆了眼睛:“这些话亏他说得出口,我还不知道他竟有口花花的『毛』病,茉儿……茉儿……”见茉儿没有回音,回眸一看,唐茉儿已羞涩地回里屋去了。

去的人回报道:“这倒不是,小的听人说,新姑爷出门时猜了枚,结果率先选中的是唐家。”

二人商量已定,唐夫人走过去,笑『吟』『吟』地对沈傲道:“沈傲啊,还站在门口做什么,快坐下,打了一夜的官司想必还没有用饭吧?”

经唐夫人提醒,沈傲还真觉得饿了,笑道:“是啊,有点儿饿了。”

沈傲这不过二字出口,唐严眼皮儿一跳,怒气冲冲地打断道:“不过什么,不过你不想娶她?我家茉儿品行相貌哪一点配不上你?”

这时唐夫人进来,道:“嫁,当然要嫁,不嫁给沈傲,还能嫁给谁,你这老糊涂,到了这个时候还思量什么,过几日这事儿就要传遍汴京城了!”

沈傲是周府的亲眷,与卫郡公走得很近,最近又连中四元,明日清早就要面圣;不说其他的,就说自己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姜敏姜大人,和这位沈公子也是一向交好的。

推官道:“沈傲,你有旁证,高进也有旁证,你要告他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可还有什么证物吗?”

沈傲走至一个家人面前,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那人看着沈傲的眼眸,不由地吓得倒退了一步,连忙道:“你无需问我,我家衙内没有调戏你的妻子,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推官立即正『色』,这一句若是回答不好,只怕要惹来天大的麻烦,须知这读书人三字在大宋朝早已神圣化,谁要敢恶意侮辱,别人要做起文章来还不容易,到时必然遭人群起攻之。读书人藏了亵衣、『淫』书,谁敢承认他是读书人?连忙道:“圣贤之书没有教过人看『淫』书,更没教过人藏亵裤。”

这百宝袋是高进亲口承认的,沈傲拿出了『淫』书和亵裤,正好推翻了方才那六七个家人的供词。

高俅皱着眉头道:“哭什么,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分毫,来,将这个戴上。”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佩玉,叫高进站起来,将玉佩扎在高进的腰上,故意放大声音道:“这佩玉乃是官家亲赐,你戴好了,谁若是敢打你,你将他记下来,明日亲自进宫去告御状。”

领着唐茉儿,出了大理寺,外头天『色』如墨,竟是已到了子夜,月朗星稀,与唐茉儿并肩而走,后头是两个王府侍卫,唐茉儿一直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着,却是不敢说话,似乎在想着心事。

这般的大事,原本早已有人通报了京兆府,京兆府本就是复杂弹压地面的,只是此事儿涉及到了高太尉,京兆滑头得很,不愿卷入这是非之中,便以案情重大的名义交割给了大理寺,大理寺立即遣人来,这都头一到,看到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拿住了高衙内,至于这个书生,有些眼熟,只是黑夜之中虽有火把,却还是看不甚清。

沈傲冷笑一声:“你说不说?”

虞侯脸『色』一紧,低声道:“太尉,若是误伤了衙内怎么办?”

沈傲苦着脸道:“学生苦啊,连考四场,这么多来报喜的,还有阖府上下,功名是有了,难免要破一回财。”

唐严又不知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位夫人,说到唐严两个字时,唐夫人把牙齿都快要咬碎了,沈傲躬身行了个礼:“学生见过师娘。”偷偷地扫了这院子一眼,竟见不少三姑六婆也在,其中有几个还和沈傲认识的,见到沈傲,一个个表现得拘谨起来,不约而同地过来福身行礼。

沈傲换上浆洗干净的碧衣公服,早早起床,周府已是忙开了,有几个小厮在大门挂了灯笼,中门也将其洞开,还有一应庆祝的器物都准备干净,就是刘文,也手忙脚『乱』地粘贴封喜钱的红包,这一通忙碌,倒是显得沈傲成了一个局外人,不由地『摸』着自己的鼻子苦笑:“喂喂喂……我才是正主好不好?”

周恒在这天也早早地起来了,前几日躲出去避难,总算是没有触碰到周正的霉头,昨夜冒险回来,听说了放榜的事,便兴冲冲地来寻沈傲,不无妒忌地道:“沈傲,当时你是我的书童,我是你的少爷,后来你做了我的表哥,我做了你的表弟。如今我还是少爷,你就要入翰林做官了。哎,这汴京城里都知道有个沈少爷,就差点要将我这周少爷忘了。”

沈傲给周恒逗得嘻嘻哈哈地笑了,周恒也转忧为喜,又兴冲冲地道:“不过你是我的表哥,虽然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不过我还是为你高兴的。”

沈傲连忙道:“表弟,我有一样东西给你。”他寻出陈济的书稿来,不过书稿是抄本,是前几日他翻读时,以方便记忆而抄写下来的。

换作是别人,沈傲自然知道这书稿的珍贵之处,绝不肯轻易示人的;可是在沈傲的心里,周恒不是外人,不管这份书稿对周恒有没有用,总要试试看。

夫人见周若神『色』有异,正陷入深思,此时经周若一说,上下打量沈傲一眼,见他束着长发,戴着纶巾,一身碧服,腰间缠绕着红丝带儿,身材修长挺拔,面目温润如玉,剑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挺直,抿着薄唇,浑身上下既是潇洒,又有一股狡黠劲儿,尤其是那双浓墨的眼眸儿,深邃又带了些许玩世不恭,不由地道:“他倒是和你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不过大宋朝崇文抑武,身为国公世子,进入禁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周正作出这个决定,倒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刘文的话音刚落,佛堂中先是静籁无声,等到所有人回过神来,许多人都又都不信了,就是沈傲,也有些难以置信,若说书考、画考,他信心十足,可是阮考的强者不少,玉考他也不过是比大皇子率先一步交卷而已,前后不超过三秒钟,连续四场的状元,这一下玩大了。

想着想着,周正便晒然一笑,这个沈傲,沉稳起来犹如历经沧桑的深邃中年,玩闹起来却犹如顽童,完全不计后果,真不知到底哪一个面孔才是他的真『性』情。

周恒道:“娘,刘文才刚走呢,哪有这么快回来。”

这一说,便教人无词了,周正吹胡子瞪眼道:“你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做什么,没的叫人笑话。”

赵宗不由地笑了,津津有味地道:“好,那便看看你这无阵如何去破吴教头的一字长蛇阵。”

晋王妃倒是在一旁嗔怒着对晋王道:“什么叔叔,还说紫蘅不懂事,依我看,最不懂事的人就是你,沈傲是你的小辈,紫蘅称了他做叔叔,这辈分不是要『乱』了吗?”

一开始,沈傲故弄玄虚,带着鞠客出府训练,让吴教头以为沈傲会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心里还在担忧,沈傲是不是故意讨巧卖乖,先向自己示弱,麻痹自己。

沈傲心念一动,笑道:“小虎,我有件事先教你做,从明***,你来替我监督他们跑步如何?”

沈傲则在公府里歇了几日,去了趟莳花馆,蓁蓁听说沈傲在施粥米,便说自己在莳花馆闲得紧,要去帮忙,沈傲连忙摇头,他现在属于债多压身,邃雅山房一个春儿,唐家一个小姐,莳花馆还有个蓁蓁,谁知道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灵隐寺?范志毅等人面面相觑,那灵隐寺距离汴京足足二十里,一个来回便是四十里路啊,往那里跑一圈,这算什么训练之法?

酒酣正热,鞠客们最后一点点拘谨矜持都化为乌有,李铁、王勇几个越喝越是悲恸,掩面呜呜地哭了,范志毅倒还好一些,却也是哀叹连连。

只可惜这几个鞠客没有一个轻信沈傲的好言壮志,一个个含醉,如霜打的茄子,俱都苦笑不已。

周恒在沈傲身上锤了一拳,这一拳来势很猛,落下时却很轻,低声咒骂道:“教你看我笑话!”

沈傲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碧服,道:“这不就是官了吗?”

“来人,将朕收藏的珍物呈上。”赵佶显得兴致勃勃,金口一开,两个内侍早已做好准备,从侧殿抬出一方长方形的瓶状物体。

所谓觥,原本只是商代中晚期用来盛饭的餐具,随着西周的建立,礼制逐渐建立,餐具逐渐演变为礼器,眼前这个觥式样精美,纹饰清晰,绝对不可能是用来盛饭的,主要的用途应当是祭祀。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纹饰也逐渐会发生某些变化,可是这方觥的纹饰上,却是一只恶虎逐鹿,这几乎是纹饰的大忌。觥的雕饰可以绘制龙虎,可是逐鹿这种式样,却是万万不能雕刻。

这倒是奇了,当时的燕赵二国,一向自诩正统诸侯,教他们去做这种有违礼制的举动绝无可能,道理很简单,这两个诸侯国与当时并存的齐、楚、秦等国相较起来,其实力不足以令他们生出勃勃的野心,一旦作出如此违逆的举动,大国完全有理由组成联军对其进行讨伐,在当时,中小国家一旦失去了道义的制高点,早晚要酿成灭顶之灾。

沈傲在贡生中逡巡,心中不禁地想,到底哪个是大皇子?考中的几个贡生,大多年岁不小,唯有一个颇为符合大皇子的年龄,这个人有点面熟啊,好像玉试时见过。沈傲很快想起来了,王放,这个相貌平庸,甚至还有些庸庸碌碌的人自称是王放,莫非他就是大皇子?

若是单纯地只看一些古籍,沈傲或许会相信这个推论,可是现在看来,赵恒之所以作出这种表现,只怕是另有所图。

杨戬笑『吟』『吟』地正要说话,安宁先是站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到梳妆台前取了笔墨放置在沈傲身前的桌案上,张着大眼睛道:“请公子挥墨吧。”

沈傲应承下来,与杨戬正要出殿,赵佶又叫住他,道:“沈卿,朕说的话,你要切记,不许唱『淫』词。”

他心念一动,见自己的碧衣公服被打湿了,心里有些懊恼,道:“这公服就算回去浆洗,这样的天气只怕也不易晒干,哎,到时候游街的时候麻烦了,杨公公,到时候能不能帮忙借一套新的公服来给我穿穿。”

沈傲大起胆子地看了安宁公主一眼,只见她虽是纤巧削细,精神却是很好,再不复从前那羸弱的状态。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翠绿的裙子,配合窗台之后的雨线滴答落下,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那一笑的风情,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安宁清澈的眸子望着窗格外的雨线,不由地道:“这雨儿总是下不完,天公不作美,该如何出去?不如这样,沈公子就陪我聊聊天吧。”她轻轻地坐在锦墩上,好奇地打量了沈傲一眼,见沈傲一副老僧坐定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沈公子,你就不能轻松一些吗?”

沈傲紧绷着脸道:“帝姬,学生是个读书人,很矜持很纯洁的,男女之类的事又不懂,聊天这等事,还是请杨公公代劳吧。”

眼前的官家,竟是那个邃雅山房中被自己挑衅的王相公!而此刻,赵佶似笑非笑地打量了蔡伦一眼,蔡伦宛若电击,立即垂下头去,心『乱』如麻。

沈傲只是抿嘴一笑,却没有立即回答赵佶。

赵佶缓缓将赵伯骕的画放置一边,重新审视起沈傲的梅花图来。宋人画梅,大都疏枝浅蕊。因此先前的几幅梅花图大多也采取的是这种画法,枝干之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点梅花绽放,这样的好处在于能够使梅花在画中更加鲜明出众。不过沈傲的梅花图却是反其道而行,画中的枝桠上繁花似锦,千丛万簇,若人一看,倍觉风神绰约,珠胎隐现。

须知赵佶是个极重感情的皇帝,否则那陪他踢蹴鞠的高俅,那随侍他跟前的杨戬、梁师成,还有蔡京,这些近臣,哪一个没有遭人弹劾,但都是位极人臣。

沈傲心里忍不住地笑了,赵伯骕的梅林,倒和他的作画风格颇有相似,大张大阖,若只是画几朵梅花点缀,岂不辜负了他的画风,而一片梅林郁郁葱葱的渲染出来,梅花细腻的点缀其中,梅树枝桠若隐若现,苍天白雪之中,苍凉无比。

疯了……疯了……他到底是来作画,还是来捣『乱』的,天子居所,讲武殿上,岂容他这样胡闹?不少人已是暗暗生出了怒火,对沈傲的举动很是愤怒。

梁师成进殿复命,不多时,便有内侍高吼道:“宣诸贡生进殿……”

沈傲『露』出一丝苦笑:“还是算了,王爷的『性』子,学生不敢招惹,还是下次来拜谒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傲只好点头道:“好,等明日殿试结束,我便来王爷这点卯,只是不知王爷的蹴鞠队叫什么名字?”

晋王立马拍案而起,悲愤地道:“爱妃说得不错,本王深以为然,遂雅这名儿正切合本王的心意,从即日起,神风社便改名为遂雅社了。”

其实沈傲穿的还不算是绯服,绯服只有四五品的官员才有穿戴的资格,礼部送来的只是八九品官员的碧『色』公服,不过坊间一般如此称呼,因而所有的公服都被叫做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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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想了想,愈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就好像肺结核,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是人类束手无策的绝症,可是随着医学的发展,治愈已是越来越轻易。眼下这花症,在后世虽然诊治起来稀松平常,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极有可能令人束手无策。

“那是你孤陋寡闻!”沈傲毫不客气地回顶一句。

晋王眼眸中精光闪闪,盯住沈傲道:“你会蹴鞠吗?”第二百二十章:一网打尽

赵佶晒然一笑,带着几分兴致的意味道:“一份周刊也能教你高兴成这样,你不妨直接告诉朕吧。”

杨戬笑呵呵地道:“那沈傲又有新消息了,说是官家体恤民间疾苦,教邃雅山房施舍粥水,要教百姓们都感念陛下的恩德呢。”